8柳芳菲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死死盯着为首的警察，声音尖利：“你们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沈明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站起身，语气冰冷：“你们搞错了吧？

我是沈家的……”“我们知道你是谁。”为首的警官打断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材料，摁下录音机的播放键，“这是柳静蕾小姐提供的证据，包括学籍档案、医院记录、还有你们在病房的录音。柳芳菲小姐，你在病房里亲口承认的那些事，现在可以解释一下吗？

”录音机里柳芳菲得意洋洋的语气瞬间响彻全场。她急得跳了起来，在人群中疯狂搜寻着某个人：“柳静蕾！是你对不对！你这个贱人，你又想害我！

”台下的学生和老师窃窃私语，原本的赞美也变成了质疑。“什么录音？什么冒名顶替？

不会是假的吧？”“公安都来了！还有故意杀人的事，怎么可能是假的！

”沈明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机械地转头看向柳芳菲：“芳菲，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柳芳菲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明轩哥，你要相信我，都是姐姐在污蔑我……”公安神色冷冷地反驳：“录音里的声音经过鉴定，就是你本人。

”沈明轩的身体晃了一下。他想起柳静蕾那双越发空洞的眼睛，想起她在监狱里被他找人授意殴打，想起她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她怎么会……”柳芳菲见状，立刻扑上去抱住沈明轩的胳膊：“明轩哥，你不能丢下我！

那些都是姐姐逼我说的，她威胁我！”两个公安不耐烦地上前架住两人：“跟我们走吧。

”柳芳菲挣扎着尖叫：“我不走！凭什么抓我！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沈明轩没有挣扎，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柳静蕾那张苍白的脸。

她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她。”那时的他不信。可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了。

两人被带走时，礼堂里的人群炸开了锅。沈明轩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脑中一片麻木，耳朵嗡嗡作响。在柳芳菲时而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