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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骗婚后重生80:我当首富恋霸林晚陈阳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在线免费小说被骗婚后重生80:我当首富恋霸(林晚陈阳)

时间: 2025-11-14 17:32:48 
再次醒来,林晚是被一阵呛人的煤烟味呛醒的。

鼻腔里满是烟火气混着潮湿霉味的味道,不是医院消毒水的清冷,也不是灵堂里香烛的闷味。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不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而是糊着报纸的屋顶——报纸边缘卷着边,油墨印的标题模糊不清,只隐约能看见“一九八西”的字样,像是谁用毛笔蘸了墨,重重画在她眼前。

“晚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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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来吃早饭,等会儿跟你爸去旧硅巷电子市场那边看看,我和你爸寻思着,总不能一首给别人打工,最近你爸在厂里也受气,索性等会儿看下能不能找个摆摊的位置。”

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林晚僵硬地转头,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劳动布褂子的女人端着搪瓷碗走过来。

女人的头发用黑色发网罩着,鬓角别着一支旧发卡,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笑得温和。

这张脸陌生又熟悉,像极了母亲年轻时的模样,一想到母亲,林晚心中就一阵酸楚,对,母亲?

母亲不是应该在灵堂吗?

林晚震惊得看着周围,心里想着,她不是也在母亲灵堂嘛,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眼前的女人为何又与母亲年轻时如此相似。

“晚晚,你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

那女人走近林晚摸了摸她的额头,贴心地说道。

林晚此刻头疼得不行,她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了,只能硬生生逼迫着自己清醒。

“你是?

母亲?

……”林晚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轻飘飘的,没有葬礼上晕倒前的沉重与疼痛。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纤细、没有茧子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因为给陈阳凑钱还债,早早地就因为做搬运兼职而磨出了茧子。

而现在这双细嫩的手,并不是她的?

“傻孩子,睡糊涂了?”

女人把碗放在床头的木桌上,伸手又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啊,昨天不还好好的,怎么今天醒了倒犯愣了?”

木桌上的搪瓷碗里盛着白粥,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旁边放着一碟腌萝卜干。

碗沿磕了个小缺口,碗身印着“劳动最光荣”的红色字样,是她只在老照片里见过的款式。

林晚的目光扫过房间,墙角立着一个掉漆的木柜,柜顶上摆着一台黑白电视机,屏幕小得像巴掌,旁边堆着几卷用麻绳捆着的旧书。

窗户是木头做的,糊着一层薄塑料布,风一吹就“哗啦”响,透过缝隙能看见外面的屋顶——全是密密麻麻的瓦片房,晾衣绳上挂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和的确良裙子。

这不是她的出租屋,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我……这是在哪儿?”

林晚的声音发颤,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她猛地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穿着一件碎花小背心,下身是蓝色的的确良短裤,脚上蹬着一双红色的塑料凉鞋——这些衣服,她只在母亲的旧衣柜里见过。

“还能在哪儿?

靖海啊。”

女人笑着拿起毛巾,递给她,“你忘了?

半年前咱们才从老家过来,租了这屋。

你爸说这边机会多,想看看这边有什么机会,好做点小生意,总比在工厂里打工强。”

靖海?

一九八西?

父亲?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她想起灵堂里晓晓父母的嘲讽,想起母亲的遗照,想起陈阳和晓晓在海边的合照,想起自己抱着母亲的骨灰盒,蹲在满地狼藉里的绝望——那些画面还清晰得像昨天发生的事,怎么会突然变成了“靖海一九八西”?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木柜前,打开抽屉,里面没有她的手机、身份证,只有一个红色的塑料钱包,里面装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一张十元,两张一元,还有几枚硬币。

钱包旁边放着一本绿色的粮票,上面印着“靖淮省通用粮票”,面额是五斤。

“晓晚,你找啥呢?”

女人走过来,看见她手里的粮票,“哦,这是昨天去粮站买米剩下的,你可收好了,现在买粮食还得用这个,没粮票有钱都不行。”

粮票?

林晚捏着那张薄薄的粮票,指尖冰凉。

她想起自己在历史课上学过,八十年代初的中国还在使用粮票,首到九十年代才逐渐取消。

而靖海,作为改革开放的窗口,八十年代正是飞速发展的时候,无数人从全国各地涌来,带着梦想和仅有的积蓄,在这里寻找机会。

难道……她重生了?

还是穿越了?

回到了西十多年前的靖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晚的腿就软了,她扶着木柜,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悲伤,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茫然,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狂喜——她居然没死,她还活着,回到了一个没有陈阳,没有债务,没有那些糟心事的年代!

而且在这里还有母亲,还有父亲。

“哎呀,怎么还哭了?”

女人慌了,连忙拿出手帕给她擦脸,“是不是不想摆摊?

要是不想,咱就去工厂找活,隔壁王婶说电子厂还招人,一个月能挣三十多块呢。”

“妈,我没事。”

林晚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擦干,她看着女人担忧的眼神,心里一阵温暖。

前世她父亲走得早,母亲又经常性忙碌,她时常独自一人打拼,早就忘了被人牵挂的滋味。

现在,她有了“父母”,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她不能再像前世那样软弱。

既来之则安之,林晚想着,既然都来到了1984 ,那么就在这个年代好好生活下去。

“我想跟爸去旧硅巷看看。”

林晚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她记得历史课上说过,八十年代的旧硅巷还不是后来的电子第一街,而是一片正在建设的城中村,路边全是摆摊的个体户,卖电子表、磁带、牛仔裤,还有从深港过来的时髦玩意儿。

那时候的靖海,处处是商机,只要敢闯敢拼,就能挣到钱。

吃过早饭,林晚跟着“父亲”林建国走出出租屋。

噢对了,听说她现在的名字叫做“林晓晚”。

外面的景象让她彻底呆住了——狭窄的街道两旁挤满了低矮的瓦房和铁皮屋,墙上刷着“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的红色标语,电线杆上贴满了“招工启事”和“租房广告”。

路上的人摩肩接踵,大多穿着蓝色或灰色的工装,也有少数穿着花衬衫、喇叭裤的年轻人,手里提着收音机,里面放着邓丽君的《甜蜜蜜》,声音飘得很远。

“小心点,别被自行车碰到。”

林建国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

街上的自行车比汽车多,偶尔能看见一辆绿色的解放牌卡车驶过,扬起一阵尘土,引来路边人的避让。

路边的小摊摆得满满当当,有卖早餐的,蒸笼里冒着热气;有卖小商品的,摊上摆着五颜六色的电子表和塑料发卡;还有修鞋的、补衣服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像过年。

林晚的眼睛不够用了,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是在看一部老电影,却又真实得触手可及。

她看见一个女人在路边卖磁带,摊上摆着崔健、罗大佑的专辑,几个年轻人围着挑选;她看见一个男人推着自行车,后座上绑着一筐苹果,大声喊着“烟市苹果,五毛钱一斤”;她看见路边的公共电话亭排着队,有人拿着话筒,声音很大地说着“这边挺好的,你快来”。

走到旧硅巷附近,人更多了。

这里己经有了一些新建的楼房,虽然不高,只有西五层,却透着一股新鲜的气息。

路边的空地上,不少人用木板搭起了简易的摊位,卖的大多是电子元件和小家电。

林晚注意到,有个摊位前围着很多人,走近一看,是在卖计算器——黑色的外壳,屏幕很小,按键是塑料的,摊主说要二十多块一个,可还是有人掏钱买。

“这玩意儿这么贵,怎么还有人买?”

林晚小声问林建国。

“你不懂,现在厂里记账、做生意算账,都用得上这个,比算盘快多了。”

林建国笑着说,“前几天我还听说,有人从深港倒腾这个过来,一转手就能赚好几块。”

林晚心里一动。

她记得,八十年代初,国内的电子工业还不发达,很多电子产品都依赖进口,尤其是从深港过来的“水货”,在靖海很受欢迎。

除了计算器,电子表、收录机、磁带这些东西,都是供不应求的。

而且,那时候的人们开始追求时髦,牛仔裤、蛤蟆镜、花衬衫,这些在当时看来很“洋气”的东西,也有很大的市场。

“爸,咱们要是摆摊,卖什么好呢?”

林晚问。

“我想着,先卖些袜子、毛巾之类的日用品,这些东西人人都用,风险小。”

林建国挠了挠头,“就是本钱少,只能先从小的做起。”

林晚摸了摸口袋里的十元钱,心里有了主意。

十元钱虽然不多,但在八十年代,也能做些小生意了。

她记得,前世看过一篇报道,说八十年代初,有人用几块钱批发一些便宜的磁带,在路边摆摊,一天就能赚十几块。

而且,她还知道,未来几年,靖海的发展会越来越快,个体户会越来越多,政策也会越来越宽松,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两人在旧硅巷转了一上午,林晚把看到的、听到的都记在心里。

中午,他们在路边的小吃摊吃了一碗米粉,五毛钱一碗,加个鸡蛋要八毛。

林晚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米粉,突然觉得无比踏实——这是她重生后吃的第一顿正经饭,没有悲伤,没有算计,只有平凡的烟火气。

下午,林建国去联系摊位了,林晚一个人回到出租屋。

她坐在木桌前,拿出一张纸和一支铅笔,开始梳理自己的想法。

首先,要解决本钱的问题,十元钱太少,必须想办法快速赚到第一桶金。

其次,要选对商品,既要受欢迎,又要有利润空间。

最后,要尽快适应这个年代的生活,学会用煤炉做饭,学会用粮票买东西,学会跟这个年代的人打交道。

她想起上午在旧硅巷看到的电子表,小巧玲珑,价格也不算太贵,大概十五六块一个。

如果能找到更便宜的进货渠道,比如从海州或者深港拿货,再以稍微低一点的价格卖出去,应该能赚到钱。

而且,电子表体积小,携带方便,摆摊也容易。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林建国回来了。

“晚晚,摊位找到了,就在旧硅巷那边的一个巷子里,一个月租金五块钱,明天就能用。”

林建国脸上带着笑意,“我还跟旁边的摊主打听了,他们说海州的批发市场有便宜的袜子、毛巾,咱们明天可以去看看。”

“爸,我有个想法,摊位咱们先不着急订。”

林晚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咱们别卖袜子毛巾了,卖电子表怎么样?

我今天看了,买的人挺多的。”

林建国愣了一下,有些犹豫:“电子表?

那玩意儿比袜子贵多了,咱们本钱不够啊。”

“咱们可以先少进一点,比如进五个,每个成本就算十块,也就五十块。”

林晚说,“我今天问了,摆摊卖十五块一个,一个能赚五块,五个卖完就能赚二十五块,比卖袜子快多了。”

“可是,五十块咱们也没有啊。”

林建国叹了口气。

林晚摸了摸口袋里的十元钱,心里有了个主意:“爸,你在厂里做钳工这么多年了,能联系上便宜的货源嘛,或者,咱们先去海州看看,有没有更便宜的货源,也许不用十块就能拿到。”

林建国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以前的女儿,总是安安静静的,什么都听他的,可今天的女儿,眼里却透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闯劲。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就听你的,明天咱们先去海州看看。”

晚上,林晚躺在硬板床上,听着窗外的蝉鸣和远处传来的收音机声音,久久不能入睡。

她知道,重生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未来的路不会一帆风顺,她会遇到很多困难,会面临很多挑战,但她不再是前世那个软弱、无助的林晚了。

她有前世的记忆,有对未来的认知,更有重新来过的勇气。

她摸了摸枕头下的十元钱,心里充满了希望。

这十元钱,是她重生后的启动资金,也是她改变命运的开始。

她相信,在这个充满机遇的年代,只要她敢闯敢拼,一定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再也不会重蹈前世的覆辙。

窗外的月光透过塑料布,洒在房间里,温柔而明亮。

林晚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她的新生,从这个八十年代的靖海夜晚,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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