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白薇离开后，屋内死寂得可怕。

傅怀瑾无法再独自待在这个充满回忆和窒息感的空间里，驱车来到了好友林哲的住处。

林哲看到形容枯槁、眼神涣散的傅怀瑾，连忙将他扶了进去。“林哲，拿酒来……”傅怀瑾瘫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臂搭在眼睛上，声音嘶哑地要求。林哲叹了口气，知道此刻劝阻无用，只好拿出几瓶烈酒。傅怀瑾抢过一瓶，直接仰头灌了下去。

“林哲……你说为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她死了……我这里，好像也跟着死了，空了一大块……疼，真他妈疼！”林哲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问出了口：“怀瑾，你之前不是一直说，你不爱许诺吗？你养着她，不都是为了白薇吗？”“现在她不在了，你难过正常，但为什么会是这种……失去挚爱一样的反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傅怀瑾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我告诉自己我不爱她，我告诉自己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薇薇！”“可……可是看到她笑，我会觉得安心；看到她哭，我会心烦意乱；看到她受伤，我……”他哽住了，想起自己亲手施加在她身上的伤害，那些挑断手筋的画面如今都变成了反噬的利刃。

“我他妈的甚至会觉得心疼！可我那个时候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

”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开始语无伦次地诉说：“我告诉自己那只是愧疚，是假装，是为了让计划更完美……”“可我骗不了自己了，林哲……我早就爱上她了，在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就他妈的爱上她了！”林哲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中复杂万分。

“怀瑾，事已至此，你再怎么痛苦，她也回不来了。你确实对不起她，辜负了她。

但活着的人还得继续。”他顿了顿，提到了那个无法回避的名字。“白薇呢？你打算怎么办？

你为了她，付出了这么多，甚至辜负了许诺。”“你已经对不起一个了，难道还要再对不起另一个吗？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