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从那天起，江揽月的工作室门口，每天清晨都会准时出现一束带着露水的黄玫瑰。

没有卡片，没有署名，但江揽月知道是谁送的。黄玫瑰，在花语里，有着道歉和等待的含义。

第一天，她让助理直接扔掉了。第二天，依旧如此。第三天，第四天……花束雷打不动地出现。江揽月始终没有任何回应，仿佛门口那片区域是真空。

工作室的员工们私下议论纷纷，但没人敢多问一句。直到第十天，江揽月比平时更早来到工作室。她没有进门，而是抱着手臂，靠在门边的墙上，像是在等什么人。果然没过多久，顾淮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他手里捧着一束新鲜欲滴的黄玫瑰，脚步在看到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时，猛地顿住。

江揽月直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谈谈吧。”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清晨没什么人。两人选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江揽月用的是陈述句：“花是你送的。”“是。

”顾淮看着她，眼神里有紧张，也有期待：“揽月，我……”江揽月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道歉的话，在医院你已经说过了。”“我收到了。还有别的事吗？

”她的冷静让顾淮有些无措。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语言：“不只是道歉，我是想告诉你，我弄明白了很多事，也终于明白了我对你的感情。”“不是愧疚，也不是习惯，是……”“爱？”江揽月替他说了出来，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顾淮，感情是有期限的。”她看着他，眼神清晰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一开始，确实是我的错。

”“我用错了方式，强迫了你，困住了你。”“我承认。但是——”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我已经真正放下了。”“也劝你，早日从这种不健康的关系模式里走出来。”“执着于一段扭曲的过去，对你没好处。

”顾淮有些激动地反驳，声音提高了一些：“不是的！”“不是扭曲！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和过去那些都没关系！”江揽月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忽然觉得很累。

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