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我的太子姐夫在我结婚那天掳走我,弹幕说他重生了APP内免费阅读完整版(周辞谦花蓉小说全集)
狭窄阴暗的通风暗道里,弥漫着陈年的灰尘和霉味。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凭着记忆和求生本能,在黑暗中艰难爬行。衣服被勾破,手掌和膝盖被粗糙的砖石磨得生疼,但我顾不上了。
脑海里全是周辞谦染血挡在前面的背影。
我不能让他死。
绝对不能。

暗道出口隐藏在废弃水井壁的一块松动的砖石后。我费力地推开砖石,清新的、带着硝烟味的空气涌入,我贪婪地吸了一口。
外面天色微亮,但皇宫方向的火光和喊杀声依旧清晰。我所在的位置是皇宫最偏僻的西北角,靠近冷宫,平日里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现在,这里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我辨认了一下方向,京畿大营在城外西郊。我必须尽快出城!
我扯掉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外袍,只穿着里面的素色中衣,将头发弄得更加凌乱,抹上泥土,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逃难的宫女或普通民女。
兵符和骨哨被我紧紧攥在手心,藏在袖子里。
我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宫墙外的偏僻小巷,借着黎明前的昏暗,拼命往西城方向跑。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炸开。每一次远处传来的兵戈声,都让我胆战心惊,生怕是周辞谦那边的噩耗。
快一点!再快一点!
就在我快要接近西城门时,一队巡逻的叛军发现了形迹可疑的我!
“站住!干什么的!”
我心中大骇,想也不想,转身就往旁边更复杂的巷子里钻!
“追!可能是太子余孽!”
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呼喝声。
我拼命地跑,肺像要烧起来一样疼。眼看就要被追上,我猛地想起周辞谦给的骨哨!
不管了!
我掏出骨哨,用尽全身力气,吹响!
骨哨发出一种奇特的、并不响亮却极具穿透力的尖锐声音。
声音刚落,旁边屋顶上突然悄无声息地落下两道身影,如同鬼魅,出手如电!
“噗嗤!噗嗤!”
追在我身后的两个叛军,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是两个穿着夜行衣、面容普通的男子,眼神锐利,动作干净利落。
“属下暗卫玄一(玄二),奉主上之命,接应姑娘!”其中一人低声道。
是周辞谦安排的暗卫!他真的都安排好了!
我心中一定,几乎要虚脱。
“快!带我去京畿大营找刘将军!殿下危在旦夕!”我急声道,亮出兵符。
玄一看了眼兵符,眼神一凛:“姑娘跟我来!”
他们显然对京城地形了如指掌,带着我穿街走巷,巧妙地避开所有巡逻队,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西城门附近。
城门已经被叛军控制,戒备森严。
“硬闯不行。”玄一观察了一下,“姑娘,得罪了。”
他示意玄二掩护,然后一把将我拦腰抱起,身形如燕,竟直接沿着城墙阴暗处,凭借高超的轻功,悄无声息地翻越了高大的城墙!
城门外,玄二早已准备好三匹快马。
我们翻身上马,朝着京畿大营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无话,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当我浑身狼狈、举着兵符,冲进京畿大营,见到那位一脸络腮胡、不怒自威的刘将军时,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
“将军!太子殿下……宫变……救殿下!”我语无伦次,将兵符递上。
刘将军看到兵符,脸色骤变,霍然起身:“点兵!即刻驰援东宫!”
京畿大营的精锐骑兵,如同黑色的洪流,朝着京城方向席卷而去。
当我们赶到皇宫时,东宫方向的火光似乎小了些,但喊杀声依旧激烈。
“杀进去!清君侧,救太子!”刘将军大吼一声,一马当先,冲破了宫门!
有了生力军的加入,战局瞬间扭转!
叛军显然没料到京畿大营的军队来得如此之快,阵脚大乱。
我跟着大军,不顾一切地冲向记忆中的东宫偏殿。
越靠近,我的心跳得越快。
千万不要有事……周辞谦,你千万不能有事!
当我们冲破重重阻碍,赶到那片已成废墟的偏殿时,看到的景象让我肝胆俱裂!
周辞谦浑身是血,靠在一截断墙上,脸色苍白如纸,但手中长剑依旧紧握,他身边,只剩下寥寥数名侍卫,个个带伤,却依旧将他护在中心。
而包围他们的叛军,数量依旧众多!三皇子周辞谨,正站在叛军之中,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狞笑!
“皇兄!别再负隅顽抗了!父皇已被你谋害,你若束手就擒,念在兄弟情分上,我或可留你一个全尸!”周辞谨高声喊道。
“逆贼!分明是你勾结外臣,谋害陛下,栽赃太子!”刘将军怒喝道,指挥军队将叛军团团围住。
形势瞬间逆转!
周辞谨脸色一变,但随即又强自镇定:“刘将军!你休要血口喷人!我这里有父皇遗诏!废黜太子周辞谦,立我为新帝!”
他竟然真的掏出了一卷明黄色的绢帛!
“遗诏?”一个冰冷而虚弱,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响起。
是周辞谦!
他撑着剑,缓缓站直了身体,尽管狼狈,但那属于储君的威仪却丝毫不减。
他目光如炬,扫过周辞谨和他身后的叛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三弟,你手里的,是假的。”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周辞谦冷冷道,“真正的传国玉玺和父皇立储的密旨,在这里。”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赫然是真正的玉玺!还有一份密旨!
“父皇早已察觉你与朝中某些人勾结外敌、图谋不轨,故留下密旨,若他有不测,由孤即刻即位,肃清叛逆!”周辞谦的声音传遍全场,“尔等还要跟着这个矫诏篡位的逆贼,一条道走到黑吗?”
叛军之中,顿时一阵骚动!许多人脸上露出了犹豫和恐惧。
“别听他妖言惑众!”周辞谨气急败坏,“杀了他!谁能取周辞谦首级,封万户侯!”
但,已经晚了。
刘将军带来的京畿大营军队,加上周辞谦亮出的正统证据,彻底摧毁了叛军的士气。
大部分叛军放下了武器。
负隅顽抗的周辞谨及其死党,很快被制服。
周辞谨被押到周辞谦面前,面目狰狞,犹自不服:“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周辞谦看着他,眼神冰冷:“杀你?太便宜你了。”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痛而威严:“三皇子周辞谨,勾结废妃花蓉、罪臣陆峥等人,构陷储君,谋害父皇,发动宫变,罪证确凿!”
“即日起,废为庶人,圈禁宗人府,非死不得出!”
“其余参与叛逆者,按律严惩不贷!”
叛党面如死灰,被一一拖走。
大局,已定。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在废墟中挺直脊梁、掌控一切的男人,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他没事……他真的没事……
周辞谦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转过头,穿越混乱的人群,看向我。
四目相对。
他苍白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极其疲惫却温柔的笑容。
他朝我伸出手。
“栀栀,过来。”
我再也忍不住,哭着奔向他,不顾他满身的血污,扑进他怀里。
他紧紧抱住我,将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沙哑却坚定:
“结束了……都结束了……”
周辞谦以雷霆手段肃清了所有参与叛逆的皇子和朝臣,该杀的杀,该关的关,该流放的流放,没有丝毫手软。
朝堂上下,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洗牌,再无敢质疑新帝权威之声。
三皇子周辞谨被废为庶人,终身圈禁。据说他在宗人府里没熬过那个冬天,是疯是病,无人深究。
陆峥被查出与三皇子、花蓉勾结,证据确凿,削去爵位官职,判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听说他离京那日,形容枯槁,再无半分少年将军的意气风发。
所有曾经欺我、辱我、视我为祸水的人,都为他们的话付出了代价。
弹幕一片欢腾:
爽!全员恶人团灭!撒花!
渣男贱女终得报应,大快人心!
新帝威武!接下来该册封皇后了吧?期待!
坐等帝后大婚,甜死我算了!
周辞谦的登基大典,隆重而顺利。
他身着十二章纹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一步步走上那至高无上的御座,接受百官朝拜。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会被“不举”流言困扰的太子,而是真正的天下之主,睥睨苍生。
而我,被他安置在修缮一新的、比瑶光殿更加奢华舒适的未央宫中,以未来皇后的规格。
朝中并非没有反对立我为后的声音。
总有那么几个自诩耿直的老臣,跪在金銮殿上,磕头泣血,说什么“花氏女出身尴尬,曾许婚约,恐非***之选”,“恐惹天下非议,有损新皇圣德”。
每一次,周辞谦都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然后淡淡地问一句:“依爱卿之见,何人堪为***?”
那些老臣往往举出几个世家大族的嫡女名字。
周辞谦便会冷笑一声:“哦?张阁老的孙女?李尚书的女儿?朕怎么记得,宫变之时,张家子侄似乎与叛军有些牵扯?李家的门客,也曾为逆贼三皇子摇旗呐喊?爱卿是觉得,朕的刀,不够快吗?”
只此一句,便让那些老臣面如土色,冷汗涔涔,再不敢多言。
他用最强势、最不容置疑的方式,为我扫平了一切障碍。
他甚至下旨,以“虚耗国帑,有伤天和”为由,将先帝留下的一部分无所出的低位妃嫔遣散出宫,或令其出家,或赐金归家。后宫,几乎为之一空。
意图,不言而喻。
弹幕嗑疯了:
啊啊啊他真的好爱!为了她肃清后宫!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在古代帝王家简直是神话!
霸道皇帝独宠我!这设定我太可了!
册封皇后的大典,定在了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个吉日。
那日的盛况,多年后仍被京城百姓津津乐道。
凤冠霞帔,比当初嫁给陆峥时那身,不知华贵了多少倍。长长的仪仗从皇宫一直排到京郊,百姓夹道围观,万人空巷。
我穿着繁复沉重的皇后礼服,一步步走上汉白玉台阶,走向那个在最高处等我的男人。
他伸出手,牵住我,与我并肩接受万民朝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起时,我侧头看他。他也正看着我,阳光下,他眉眼间的冷峻尽数化开,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满足。
“朕的皇后。”他低声说,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大婚之夜,未央宫红烛高照,喜庆满堂。
卸下一身沉重的冠服,我坐在床沿,心跳如鼓。
经历了这么多,终于到了这一刻,说不紧张是假的。
周辞谦挥退所有宫人,走到我面前。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蹲下身,平视着我,握住我的手:“栀栀,怕吗?”
我看着他深邃眼眸里自己的倒影,轻轻摇了摇头。
他低笑一声,俯身吻住我。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珍视。
红绡帐暖,春宵苦短。
他用行动,彻底打破了那个困扰他多年的、“不举”的荒谬流言。
他很行。
非常行。
以至于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浑身酸软地醒来,对上他餍足而戏谑的眼神。
“皇后娘娘,该起身接受命妇朝拜了。”他咬着我的耳朵低语。
我羞得把脸埋进被子,被他大笑着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
帝后新婚,恩爱异常。
他几乎日日宿在未央宫,批阅奏折也常常挪到这里,美其名曰“红袖添香”。
他会过问我的饮食起居,会因为我多吃了一口点心而高兴,会因为我蹙一下眉而紧张。
他会带我微服出宫,去看京城的繁华,去尝市井的小吃,像最普通的夫妻。
他甚至开始着手追查我父母当年的旧案,要为我枉死的爹娘正名。
我很快被诊出有了身孕。
消息传出,朝野上下关于皇帝子嗣的最后一丝忧虑也彻底打消。那些曾经私下非议过的人,更是彻底闭上了嘴。
弹幕喜大普奔:
哈哈哈看谁还敢说我们不举!打脸了吧!
是龙凤胎吧!一定是!继承父母的绝世美貌!
甜度超标了!陛下真是把皇后宠上天了!
这才是真正的苦尽甘来啊!
生活像是泡在了蜜罐里。
直到某日午后,我去御书房给他送莲子羹,见他正对着一本书册蹙眉沉思,连我进来都没察觉。
那书册的纸张泛黄,上面写的却不是汉字,而是一些奇怪的、弯弯曲曲的符号。
我一眼就认出——那符号的样式,和我曾经看到过的“弹幕”,有几分相似!
我心中一动,故意放重了脚步。
周辞谦回过神,见是我,立刻舒展了眉头,将书册合上,随手放在了一边,自然地接过羹碗。
“这是什么书?上面的字好生奇怪。”我状似无意地问。
周辞谦舀了一勺莲子羹,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我,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随即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这个啊……”他拉长了语调,将我揽入怀中,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
“是……天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