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好看小说弟成外科医生后,小姑子逼联姻,婆婆也放话:不娶就滚(江然江屿)_弟成外科医生后,小姑子逼联姻,婆婆也放话:不娶就滚(江然江屿)全文阅读免费全集
第二天是周六,我不用上班。
一大早,我就给我弟江屿打了个电话,把昨天家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我没添油加醋,也没卖惨,只是陈述事实。
电话那头的江屿沉默了片刻,声音冷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姐,我知道了。你别慌,也别跟他们硬碰硬。他们要是敢再找你麻烦,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的冷静,给了我莫大的安慰。
我应了一声,提醒他:“妈(何秀梅)她们可能会有下一步动作,可能会直接去找你,你有个心理准备。”
“让他们来。”江屿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正好,我也想见识一下。”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石头落下大半。
我知道,接下来的仗,我不是一个人在打。
果然,江屿的预感是精准的。
上午十点,我正戴着耳机在房间里听音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客厅里传来何秀MEI那兴奋又刻意的声音,她在打电话。
“莉莉啊,快点收拾!打扮得漂亮点!妈带你上门,当面跟你江屿哥谈!你嫂子这边指望不上了,还得咱们自己出马!”
我摘下耳机,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
一场好戏,就要开锣了。
一个小时后,当我假装出门倒垃圾时,正好在楼下碰到了“盛装出击”的何秀梅和顾莉。
何秀梅穿了一件她压箱底的暗红色连衣裙,脖子上戴着一串不知道真假的珍珠项链。
顾莉更是重量级,她化了一个浓得能唱戏的妆,眼影是死亡芭比粉,睫毛刷得像两把小扇子,身上喷的廉价香水味隔着三米都能熏得人头晕。
她穿了一件紧绷绷的白色连衣裙,将身上的赘肉勒出了一道道痕迹,手里还拎着一个崭新的、logo巨大的仿牌包。
看到我,何秀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神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
“小然啊,我们要去你娘家看看你爸妈,顺便……跟你弟好好聊聊。”
顾莉则挽着她妈的胳膊,娇滴滴地开口,声音腻得发齁:“嫂子,等我的好消息哦。”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点了点头,扔掉垃圾,转身上楼。
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直接下楼打了辆车,去了我父母家。
我要亲眼见证这场闹剧。
我到的时候,何秀梅和顾莉的车还没到。
我把情况跟我爸妈简单说了一下,我妈气得脸都白了,我爸则一言不发,闷头抽烟。
“简直是欺人太甚!”我妈拍着桌子,“他们家女儿是宝,我们家儿子就是草吗?还想搞‘婚房换亲’这一套,他们怎么敢的!”
我安抚住我妈的情绪,让她和爸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
“妈,江屿能处理好,你们别出面,免得把事情闹得更僵,不好收场。”
我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我通过猫眼往外看,正是何秀梅和顾莉那两张写满算计的脸。
开门的是江屿。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身上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属于医生的、干净而清冽的味道。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清冷疏离,与门外那对花枝招展的母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何秀梅看到江屿,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哟,小屿啊!我是你嫂子的妈妈,我带莉莉来看看你!听说你当了医生,真是太有出息了,我们家莉莉以后可就指望你多照顾了!”
她一边说,一边就想往里挤。
顾莉跟在她身后,扭捏作态,眼神像钩子一样黏在江屿身上,声音娇滴滴地能掐出水来:“江屿哥,你好帅啊。”
江屿眉头都没动一下,他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请她们进门的意思。
他那双外科医生特有的、冷静到近乎锐利的眼睛,淡淡地扫过她们。
“有事?”
简简单单两个字,不带任何情绪,却瞬间让门口热烈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何秀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大概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晚辈这样堵在门口。
她尴尬地干咳两声,仗着自己是长辈,自己挤了半个身子进门,开始强行尬聊。
“我们家莉莉啊,你别看她平时爱玩,其实可温柔贤惠了!就是圈子小,没找到合适的对象。这不,你嫂子说你现在单身,我就想着……”
她话还没说完,一直沉默的江屿突然开口了。
他靠在门边,目光落在顾莉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
“你对医学有了解吗?”
顾莉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江屿继续说:“比如,你知道《柳叶刀》和《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区别吗?”
《柳叶刀》和《NEJM》,是医学界最顶级的两本期刊。
这个问题,对于一个圈外人来说,几乎是天方夜谭。
顾莉的脑子显然没转过这个弯,她张口就来,语气还带着几分卖弄:
“什么刀?菜刀吗?我只知道双立人,德国的,可贵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我躲在客厅的拐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何秀梅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江屿那张清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意。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像手术刀一样剖析着眼前这对母女的浅薄和贪婪。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站直身体,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阿姨,我姐在这边受的委屈,我都知道。我的人生,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说完,他直接拉开大门,做出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慢走,不送。”
那强大的气场和不容置喙的态度,让何秀梅和顾莉瞬间溃不成军。
她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放几句狠话,却在江屿那冰冷的注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两人只能在一种近乎耻辱的氛围中,灰溜溜地被“请”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从拐角走出来,对着江屿竖起了大拇指。
“干得漂亮!”
江屿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他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地看着我。
“姐,这种人,你怎么忍了这么多年?”
我苦笑一下,是啊,我怎么忍了这么多年?
我看着窗外那对母女狼狈地上了车,心里既痛快,又充满了担忧。
我知道,以何秀梅的性格,这场羞辱,她绝对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