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二天季晚柠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季母坐在床边，见她醒了便温柔摸她的头：“做噩梦了？都吓哭了。”季晚柠愣了一下，起身才发现自己的枕头湿了一大片。“是啊，做了好吓人的噩梦呢，都给我吓饿了。

”季母被她逗得直笑：“我让厨房给你留了午饭，快起来吃点。”吃饭的时候，季母忽然说：“晚柠，妈妈知道你心里还放不下顾晏辰。”季晚柠停下筷子。

“但妈妈希望你记住，你不欠任何人的。当年你执意要出去，我和你爸没有拦你。

现在让你回来，也是因为我们不想看到你受委屈。

”季晚柠的眼泪掉进碗里：“妈……”下午时，季晚柠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她思考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起诉顾晏辰。律师看完她提供的证据，推了推眼镜告诉她：“季小姐，虽然结婚证是假的，但你们同居了五年，在法律上可以认定为事实婚姻。

”季晚柠问：“那我能要求什么？”“精神损失费，还有这五年你对他的照顾可以要求经济补偿，不过以顾家现在的情况……”季晚柠打断他，“我不要钱，我只要一个说法。”律师点头：“那我们就按照精神损害来起诉。

”走出律师事务所，季晚柠接到了沈知聿的电话。“季阿姨说你出去了，正巧我也在外面。

我去接你啊。”“我刚从律师这边出来。”“你要起诉他了？”沈知聿的语气很平静，似乎毫不意外，“需要我帮忙吗？”季晚柠依旧倔强：“不用。这是我自己的事。

”沈知聿笑了，似乎觉得她这样子很可爱：“行，自己的事自己来。还没吃饭吧，我这就去接你。”挂断电话，季晚柠站在路边发呆时，手机又响了。

这次打来的是个是个陌生的女声。女人自报家门：“季小姐吗？我是江念禾的助理。

她想见您一面，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季晚柠本想拒绝，但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两人约在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江念禾来的时候戴着口罩和墨镜，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坐下后她摘下了墨镜，季晚柠才看清她的样子。她的脸憔悴浮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