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他蜷缩在地上，语无伦次，眼泪混合着嘴角的血，狼狈地流了满脸。巨大的悔恨和恐惧，像海啸般将他淹没，几乎要将他撕碎！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疯狂飙驰，闯了无数红灯，最终一个急刹，停在了周家老宅门口。他踉跄着冲进去，不顾管家的阻拦，直接冲进了母亲的书房。

周母正在看书，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聿桉？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周聿桉站在她面前，胸口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妈……五年前……云泱离开……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母脸色瞬间一白，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你、你胡说什么……”她强作镇定，眼神却开始躲闪。“她是不是生病了？！”周聿桉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骇人的戾气，“她是不是得了骨癌？！晚期？！是不是你逼她走的？！

是不是你让她骗我，让她离开我的？！你说啊！！！”周母被他这副样子吓住了，身体微微发抖，嘴唇哆嗦着：“聿桉……你、你冷静点……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啊！

当时那种情况，她得了那种病，治不好的！她会拖垮你的！你会被她毁了的！”“为了我好？

！”周聿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癫狂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汹涌而出，“为了我好，你就让她一个人在国外等死？！为了我好，你就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恨了她五年？

！为了我好，你就眼睁睁看着我把她逼上绝路！”“我没有！我不知道她会回来！

我不知道她病得那么重！”周母也激动起来，哭着喊道，“我只是不想你再像五年前那样！

你忘了你当时成什么样子了吗？酗酒！飙车！自残！差点就把自己玩死了！我是你妈！

我看着不心疼吗？！我不能再看着你为了一个要死的人毁掉自己！

”“那你知不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周聿桉嘶吼着，眼泪混着血水模糊了视线，“我恨她！我恨不得她去死！可我又他妈犯贱一样想她想到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