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三天后。楼月情况稳定，转入普通病房调养。周聿桉公司积压的事务如山，他不得不返回公司处理。高层会议上，他听着下属的汇报，笔尖在文件上无意识地划动，思绪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远。“周总？周总？” 助理小声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嗯？

继续。” 他收敛心神，冷声道。会议结束后，他屏退众人，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心里那股没由来的焦躁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只猫爪，在轻轻挠着他的心，不疼，却让人坐立难安。最终，他抓起车钥匙，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黑色的跑车一路疾驰，穿过繁华的街道，驶向城西那片安静的别墅区。

车子在云泱的别墅外停下。院子里静悄悄的，草坪有些日子没修剪了，显得有些凌乱。

窗户紧闭着，拉着厚重的窗帘，看不到一丝光亮。整栋房子，在黑夜里，像一头沉默的巨兽，了无生气。周聿桉推开车门，走到雕花铁门前。他按了门铃。悠长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无人应答。他又按了一次，两次。依旧只有空洞的回响。

他心底那点微弱的、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像风中的烛火，晃了晃，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窜起的无名火。“果然……” 他低语，声音在夜风里有些冷，“又玩消失。

”这一次，他连质问和愤怒都显得有些无力。只是觉得烦，没由来的烦。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硬：“去查。云泱现在人在哪里。我要确切的行踪。”“是，周总。

”等待回复的时间并不长，但对周聿桉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火上煎熬。他靠在车边，又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半小时后，手机响了。“周总，查到了。

云小姐于三日前，也就是楼小姐手术当天下午，乘坐航班离境，目的地是瑞士苏黎世。

”瑞士？苏黎世？周聿桉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牵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又跑到国外去了？” 他低声重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