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修程子阳小说叫什么名字 张耀修程子阳全文免费阅读
张耀修程子阳是作者小说家刚刚发行的一部小说中的男女主角。小说情节很吸引人,是一本罕见的好书,强烈推荐!内容主要讲述不久前,女朋友从外面领养回来一条狗。女朋友对这条狗喜欢得不得了,甚至为了让狗和她睡一块,把我赶到另一个房间。而那条狗仗着女朋友的喜爱,不仅冲我狂吠,抢我饭吃,竟然还咬我。不久之后,我就感染了狂犬病。可就在弥留之际,我竟然听见的女朋友叫那条狗叫子阳。那正是女朋友白月光的名字。再次睁眼,我又回到女朋友把狗甩给我照顾的这天。【1】“张耀修,我出差这几天,你一定要给我把豆豆照顾好。”“要是豆豆有什么事,我们就分手!”说着,豆豆就一脸乖巧地朝我走来。而我意识到自己重生,下意识就往后躲了一下。我知道它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但是我怎么都没想到,女朋友捡回来的这条狗竟然是她的白月光程子阳了。不过这下我内心的困惑也终于解开。为什么一向怕狗的周舒怡会突然捡回来一条狗,并对这条狗比对我都好。而且就在周舒怡第一次带豆豆回家,我发现它看我的眼神更像人,而不像狗。周舒怡临走前,蹲下来把“豆豆”搂进怀里,声音甜得发腻:“宝贝,这几天不准吃狗粮哦,张耀修会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要是敢吃别的……妈妈回来就再也不理你了。”她直起身,又瞪着我补了一句:“尤其是你,张耀修,要是敢喂它狗粮,我们就分手!”我点点头,笑得滴水不漏:“放心,我亲手做。”门一关,豆豆就冲我露出尖牙。他冲我呲牙我还能接受,最让我忍受不了的是,它时常趁我不注意跑我房间里撒尿。还有就是它从来不吃狗粮,而是要吃我做的饭,而且还是吃我碗里的!每次豆豆犯错之后,我一准备教训它,周舒怡总是会立马站出来反倒责怪我的不是。一来二去之间,我成了这个家里地位最低的人。眼看着我走向厨房做饭,豆豆才收起了自己尖牙。然后趁着我做饭的功夫,它有偷偷打开我已经关上的房门。但是这次我没有阻止他,毕竟这可是他最后一次在我房间撒尿。【2】很快我就做好了香喷喷的红烧肉,我先是往狗碗里盛了一些,然后又给自己弄了一碗。我趁着狗不注意,就往自己那碗里面加了安眠药。果然,看到我准备开饭,豆豆屁颠屁颠就跑了过来。但是它连狗碗看到没看一眼,径直就冲到我的碗旁边。“滚开!”听见我一声怒喝,豆豆更是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碗里的东西吃得差不多了。最后它还不忘一脚将我的碗踹到地上,然而一脸贱兮兮地朝着我笑。可当看到我脸上阴冷的笑容,豆豆瞬间就慌了。它发了疯一样跑到水碗边,想要喝水,可是我早就将水碗里的水倒掉了。而且唯一能喝水的厕所也被我锁了起来。豆豆呲着牙冲我狂吠,像是在质问我到底给它吃了什么。我无视它的视线,缓缓掏出手机,拨打了宠物医院的电话。“你好,我想要预约一下手术。一个小时后,我带我家狗来做绝育。”听到绝育两字,豆豆被气得浑身发抖,它狂吠着就朝我冲了过来。可它毕竟只是一直小型犬,还没等它咬到我,我一脚就将它踢得老远。上辈子如果不是我掉以轻心,我也不会被咬。被我踢了一脚的豆豆瞬间就没了脾气。它匍匐在地上,做出恳求的动作,想要以此让我放它一码。可我在他眼里看到了仇恨的目光。我冷冷一笑,“既然做了我家的狗,那就必须要绝育。”“这都是为你好。”一看乞求无效,豆豆当即就要来咬我,可是此时药物已经开始生效。它跌跌撞撞就摔倒了地上。我正准备将它抱起,将它送去绝育,可是这是门却响了。难道是周舒怡回来了?我边想着,便忐忑地开了门。可就在房门打开的瞬间我愣住了。【3】门外的并不是周舒怡,而是快递员。“你好,张先生你的快递。”我记得我并没有买东西啊。随着快递员将快递拿过来,我才看清那是一条十分精美的项链。难道是周舒怡送我的礼物?但我总觉得怪怪的。可下一秒,周舒怡的消息就发了进来。“张耀修,我给豆豆买的项链到了,你记得签收一下。”快递员笑着将快递单递了过来,“货到付款,一共是3万元。”“3万?!”周舒怡竟然给这条狗买这么贵重的东西,而且还是拿着我的钱!要知道,我们交往三年来,她送我最贵重的东西也不超过两百块。想到这里,我只觉得一阵憋屈。我将快递塞回快递员手中,“不要了。”说完,我就提着豆豆的狗腿带它去做绝育。我盯着昏睡的豆豆,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厌恶、愤怒、隐忍……所有情绪在胸腔里撕扯,最终化成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程子阳,”我轻声道,“这次换你尝尝被***的滋味。”只要手术成功,这条“白月光”就彻底成了太监,周舒怡的执念也该断了。宠物医院的医生效率极高,等我到了医院,手术已经安排好了。手术室外,医生递来术前同意书,我毫不犹豫地签下“周舒怡”的名字,还贴心地备注:“请务必切除干净,避免复发。”恰好这时,豆豆醒了过来。看到准备做绝育手术的医生,它直接被吓尿了。我冷冷一笑,“程子阳你终于醒了啊?”听到我叫它的本名,豆豆一下就愣住了,此刻他的眼神里,这剩下了害怕的情绪。“呜呜......”它还想尝试挣扎,但是在专业的医生面前,它的反抗起不到任何作用。医生也不管豆豆的挣扎,抱着它就准备往手术台走去。而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周舒怡打来的。我一接通,对面就传来周舒怡的怒骂。“张耀修你是不是有毛病?”“我给豆豆买的项链,我允许你退了吗?”我冷冷一笑,“周舒怡,你给狗买项链,凭什么要我付钱呢?”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耀修,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我马上到家,你最好当面给我解释清楚!”可当她打开门,周舒怡傻眼了。“张耀修,你把豆豆带哪儿去了?”我微微一笑,“豆豆喜欢乱尿,既然你不管,我就只有带它来做绝育手术了。”“现在已经进了手术室......”【4】周舒怡的尖叫声几乎震碎了我的耳膜。“张耀修!***是不是疯了?!豆豆是我儿子!你凭什么阉了它?!”“你现在在哪儿?赶紧给我把豆豆带回来!”“要是你敢给它做绝育手术,我就阉了你!”我紧紧抓着手机,声音冷得像冰:“周舒怡,豆豆不过是你捡回来的流浪狗而已,我给它做绝育也是为了它好。”“你到底在激动什么?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吗?”周舒怡的声音一下就慌了。“张耀修,难道你是觉得我和一条狗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这么龌龊!”我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于是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很快周舒怡急匆匆就赶来过来,她几乎是破门而入。她冲进宠物医院时,头发散乱,妆容花掉,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张耀修,豆豆呢?”我指了指手术室的方向。她一把推开挡路的护士,直奔手术室门口,却在看到手术台上已经缝合完毕、虚弱蜷缩的豆豆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豆豆……”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触到豆豆的耳朵,眼泪就决堤般砸下来。豆豆虚弱地呜咽一声,尾巴无力地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她的呼唤。周舒怡猛地转身,指甲几乎掐进我的手臂:“张耀修!***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豆豆是我儿子!你凭什么阉了它?!”我甩开她的手,声音冷得像手术刀:“周舒怡,它不过是你捡来的流浪狗,绝育对狗好,你也该清醒了——你养的是条狗,不是人。”她像是被这句话刺中要害,突然歇斯底里地笑起来,笑声里混着哭腔:“清醒?张耀修,***才该清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嫉妒一条狗!嫉妒它比你重要!”她扑上来撕扯我的衣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竟然和一条狗争风吃醋?”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此刻,我竟出奇地平静:“周舒怡你说得对,我就是为了一条狗在吃醋。”“在你眼里我连这一条狗都不如,我能不吃醋吗?”她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手术室的长椅上。豆豆挣扎着爬起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心,她却只是死死盯着地面,眼泪无声地砸在地板上。我趁机掏出手机,调出早已准备好的分手协议:“周舒怡,我们到此为止吧。”【5】她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狠厉:“分手?张耀修,你做梦!”她一把抢过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只要我不说分手,你就永远别想甩掉我!”我弯腰捡起手机,屏幕裂纹里映出自己扭曲的脸。原来,她根本不在乎我是否知情,也不在乎我是否痛苦。我冷笑一声,“我只是通知你,并不需要征求你的同意。”我站起身来,声音冷得像冰:“今天我就会从房间里搬出去,不再打扰你们两个。”说完,我就决绝地转身离开。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那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公寓。钥匙***锁孔的瞬间,金属摩擦声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划开我胸腔里早已结痂的伤口。推开门,熟悉的陈设依旧,只是少了周舒怡的笑声,空气里只剩下灰尘与回忆交织的静默。我径直走向卧室,准备收拾最后几件衣物。衣柜门被拉开时,一个泛黄的信封从叠好的衬衫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信封上用褪色的蓝色墨水写着我的名字——“张耀修收”。我弯腰拾起,指尖触到那熟悉的字迹时,心脏猛地一缩。那是周舒怡在大学毕业那年写给我的情书。我颤抖着拆开信封,信纸已经有些脆,却仍能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最爱的味道。“......你说要带我去***看星空,要和我一起养一只叫‘豆豆’的柯基,我笑着骂你幼稚,可心里早就把这句话刻成了未来的模样......”信纸最后一行被水渍晕开,像一朵褪色的花。我盯着那行字,喉咙突然发紧。原来“豆豆”的名字,早在八年前就写进了我们的未来。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竟然把程子阳带了回来。我跌坐在床边,行李箱半开着,衣物散落一地。窗外夕阳将房间染成橘红色,像极了那年毕业典礼上,她穿着白裙向我跑来的模样。那时的周舒怡眼里只有我,没有狗,没有白月光,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行李箱的拉链“咔哒”合上,像给过去画上了句号。我最后看了一眼房间,将情书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这一次,我没有带走它。有些记忆,就该留在原地,像标本一样封存。转身关门的瞬间,我轻声说道:“周舒怡,再见。”我提着行李箱正准备下楼,却被一个人影拦住了去路。“你要去哪儿?”我抬起头来,发现周舒怡竟然为我红了眼眶。“耀修是我错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6】"耀修……我把它扔了。"我攥紧行李箱拉杆的指节发白,喉咙里泛起铁锈般的腥甜:"你说什么?""豆豆,"她哽咽着从包里掏出一条精致的银质情侣手链,链坠是两颗交叠的星星,"我把它送到城郊的流浪动物收容所了……那里会有人照顾它。""周舒怡,一切都晚了。"她踉跄着上前一步,手链在她掌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可你说过,只要我愿意改正,你就会原谅我的!"我盯着她颤抖的指尖,那上面还残留着给豆豆梳毛时留下的金色绒毛。“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情侣手链!”周舒怡因为太过激动,手链一下就掉到了地上。我弯腰捡起那条银质情侣手链。"好。"我听见自己说,"我们重新开始。"周舒怡猛地抬头,泪光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她几乎是扑上来抱住我的手臂:"真的吗?耀修,你真的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任她抱着,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我并不是真的原谅了她,而是我想要看看她到底还想要耍什么花招。"不过,"我轻轻挣开她的怀抱,将手链戴在自己手腕上,"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她急切地抓住我的手,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我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枚星星,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把豆豆接回来吧。"周舒怡的笑容僵在脸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松开我的手,眼神闪烁:"可是……我刚刚才……""不是送到收容所了吗?"我替她补充完,"正好,我明天休假,我们一起去接它回来。"她后退半步,高跟鞋在台阶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耀修,其实……豆豆它……""它怎么了?"我向前一步,将她逼到墙角,"难道不是你亲手把它扔掉的吗?"周舒怡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慌乱地摇头:"不是的!我是说……豆豆它可能不适应新环境……""那正好,"我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打开导航,"城郊流浪动物收容所,距离这里三十公里,现在出发还来得及。"她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嘴唇颤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欣赏着她脸上逐渐崩塌的表情。"或者,"我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你告诉我真相。"周舒怡突然崩溃般蹲下身,双手抱头:"我根本就没送它去收容所!"暮色中,她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划开我们最后的体面:"我把它……关在后备箱里,准备明天再处理……"“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送走它。”我却摆了摆手,“你把它带回来吧。”【7】周舒怡高兴地抱着豆豆回来,豆豆蜷缩在她怀里,原本蓬松的尾巴此刻像被霜打的茄子,无力地垂着。它的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眼睛湿漉漉的,却不敢直视我。“耀修,你看,豆豆它……它知道错了。”周舒怡她轻轻抚摸着豆豆的背,试图安抚它颤抖的身体。豆豆的爪子无意识地抓挠着周舒怡的衣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那是它从未在我面前展现过的脆弱。曾经趾高气扬的它,如今连抬头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放它下来。”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周舒怡的手僵在半空,她犹豫地看了看我,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豆豆。最终,她缓缓蹲下,将豆豆放在地板上。豆豆的四肢刚触地,就立刻缩成一团。我蹲下身,与它对视。豆豆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抖得像筛糠,却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它记得我,记得那碗掺了安眠药的红烧肉,记得宠物医院冰冷的手术台,记得被“***”的恐惧。豆豆拼命往周舒怡腿边蹭,爪子慌乱地扒拉着她的裤脚,像是在求救,也像是在告诉周舒怡我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周舒怡立刻将它搂进怀里,声音里带着哭腔:“耀修,它真的知道错了!看它多可怜……”周舒怡的嘴唇颤抖着,她低头吻了吻豆豆的额头,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耀修,它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的……”“那就好。”曾经那个嚣张跋扈、敢抢我饭碗、在我床上撒尿的豆豆,如今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我转身走向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一块骨头,丢在豆豆面前。它本能地往后缩,“豆豆,吃吧。”豆豆犹豫地嗅了骨头,却迟迟不敢下口。我蹲下身,用刀尖戳了戳骨头,递到它嘴边:“怎么?这可是我特地给你买的,难道你不吃吗?”看着我手里的刀,豆豆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装模作样地啃起了骨头。周舒怡脸上闪过一丝不满,但是她又不敢说些什么。“以后它就吃狗粮,睡狗窝知道了吗?”“知道了。”周舒怡眼底带着几分对豆豆的怜悯。可就在半夜,当我醒来时,听到客厅传来周淑怡的低语。我悄悄透过门缝,观察着周舒怡。只见她竟然特地给豆豆点了一份高档寿司。“子阳,对不起啊,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了。”“现在我已经把心魂手链戴到了张耀修手上。”“只要三天之后,你们就能够互换心魂,那时候我们就能够永远在一起了。”虽然我早就猜到了周舒怡找我复合是另有原因,但在得知真相之后,我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痛。我冷冷看着一人一狗,心中有了更好的报复手法。【8】第二天我特地叫我兄弟阿杰来做客,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家那只叫“可乐”的泰迪犬。“耀修,听说你家豆豆最近脾气见长?”阿杰咧嘴一笑,拍了拍可乐的脑袋,“正好带它过来‘交流交流’。”我侧身让路,可乐立刻摇着尾巴冲了进去。客厅里,豆豆正蜷缩在周舒怡脚边啃骨头,听见动静后耳朵一抖,警惕地抬起头。可乐却像没看见它似的,径直跑到豆豆面前,抬起后腿——下一秒,泰迪的屁股对准了豆豆的脸。“汪!”豆豆发出一声惨叫,被突如其来的“骑脸”吓得连滚带爬。可乐不依不饶,追着它满屋转圈,最后把豆豆逼到墙角,再次骑了上去。豆豆的尾巴死死夹在两腿间,喉咙里发出呜咽,而可乐却越战越勇,甚至开始模仿人类动作它用前爪按住豆豆的脑袋,屁股疯狂耸动,嘴里还发出兴奋的“吭哧”声。“可乐!停下!”阿杰假装呵斥,却憋笑憋得肩膀发抖。我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场闹剧,嘴角不自觉上扬。就在这时,周舒怡从厨房冲了出来。她手里还拿着煎蛋铲,看到眼前这一幕时,铲子“咣当”掉在地上。“豆豆?”周舒怡看到我一副看戏的模样,更是火冒三丈。“张耀修!***故意的?!”她尖叫着扑向可乐,却被我一把拦住。“冷静点,”我压低声音,“狗之间的事,让它们自己解决。”周舒怡的指甲几乎掐进我的手臂,眼睛死死盯着被泰迪骑在的豆豆身上。豆豆此刻正用求助的眼神望着她,尾巴抖得像风中的枯叶。“你明明知道可乐是泰迪!”她声音发抖,“它们天生就会……”“会什么?”我打断她,“会骑别的狗?”“这只是小狗之间的游戏,你用得着这样较真吗?”阿杰也在一旁笑嘻嘻地说道:“是啊,嫂子,两小狗闹着玩呢。”周舒怡脸一沉,黑得快要滴出墨水来。眼看她就要爆发,我猛地一把扯下手上带着的手链,狠狠扔到地上。“你不是说在我眼里我最重要吗?你现在又为了一条狗甩我脸色?”“既然这样,赶紧拿着你的手链滚!”一看我摘了手链,周舒怡一下就慌了。她赶忙捡起手链给我重新戴上。“耀修,你别生气啦。”“我没有甩脸色,我只是觉得有点不雅观。”“既然说你说它们只是在打闹,那我就不管了。”听到这话,我才假装消了气。阿杰吃过午饭之后,就离开了。豆豆被可乐骑了半个小时,此刻已经躺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就在阿杰临走前,我将他送到楼下,并将和我手上一模一样的手链交给阿杰。“说好了哈,帮我把这条手链戴到你家养殖场的猪身上。”【9】三天的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每一秒都绷得周舒怡神经发颤。她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豆豆的状态,并查看我是否还好好戴着她送的那条手链。倒计时最后一天。周舒怡的兴奋几乎要冲破皮肤。她特意请了假,把客厅布置成“欢迎仪式”的现场:地板上铺着豆豆最爱的毛绒毯,茶几上摆着它最爱的三文鱼寿司,连空气里都是她新买的宠物香氛。她跪在毯子上,双手合十,对着豆豆喃喃自语:“子阳,今晚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等我回到家里,周舒怡特地做好了一大桌子菜。我一阵惊讶,“舒怡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要知道,周舒怡从来没有下过厨房,可见她多么开心。只是她还不知道,我早就把手上的心魂手链掉了包。“等会你就知道啦。”周舒怡十分体贴地上前接过我手中的公文包。“耀修,快点去洗澡吧。”等我洗完澡回来,周舒怡还点起了蜡烛。而我看向角落里的豆豆,只见它的眼底有一丝得意和仇恨。突然,豆豆一下就晕倒在地,而我紧跟着也晕了过去,直挺挺地栽倒在沙发上。“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周舒怡扑到我身边,捧起我的脑袋狂吻,“子阳!是你吗?你能说话吗?”“子阳?子阳!”她尖叫着摇晃我的身体。我缓缓睁开眼,瞳孔里映出她扭曲的脸。“舒怡,让你受委屈了......”“子阳我们终于成功了!”周舒怡哭着扑进我的怀里,“以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这时候,豆豆也醒了过来。周舒怡一脚就踹在豆豆的身上,显然她认为我的心魂已经被换到了豆豆身上。“张耀修,之前竟然敢背着我给豆豆做绝育?还敢让你兄弟的泰迪骑豆豆?”“今天,我就要将子阳受到的痛苦,十倍百倍地还给你!”说着,她就从厨房拿出刀来。同时她还不忘安慰我:“子阳,你放心,我会把你受到的委屈全部讨回来!”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点了点头,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周舒怡提着刀走向瑟瑟发抖的豆豆。一刀、两刀......房间里充斥着豆豆的惨叫声,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要是我没有及时发现心魂手链的话,只怕那就是我的下场了。很快,在周舒怡惨无人道的折磨下,豆豆就因为失血过多而亡。周舒怡转身钻进我怀里,“子阳,我为你报仇了,现在你满意了吗?”我点了点头,“谢谢你舒怡。”周舒怡笑得十分开心,“我们吃饭吧。”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原来是我兄弟阿杰寄来的快递,看到快递里面的东西,我不禁冷冷一笑。“舒怡,我再给你加个菜吧。”“好哇,我很久没有吃你做的菜了。”说着,我就端着那个快递箱子走进了厨房。很快,一道炸猪排就被我做好了。周舒怡兴奋地接过盘子,“子阳,你做的菜好香啊!”“那你一定要多吃点哟!”说着,我就将炸猪排夹到周舒怡的碗里,她大口大口地就吃了起来。“子阳,你做的菜比刘耀修做的好吃一百倍!”周舒怡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眼底的寒意。一大盘炸猪排被周舒怡吃得所剩无几,我笑了笑,缓缓拿出刚刚兄弟寄来的快递。“舒怡,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是什么啊?”周舒怡一脸兴奋。我将快递箱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一条新鲜的猪腿。“舒怡,下次我们可以做烤猪腿。”“好啊......”下一秒,周舒怡愣住了,她一脸惊恐。只因为她在猪腿上看到了那条一模一样的心魂手链......【10】周舒怡的喉咙突然痉挛,一股酸水直冲喉头。她猛地捂住嘴,却挡不住那阵剧烈的干呕。“呕——!”她弯下腰,手指死死攥住桌沿,指节泛白。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我慢条斯理地递过纸巾,嘴角噙着笑:“怎么了舒怡?我做的菜不合胃口?”“你——!”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油渍,瞳孔剧烈收缩,“那条手链……为什么会在猪腿上?!”我轻轻晃了晃手中那条沾着血污的银链,链坠上的星星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我在阿杰家的养猪场定了一只猪,我怕被调包就把手链戴到了猪的身上,有问题吗?”周舒怡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踉跄着后退,撞翻了烛台。火苗舔舐着桌布,烧焦的布料散发出刺鼻的焦味。“***根本不是程子阳!”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你早就把心魂手链换了!你故意让我——让我吃——”“吃你的白月光?”我俯身拾起地上烧焦的餐布,像个没事人一样。“舒怡,你刚刚不是还说很好吃吗?”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突然抓起餐刀朝我扑来。我侧身避开,刀尖擦着我的衬衫划过,在墙上留下一道狰狞的划痕。“疯子!”她喘着粗气,眼睛布满血丝,“我要杀了你!”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周舒怡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带着甜蜜的期待:“子阳,今晚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她僵在原地,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火光映着她惨白的脸,像一具被抽走心魂的躯壳。“你录音?”她声音发颤。“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冷冷一笑,“这已经不重要了。”说着,我将自己手腕上的银质手链扯了下来,扔到了周舒怡的脸上。“你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现在我们彻底结束了!”说着,我就拿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准备离开。周舒怡却一把抓住我的裤脚。“你真的把子阳杀了吗?”我无奈地笑了笑,“周舒怡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请阿杰帮我宰了一头猪而已,哪儿有什么程子阳?”“要是你有精神病的话,我劝你早点去医院治疗。”说完,我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就在上车之前,我将周舒怡杀死豆豆的视频发到了她们公司的邮箱。【11】第二天上午,周舒怡的尖叫声在公寓走廊里回荡。她一脚踹开我虚掩的房门时,她还是昨天那身装扮。“张耀修!***是不是人?!”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公司HR的辞退邮件,“你害我丢了工作!”我慢条斯理地扣上行李箱的锁扣,金属扣“咔嗒”一声,像给这场闹剧按下暂停键。“周舒怡,狗是你杀的,我录视频的时候你自己也看到了。”她瞳孔剧烈收缩,突然扑上来掐住我的脖子。指甲陷进我皮肤的瞬间,我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栀子花不久前,女朋友从外面领养回来一条狗。女朋友对这条狗喜欢得不得了,甚至为了让狗和她睡一块,把我赶到另一个房间。而那条狗仗着女朋友的喜爱,不仅冲我狂吠,抢我饭吃,竟然还咬我。不久之后,我就感染了狂犬病。可就在弥留之际,我竟然听见的女朋友叫那条狗叫子阳。那正是女朋友白月光的名字。再次睁眼,我又回到女朋友把狗甩给我照顾的这天。

《给家里的狗做绝育后,女朋友疯了》 第5章 免费试读
她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狠厉:“分手?张耀修,你做梦!”
她一把抢过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只要我不说分手,你就永远别想甩掉我!”
我弯腰捡起手机,屏幕裂纹里映出自己扭曲的脸。
原来,她根本不在乎我是否知情,也不在乎我是否痛苦。
我冷笑一声,“我只是通知你,并不需要征求你的同意。”
我站起身来,声音冷得像冰:“今天我就会从房间里搬出去,不再打扰你们两个。”
说完,我就决绝地转身离开。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那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公寓。
钥匙***锁孔的瞬间,金属摩擦声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划开我胸腔里早已结痂的伤口。
推开门,熟悉的陈设依旧,只是少了周舒怡的笑声,空气里只剩下灰尘与回忆交织的静默。
我径直走向卧室,准备收拾最后几件衣物。
衣柜门被拉开时,一个泛黄的信封从叠好的衬衫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信封上用褪色的蓝色墨水写着我的名字——“张耀修收”。
我弯腰拾起,指尖触到那熟悉的字迹时,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周舒怡在大学毕业那年写给我的情书。
我颤抖着拆开信封,信纸已经有些脆,却仍能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最爱的味道。
“……你说要带我去***看星空,要和我一起养一只叫‘豆豆’的柯基,我笑着骂你幼稚,可心里早就把这句话刻成了未来的模样……”
信纸最后一行被水渍晕开,像一朵褪色的花。我盯着那行字,喉咙突然发紧。
原来“豆豆”的名字,早在八年前就写进了我们的未来。
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竟然把程子阳带了回来。
我跌坐在床边,行李箱半开着,衣物散落一地。
窗外夕阳将房间染成橘红色,像极了那年毕业典礼上,她穿着白裙向我跑来的模样。
那时的周舒怡眼里只有我,没有狗,没有白月光,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
行李箱的拉链“咔哒”合上,像给过去画上了句号。
我最后看了一眼房间,将情书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这一次,我没有带走它。
有些记忆,就该留在原地,像标本一样封存。
转身关门的瞬间,我轻声说道:“周舒怡,再见。”
我提着行李箱正准备下楼,却被一个人影拦住了去路。
“你要去哪儿?”
我抬起头来,发现周舒怡竟然为我红了眼眶。
“耀修是我错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