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夫妻三年,她竟是A级通缉犯(赵虎江雪)推荐小说_工地夫妻三年,她竟是A级通缉犯(赵虎江雪)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我和一个陌生女人在工地上做了三年夫妻。我以为她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直到一年前她不告而别。我找了她整整一年,快把我自己逼疯了。
直到我在全国通缉令上看到了她的脸,旁边还有一个男人的照片,是她的丈夫,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悍匪。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原来只是她躲避追捕的伪装。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01. 天塌“咚!咚!咚!
”敲门声又急又重,像砸在我心口上。我以为又是幻听。这一年来,我找江雪找得快疯了,总觉得她下一秒就会推开这扇门,笑着对我说:“何生,我回来了。”可门外传来的,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带着男声:“何生在家吗?警察,开门!”警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正泡着的速食面差点打翻。我一个老实巴交的建筑工人,这辈子跟警察打交道的次数屈指可数,都是在路上被查身份证。我擦了擦手,压下心里的不安,拉开了那扇薄薄的铁皮门。门外站着三个男人,穿着便衣,但那股子精悍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的身份。为首的那个男人三十五六岁,寸头,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你就是何生?”他问,目光在我脸上审视着。我点了点头,有些局促:“警察同志,你们找我……有事?”他没有回答我,而是举起了手里的手机,屏幕正对着我的眼睛。“认识照片上的女人吗?”屏幕上是一张电子通缉令,红色的标题刺得我眼睛生疼。而那张证件照……轰隆!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碎裂,又被狂风卷走,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是她。是我找了一整年,快要把自己逼疯的江雪。
可照片上的她,眼神冰冷、陌生,嘴角紧紧抿着,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这和我记忆中那个总是温柔地笑着,眼角眉梢都带着暖意的她,完全是两个人。
我的嘴唇开始发抖,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手脚冰凉。“她……她怎么了?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为首的警察,也就是陈凯,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江雪照片旁边那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戾的男人。“赵虎,重案在逃犯。
而她,江雪,是他的妻子。”妻子……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射穿了我的心脏。
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法律上,我才是那个不光彩的“第三者”?
陈凯的下一句话,更是将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你和她同居三年,朝夕相处,你会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他的语气充满了不信任,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我脆弱的神经上。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灌满了水泥,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该说什么?说我三年前一个大雨天,在工地的角落里捡到了这个像小猫一样无家可归的女人?
说我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下我煮的那碗热汤面,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我的心就软成了一滩水?说我们在这间不到十平米的板房里,一起贴上廉价的墙纸,一起在夏夜里数星星,一起规划着攒够了钱就回我老家盖房子?
这些甜蜜的、支撑我活下去的回忆,在此刻,都变成了我“包庇罪犯”的铁证。
周围的工友们闻声围了过来,他们是看着我和江雪一步步走过来的。起初,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担忧。但当他们听到“通缉犯”、“悍匪的妻子”这些字眼时,同情迅速变成了惊疑,然后是鄙夷和疏远。我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人群中,接受着所有人的审判。“跟他废什么话,队长,直接带回去审!
”陈凯身边一个年轻警察不耐烦地说道。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我的手腕。
那股金属的凉意,终于让我从无边的震惊中,感受到了屈辱的真实。我被带走了。
留给工地的,是一个“痴情汉原来是傻子,还跟杀人犯的女人搞在一起”的巨大笑话。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照得人无所遁形。陈凯坐在我对面,桌上放着一沓厚厚的资料。“姓名,何生。年龄,32岁。职业,建筑工人……”他像念悼词一样念着我的信息,“三年前,江雪突然出现在你的工地上,你就把她带回了宿舍同居。我问你,这三年,她有没有和什么可疑的人接触过?有没有收到过什么来历不明的钱?”我摇着头,脑子乱成一锅粥:“没有,她很单纯,平时就在工地帮厨,或者在板房里等我下班,她连智能手机都用不熟练……”“用不熟练?”陈凯冷笑一声,将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江雪坐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神情专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背景是一家我从未见过的豪华酒店套房。
“这是我们从赵虎团伙一个落网成员那里获取的资料。江雪,外号‘账房’,是赵虎犯罪集团的核心成员,负责为他们庞大的黑金网络洗钱。你跟我说,她连智能手机都用不熟练?”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到无法呼吸。
假的……都是假的。她在我面前连乘法口诀都背不熟的样子是假的。她看到我用手机支付时,露出那种好奇又崇拜的眼神是假的。她的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而我,是那场戏里最投入、最可笑的观众。“我……我不知道……”我只能反复重复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最后一个问题,”陈凯的目光变得愈发锐利,“一年前,她不告而别。
她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或者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我拼命回忆,江雪离开的前一晚,我们还依偎在一起。她抱着我,说:“何生,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不要找我,忘了我,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当时我以为是小女人的胡话,还笑着刮她的鼻子,说:“傻瓜,我怎么可能忘了你。”现在想来,那不是情话,是诀别,是警告。我把这句话告诉了陈凯。他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何生,你最好祈祷你说的都是实话。包庇罪犯,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我在审讯室里被关了十几个小时,不眠不休地接受轮番盘问。我的精神被反复碾压,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屈辱、痛苦,最后变得麻木。直到第二天下午,我才因为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我参与其中,被暂时释放。“随叫随到,不准离开本市。
”这是陈凯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走出警局,阳光刺眼。可我的天,已经塌了。
02. 豺狼我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失魂落魄地走回工地。迎接我的,不再是往日熟悉的工友们热情的招呼,而是一道道躲闪、探究,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目光。那些曾经羡慕我找到江雪这么漂亮又贤惠的“老婆”的男人,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沾了屎的傻子。工地的小卖部里,几个工人在闲聊,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飘进我的耳朵。“真没想到啊,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何生,居然跟通缉犯的女人搞在一起。”“搞不好他早就知道了,就是贪图人家漂亮,帮着藏呢!
”“我看悬,就他那榆木脑袋,八成是被人家耍了三年,还把人当仙女供着呢。
”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皮肤,不致命,却密密麻麻地疼。我低着头,只想快点逃回我和江雪的“家”——那间虽然简陋但充满我们回忆的板房。可刚走到生活区,工地的张队长就拦住了我。他是我老乡,平时对我很照顾。此刻,他脸上满是为难,递给我一根烟,又把一个信封塞到我手里。“阿生啊,这……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和一点补偿。你看,工地人多口杂,出了这事……影响不好。
你……你还是先出去避避风头吧。”我捏着那个薄薄的信封,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我被“开除”了。这个我挥洒了五年汗水的地方,这个我以为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就这么轻易地抛弃了我。我没有争辩,只是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谢谢你,张队。
”我走向我们的板房,那扇贴着红色“福”字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血液倒流。里面一片狼藉。衣服、被褥被粗暴地扔在地上,我们一起买的那个小小的二手衣柜门被卸了下来,床板被整个撬开,连墙上我们一起小心翼翼贴上去的廉价碎花墙纸,都被撕得七零八落。
这不是警察的搜查方式。警察搜查虽然彻底,但会保持基本的规整。这更像是……寻仇。
或者是,在找什么东西。我的心猛地一寒,通缉令上赵虎那张凶狠暴戾的脸,瞬间浮现在我脑海里。是他们!警察来之前,已经有人来过了!我冲进房间,像疯了一样在废墟里翻找。我想找到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属于“我们”的东西。
可什么都没有了。我塞在枕头里,准备过年带江雪回老家见我妈的几千块私房钱,不见了。
她给我织的那条灰色围巾,被扯断了,扔在泥水里。我们一起买的情侣牙刷,被踩得粉碎。
愤怒和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一拳砸在墙上,钢板发出沉闷的响声,指关节瞬间破皮,血渗了出来,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我蹲在地上,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我彻底绝望的时候,我的手无意中摸到了床底下一块松动的木板。
这块木板是我自己钉上去的,为了让床更稳固一些。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趴在地上,用力掀开那块木板。木板下面,是一个小小的、被透明塑料袋包得严严实实的布老虎。
我的眼睛瞬间就湿了。这是我花十块钱,在一年一度的庙会上,用飞镖为她赢来的。
当时摊主说二十块三个飞镖,全中才有奖品。我这个平时连针都拿不稳的粗人,那天却鬼使神差地三镖全中。我把那个丑萌的布老虎递给她时,她宝贝得不行,抱着它笑得像个孩子,说这是她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我颤抖着手,拿起那个布老虎。
它还很干净,显然,翻我房间的人没有发现这个角落。我捏了捏布老虎的肚子,感觉里面似乎有个小小的、硬硬的东西。我的呼吸一滞。
我用尽全身力气撕开布老虎侧面的接缝,棉花絮里,一个黑色的、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掉了出来,落在我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心。
是一个小小的U盘。我死死地攥住它,像是攥住了我在这个崩塌的世界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03. 逃亡我握着那个U盘,手心因为紧张而沁出细密的汗珠。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想想要怎么处理这个东西,板房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门,“砰”的一声,被一脚从外面踹开了。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两个纹着花臂的壮汉堵在门口,将屋里本就昏暗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他们的眼神像是在屠宰场里看牲口,凶狠、不带感情。
其中一个光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刀疤,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狰狞。
“赵爷的东西呢?”刀疤脸开口,声音沙哑,“那个女人留下的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
”我瞬间明白,他们就是之前翻我房间的人。他们的目标,就是我手里的这个U盘。江雪,你到底留下了什么?我下意识地将U盘死死攥在手心,身体向后缩了缩,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这里没有你们要的东西,滚出去!”“嘴还挺硬。”另一个瘦高个狞笑一声,从腰后抽出一根甩棍,“看来不给你松松筋骨,你是不会老实的。”他一边说,一边朝我逼近。我脑子飞速运转。报警?来不及了。求饶?只会死得更快。多年的工地生涯,让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无论走到哪里,都会下意识地观察周围的环境。
我眼角的余光瞟到了墙角立着的一根半米长的螺纹钢筋,那是之前加固床板剩下的。
在瘦高个的甩棍即将落下的瞬间,我猛地向旁边一扑,抓起了那根钢筋。沉甸甸的金属质感,给了我虚幻的安全感。“滚出去!”我再次低吼,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求生的欲望。“妈的,还敢还手!”刀疤脸被我的举动激怒了,也扑了上来。我没有经过任何训练,所有的动作都出自本能。我挥舞着钢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扑上来的瘦高个的手臂狠狠砸了下去。“啊!”瘦高个发出一声惨叫,甩棍脱手而出。
但刀疤脸已经到了我面前,他手里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我的小腹。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我侧身猛地一扭,匕首贴着我的肋骨划了过去,T恤被划开一道大口子,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巨大的求生欲让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顾不上去看伤口,抬起穿着厚重劳保鞋的脚,狠狠一脚踹在了刀疤脸的膝盖上。
他闷哼一声,身体一歪。就是现在!我抓住这个空隙,像头发疯的公牛,低头撞开他的肩膀,冲出了板房。“抓住他!别让他跑了!”身后传来刀疤脸气急败坏的怒吼。我不敢回头。
工地是我最熟悉的地方,每一堆钢筋,每一垛砖墙,每一个未完工的楼层,都印在我的脑子里。我像一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疯狂穿梭。
脚下的碎石和杂物不断绊着我,但我不敢停下。他们在我身后紧追不舍,叫嚣着要弄死我。
我跑向一栋正在封顶的20层高楼,这里结构复杂,最容易摆脱他们。
我手脚并用地爬上脚手架,三两下就窜到了二楼。他们也跟着爬了上来。我没有犹豫,转身冲向楼层深处,找到了一个预留的管道井。这里通常是用来走各种线路的,空间狭窄,但足够一个人滑下去。我抓住井壁的钢筋,双脚一蹬,身体顺着管道滑向了下一层。
“砰”的一声,我重重地落在一楼的地面上,摔得七荤八素。我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躲进一个堆满建筑垃圾的黑暗角落。我蜷缩着身体,捂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楼上传来了他们愤怒的叫骂声和四处寻找的脚步声。我的心脏狂跳,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肋下的伤口在隐隐作痛,血腥味和灰尘味混杂在一起,刺激着我的鼻腔。我知道,我回不去了。这片我流了五年汗水的工地,这个我曾以为是避风港的地方,现在对我来说,处处都是杀机。我必须跑。不仅要躲避这些亡命之徒,还要躲避随时可能找上门来的警察。
我从一个普通的建筑工人,一个为爱痴狂的傻子,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逃犯。
04. 破译夜幕降临,我借着黑暗的掩护,像一只过街老鼠,逃离了工地。
我沿着城市最阴暗的角落行走,避开所有的摄像头和灯光。肋下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疼。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能让我搞清楚手里这个U盘到底是什么的地方。最终,我在一个鱼龙混杂的城中村里,找到了一家看起来就藏污纳垢的黑网吧。门口的招牌霓虹灯坏了一半,闪烁着诡异的光。
“上网,包间。”我压低了帽檐,声音沙哑地对那个染着黄毛、正在打游戏的网管说。
他头也没抬,甩给我一张油腻腻的卡:“30块,通宵。”我走进最里面的一个包间,关上门,反锁。隔着薄薄的木板,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游戏声和叫骂声,这种嘈杂反而给了我安全感。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插入了电脑。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请输入密码”。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江雪,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尝试着点击U盘图标,发现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可以不需要密码就打开。我点开它,是一张图片。看到图片的瞬间,我愣住了。那是一张风景照,照片里是市郊那个早已废弃的游乐园。画面中央,是一座孤零零、锈迹斑斑的摩天轮,安静地矗立在荒草之中。而在摩天轮的一个轿厢上,被人用红色的笔,潦草地画了一个圈。我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两年前的一个秋天。
那天我发了笔小奖金,破天荒地带着江雪去“旅行”。我们没有钱去名胜古迹,就坐着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去了那个传说中闹鬼的废弃游乐园。
我们爬上那座吱呀作响的摩天轮,在最高点,江雪指着远处城市的轮廓,对我说:“何生,你看,从这里看,整个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我们都在里面打转,找不到出口。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我当时看不懂的忧伤。现在想来,那个迷宫困住的,或许只有她一个人。密码……密码会是什么?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那天所有的细节。我们的纪念日?我输入了我们相遇的日期,错误。她的生日?
我甚至不知道她的真实生日,我只知道她告诉我的那个,我输入进去,依然错误。我的生日?
还是错误。一连串的失败让我心烦意乱。我抓着头发,盯着屏幕上那张孤独的摩天轮照片,几乎要将它看穿。密码一定和这次“旅行”有关,和这个摩天轮有关!
我记起她那天反复念叨的一个数字。当时我们坐上轿厢,她看着门上斑驳的油漆数字,轻声说:“13号……真不吉利。”13号!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颤抖起来。
我尝试着输入“13”。不对。光是数字太简单了。13……迷宫……我们的相遇日期!
我记不清是哪来的灵感,我将“13”和我们相遇的日期“0826”组合在了一起。
“130826”。我按下了回车键。“滴”的一声轻响,密码正确!
U盘里的文件夹被打开了。我狂喜得几乎要叫出声来,连忙捂住了嘴。文件夹里,没有我想象中的信件或者照片,只有一个Excel表格和一个视频文件。
我先点开了那个Excel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和陌生的名字瞬间占满了屏幕,看起来像是一份账目。每一笔流水的金额都大得吓人,后面还跟着一串串看起来像是银行账户的号码。我看不懂,但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的心跳得更快了。然后,我将鼠标移到了那个视频文件上。这,才是谜底。我刚要双击点开,包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砰砰”地拍响。“开门!警察!
例行检查!”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紧接着,网吧老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带着慌乱:“哥几个,后门,后门!有人查过来了,快走后门!
”我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拔下U盘。我从窗户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心脏骤停。
街角的阴影里,那个刀疤脸和瘦高个,正像两只秃鹫一样,死死地盯着网吧的门口。
黑白两道,天罗地网。我被堵死了。05. 视频绝境!前门是警察,后门有追兵。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求生的本能在疯狂叫嚣。我环顾这个狭小的包间,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薄薄的木门。“里面的人,快点开门!再不开门我们踹了!
”外面的警察已经失去了耐心。我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街角那两个杀手冰冷的目光,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没有走向后门,而是猛地拉开包间的门,朝着网吧深处、厕所的方向冲了过去。“站住!”警察的呵斥声在我身后响起。我充耳不闻,一头扎进了又脏又臭的男厕所。这里有一个小小的窗户,正对着一条堆满垃圾的后巷。
我用最快的速度爬上窗台,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一米多高的距离,我稳稳落地,脚下踩到了一个软软的垃圾袋,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力。我不敢停留,拔腿就跑。巷子深处,是一个敞开的下水道口。恶臭扑面而来。我没有丝毫犹豫,掀开沉重的井盖,跳了进去。
排污管道里,漆黑一片,臭气熏天。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黏腻的污水里跋涉,好几次差点滑倒。但我知道,只有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不知在黑暗中走了多久,我看到了前方微弱的光。我爬了出去,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废弃的地下空间。
这里是城市里一处早就废弃的防空洞。以前打零工的时候,我跟着施工队来这里处理过积水,知道这个地方四通八达,却又极少有人知道。这是城市里最安全的“死角”。
我找了一个相对干燥的角落坐下,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我从湿透的口袋里,掏出那个用塑料袋包好的二手手机——这是我逃跑路上在一个二手市场买的,又买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和那个U盘。我用转接头将U盘连接到手机上,再次输入了那串熟悉的密码。这一次,我终于点开了那个视频。视频的开头,是江雪的脸。
她坐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对着镜头,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和疲惫。
那张我亲吻了无数次的脸上,没有血色。“何生,”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或者,我回不去了。”“别找我,忘了我。
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你是个好人,你不该被卷进这些肮脏的事情里。忘了我,好好活着。”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接着,画面一转,变成了偷拍的视角。
镜头在轻微地晃动,收音效果很差,充满了杂音。画面里,江雪正和一个男人对话。
那个男人背对着镜头,但我认得他,是赵虎。“这批货,走南边的线,让老K去接。
账目做平,三天之内,钱必须洗干净到海外账户。”赵虎的声音充满了命令。
“南边的线最近被盯得紧,风险太高了。”江雪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她熟练地报出一串串账户和数字,分析着资金流向的利弊。那一刻,我心如刀绞。
这就是陈凯口中的“账房”。那个在我面前,连一百减三十七都要掰着指头算半天的女人,那个为了一道数学题会急得脸红的女人,原来都是她演给我的。我像个傻子一样,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视频还在继续。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场景,像是一个仓库。
赵虎正在训斥一个跪在地上的手下。“我说了,这件事不能出任何纰漏!你把货给我弄丢了?
”赵虎的声音暴戾无比。“虎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