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耀楠何耀祖小说叫什么名字_她当众表白权臣,全城笑她疯了何耀楠何耀祖免费阅读全文_(她当众表白权臣,全城笑她疯了)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
长生又带上了药的何耀楠回到马车。
掀开帘,长生问道:“公子,现在去何府吗?”
谢衍沉了眸子:“回府。”
“啊?”长生一愣,“回哪个府?”
谢衍冷眼瞧来,“回谢府。”

长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自家公子发话了,他也便只能赶车回府。
不一会儿,一辆普通的马车出现在了乌衣巷,停在了高门大院的谢府门口。
守门门童刚在纳闷这是哪家的马车,却忽然瞧车辕上坐着自家三公子!
门童赶忙躬身迎来。待近了,一惊,三公子今日衣裳竟染了脏?!
“叫人去请徐家小姐来,就说是谢和安请的。”男人声音清冷。
“哪家徐小姐?”门童一愣。
男人已拂衣上阶,“礼部徐闻远家的。”
何耀楠在马车中一直静等着,她其实心跳很快。她不知道谢衍把她带来谢府做什么。
等了好久,才见马车帘被掀开,然后露出了一张明艳的少女脸庞。
少女一袭榴红襦裙,眉眼间竟与谢衍生得非常相似。远山般的黛眉,寒星似的眸子,连眼尾那颗淡痣都分毫不差。可这少女笑起来时,不似谢衍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出尘之气,反而灵动明艳,分外可爱。
“你便是何耀楠?”榴红少女笑着问她。
何耀楠慌忙想要起身行礼,却牵动了背上的伤,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回小姐,臣女正是何耀楠。”
“哎哟别动!”榴红少女见此,急得直跺脚,转头对身后人喊道,“快把何小姐抬去我院里!轻些,她背上可带着伤呢!”
一阵忙乱后,何耀楠已趴在了谢府千金闺阁的软榻上。
谢家府医正为她敷着金陵城最好的金疮药,那药膏泛着清冽的梅香,触肤却火辣辣地疼。
“何小姐,你怎么认识我三哥的?”
榴红少女翘着二郎腿坐在紫檀木茶几旁,纤纤玉指捏着颗瓜子,眼中闪烁着八卦:“我三哥可从来不带女子回府。”
何耀楠一怔,心下盘算着,眼前的少女应该就是那位传闻中连公主都要让三分的谢四小姐了。
谢家嫡女,谢和安。
“我与谢大人并不相识。”她低声道,眼前忽然浮现谢衍那句“一面之缘”,喉间泛起苦涩,“今日之事,实属意外……”
她于是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讲到与歹人搏斗时,一向养尊处优的谢四小姐一脸惊恐,手中瓜子都掉了;
讲到有一锦衣男子与谢大人及时赶到的时候,谢四小姐嗤笑一声:“准是王石页那骚包!”
何耀楠闻言一愣,王石页?王五郎?
正巧,愣神之隙,有下人来通传:“徐小姐拜访。”
谢和安赶紧放下翘着的二郎腿,随手将瓜子往窗外一抛:“快请进来。”
徐素蓉缓步进门。她其实是蒙的,在听到谢和安的邀约时,她难以置信。
那可是金陵谢府的谢四小姐!金陵城中哪家贵女不想攀附的手帕交?
她从没想过能与谢四小姐搭上话。但今日,谢和安却邀约她去府上相叙?
她刚想问为什么,却听那谢家小厮恭声道:“何小姐此刻也在府上。”
听得这一句,徐素蓉一下子反应过来,便匆匆赶来。
“见过谢小姐。”徐素蓉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谢和安赶忙虚扶:“徐小姐不必见外。”
徐素蓉这才看见趴在榻上的何耀楠,顿时花容失色:“楠儿!”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榻前,颤抖着手指向何耀楠刚敷好药膏的背伤。
“怎么还会有鞭伤?!”
何耀楠暗了眸,不知该如何讲。
她抬眼望向徐素蓉——少女杏眸里盛满纯粹的担忧,那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娇养出来的天真。
她实在不愿把后院那些腌臢事讲给她听。
“还能怎的?”谢和安“咔”地咬开一颗杏仁,红唇吐出的话比杏仁皮还利落,“一看就是被家里打的呗。”
徐素蓉手中的帕子飘然落地。她自幼被养在锦绣堆里,连句重话都没听过,此刻声音都颤了:“你家里……为何要……”
谢和安一皱眉,插话道:“管他什么缘由!重要的是往后必不能让他们再欺负你。”
话头一转,似在思考:“我哥说何小姐是……户部,户部……”
何耀楠轻声接话:“家父是户部六品主事。”
“哦,”谢和安随口一答,她实在记不得三品以下的官员。
漫不经心将手中未磕的杏仁和瓜子扔回青瓷盘,朗声道:“走吧,现在送你回去,让我来会会你家那群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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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来报小姐被抬着进来的时候,何汪氏不以为意:“伤了就伤了,这也要报?不影响过两日能走去王家就行了。”
小厮的喉结滚动了下:“可……可谢家四小姐和徐家小姐也跟着来了,此刻正在前厅。”
何汪氏手中银签一颤,刚叉起的蜜瓜“啪”地掉在青砖地上。
“谁?你说,谁?!”
何汪氏庄重带好她最金贵的饰品赶到前厅。
徐素蓉她是认得的,那么另一个端坐的华贵少女,便是谢家四小姐了。
何汪氏脸堆笑容:“谢四小姐光临何府,真是让何府蓬荜生辉!”
谢和安将何汪氏这狗腿模样看在眼里。她分明瞧见,何汪氏自进入主厅,眼光便就一直在自己身上,丝毫没关注到一旁受伤的女儿。
谢和安冷哼一声。周身散发着金陵谢家嫡女的气度,与她在自己房中随意的模样判若两人。
“何夫人。”谢和安将茶盏重重一搁,惊得何汪氏一个激灵,“我今日是专程送令爱回府的。”
何汪氏这才像是刚发现女儿似的,假意惊呼:“哎呀楠儿姐这是怎么了?”
她作势要去搀扶,却被谢和安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令爱背上的伤,何夫人不解释解释?”谢和安把玩着腰间玉佩,那上好的和田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鞭痕看着可有些时日了。”
何汪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堆满笑容:“四小姐说笑了,这丫头定是自己顽皮……”
“母亲,这鞭子,是您指使张嬷嬷打的。”何耀楠适时出声。
何汪氏闻言,一眼瞪向何耀楠,却听谢和安又道:“何夫人,本小姐呢,最听不得欺人之话。今儿是在何府便算了,要是在我谢家,口出妄语,是会被——”
她点到为止,何汪氏已冷汗涔涔,赶紧俯地道:“四小姐教训的是!这鞭子,是因那日楠儿姐对谢大人不敬,臣妇才家法教训了她。”
忽然听到自家三哥的名字,谢和安倒是一愣,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八卦之色。
但很快,她正了色,沉声道:“什么不敬?我三哥对楠儿喜欢的紧,何来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