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成全,你却输得一败涂地陈辉林悦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我笑着成全,你却输得一败涂地陈辉林悦
导语:她穿着我亲手为她设计的婚纱,站在我最好的兄弟身边,交换戒指。
他们说我是他们爱情路上的垫脚石,是该被丢弃的过去。我没有反驳,只是转身,预约了一台手术,撤销那个曾为她许下的、关于未来的承诺。从那天起,我的世界,再无波澜,也再无她。正文:教堂的彩色玻璃将阳光切割成斑驳的碎块,投射在红毯尽头的那对新人身上。林悦的婚纱裙摆铺开,圣洁得不染一丝尘埃。
那是我一笔一画,耗费三个月心血为她设计的图稿。如今,它穿在林悦身上,而她身边的男人,是方浩。我曾经最好的兄弟。神父庄严的询问声在穹顶下回荡,像遥远天际传来的钟鸣,沉闷而空洞。“你是否愿意……”我的耳朵里灌满了嗡鸣,听不清后续的誓词。视线里,只剩下林悦仰头看着方浩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眸。
十五年的光阴,从校服到西装,我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如此灿烂的光。原来,她不是不会这样笑,只是不对我而已。宾客席里传来压抑的议论。“那不是陈辉吗?
他怎么还敢来?”“啧,林悦总算想通了,跟着陈辉有什么前途?守着个破设计室,连套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还是方总有本事,一回国就开了公司,听说马上就要上市了。

这才是良配。”这些声音像细密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里,却不觉得疼,只感到一阵麻木的凉意。林悦的母亲,那个曾经对我笑脸相迎,劝我“小辉啊,悦悦脾气不好,你多担待”的妇人,此刻正满脸得意地对身边的亲戚说:“我就知道我们家悦悦有眼光,方浩这孩子,打小就比别人聪明。不像有些人,看着老实,其实就是没本事。”我放在膝上的手,指节一根根收紧,骨节泛出用力的白色。仪式结束,新郎新娘开始敬酒。方浩揽着林悦的腰,春风得意地朝我这边走来。他的脚步带着胜利者的炫耀,每一步都踩在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陈辉,你能来,我真高兴。”方浩举起酒杯,笑容刺眼,“我跟悦悦能走到今天,也多亏了你。放心,以后悦悦跟着我,不会再吃苦了。
”林悦的视线飘忽,不敢与我对视。她只是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陈辉,对不起。
我们……不合适。”不合适。多轻巧的三个字,就将我们十五年的纠缠一笔勾销。
从我用第一笔奖学金给她买第一条裙子,到我为了她“不想被孩子束缚”的丁克理想,瞒着父母去做了结扎手术。这所有的一切,在她口中,只化为一句“不合适”。
我没有去看她,目光越过方浩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张巨大的婚纱照上。
照片里的林悦笑靥如花,依偎在方浩怀里,幸福得毫无瑕疵。一股翻涌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我扯了扯嘴角,撑起一个难看的笑容,端起面前几乎没动过的酒杯。“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管,像是在烧灼我的五脏六腑。
我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当”。“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转身,朝着教堂厚重的大门走去。背后,是方浩故作挽留的客套声,和林悦那一声微弱的、几不可闻的“陈辉”。我没有停步。
走出教堂,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身上,暖意却透不进骨髓。我眯起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映出我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我翻找出通讯录里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喂?”“张医生,”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木板,“是我,陈辉。我想预约复通手术,越快越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叹息:“你……想通了?”我抬头看了一眼教堂顶端的十字架,阳光下,它冰冷地矗立着。“嗯,”我低声说,“以前是我蠢,把别人的誓言当真了。现在,梦醒了。
”从今天起,陈辉死了。那个为林悦而活的陈辉,死在了这场盛大的婚礼上。
手术被安排在三天后。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
他们至今还以为我和林悦正在筹备婚礼,甚至为我们准备好了婚房。这三天,我把自己关在那个曾经和林悦一起布置、充满了她气息的设计工作室里。
我把所有关于她的东西,一件一件打包。她喜欢的抱枕,她用过的杯子,她随手画的涂鸦,甚至是一根遗落在沙发缝隙里的长发。每收拾一件,就像从我身上活生生剥下一块皮肉。痛,但是清醒。最后,我拿起那个我们一起挑选的相框。照片上,大学时代的我们穿着学士服,笑得无忧无虑。林悦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眼睛弯成月牙。
我的指腹在她的笑脸上摩挲了许久,然后,连同相框一起,扔进了垃圾袋。做完这一切,整个工作室空旷得有了回声。我环视四周,这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林悦的痕跡。
也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属于那个叫陈辉的傻子。手术当天,我独自一人去了医院。
冰冷的器械,消毒水的味道,头顶惨白的无影灯。张医生看着我,最后确认了一遍:“真的决定了?这手术可比结扎要痛苦得多。”我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林悦穿着婚纱的模样。“开始吧。”麻药的效力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尖锐的、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我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这痛,比起心脏被撕裂的痛,又算得了什么。至少,这痛会过去。而心里的那个窟窿,我知道,永远也补不上了。我只需要,让它停止流血。
一周后,我拖着还未完全恢复的身体,回到了工作室。打开电脑,一封未读邮件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发件人是李叔,我父亲的老战友,也是国内顶尖的投资巨头,“启明资本”的创始人。邮件内容很简单:“小辉,玩够了就回来。你老师留给你的东西,也该去拿回来了。”我的老师,是华尔街传奇的华裔操盘手,人称“影子”。五年前,他因病去世,将他一生研究的心血,一个名为“天启”的量化交易模型,以及一个拥有庞大资金的海外信托基金,全部留给了我——他唯一的关门弟子。这些年,我为了林悦,为了她口中“平淡安稳的生活”,拒绝了李叔无数次的邀请,放弃了华尔街的邀请,藏起自己所有的锋芒,甘心守着这个小小的设计工作室,做一个她眼中“老实本分”的男人。
现在想来,多么可笑。我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按下了回复键,只打了两个字。“好的。”一个月后。滨海市最高档的金融中心顶楼,启明资本的总部。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车水马龙的城市。
玻璃上,映出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眼神锐利,下颌线分明,再也没有一丝一毫过去的温吞和卑微。李叔拍了拍我的肩膀,递过来一杯威士忌:“欢迎回来,‘影子’的继承人。”我接过酒杯,和他轻轻一碰:“以后,我只是陈辉。”“好,好一个陈辉。”李叔大笑,“你老师要是知道你终于肯从那个女人为你画的圈里走出来,不知道该多高兴。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对了,”李叔像是想起了什么,“最近有个叫‘天浩科技’的公司,闹得挺厉害,到处拉投资,准备搞上市。创始人叫方浩,你认识吗?我看他那套商业计划书,漏洞百出,就是个空壳子,偏偏很会画大饼,已经忽悠了不少人了。”方浩。我的手微微一顿。“不认识。”我淡淡地说,“不过,既然是空壳子,那就让它早点碎掉好了。免得污染市场环境。”李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好,这件事交给你。
就当是……你回归的投名状。”我点点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方浩,林悦。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几乎是以一种疯狂的姿态投入工作。
凭借“天启”模型的精准预测和自己对市场的敏锐嗅觉,我主导的几项投资都获得了惊人的回报。我在启明资本内部的地位迅速攀升,从一个“关系户”变成了人人敬畏的“陈总”。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他们只知道,这个新来的陈总,手段狠辣,眼光毒到,凡是被他盯上的猎物,从无失手。而“天浩科技”,就是我的第一个猎物。我没有直接动手。对于一个空壳公司而言,最怕的不是攻击,而是釜底抽薪。我让团队详细分析了“天浩科技”所有的潜在投资方和合作伙伴,然后,我挨个拜访了他们。我没有说任何关于天浩科技的坏话,我只是给他们展示了更好的投资项目,许诺了更高的回报率。资本是逐利的。
在实实在在的利益面前,方浩画的那些大饼,显得苍白无力。很快,方浩就发现,原本已经谈好的几笔关键投资,一夜之间全部告吹。公司的资金链瞬间紧张起来,之前为了撑场面铺开的摊子,现在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天浩科技直线下跌的股价,和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助理敲门进来:“陈总,天浩科技的方总想要约您见一面,您看……”“不见。
”我甚至没有抬头。“可是……他还带了一位女士,说是您的……故人。”助理有些为难。
我签文件的手停住了。“让她一个人上来。”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悦走了进来。
她瘦了很多,脸色憔悴,眼下的乌青即便用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她身上那件名牌套装,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她站在离我办公桌三米远的地方,局促不安地绞着手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陈辉……”她开口,声音干涩。我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平静地看着她。“林小姐,我们认识吗?”林悦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如果不认识,”我继续说,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我想你可能走错地方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我们认识的!陈辉,我是林悦啊!”她终于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