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摊牌了,我靠摆烂气哭冰山女总裁(赵天宇顾雁菲)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重生后摊牌了,我靠摆烂气哭冰山女总裁赵天宇顾雁菲
导语:为舔到冰山女总裁顾雁菲,我散尽家财,最后惨死街头。一朝重生,我回到命运的转折点,删掉她的联系方式,反手用未来记忆狂揽百亿。本想就此摆烂,享受人生,谁知那个对我爱答不理的女人,竟红着眼求我回头。1“陈风,顾总今晚有个酒会,缺个男伴。”电话那头,是顾雁菲的助理,语气一如既往地公事公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施舍。我躺在出租屋的破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因为漏水而泛黄的痕迹,脑子嗡嗡作响。上一秒,我还在冰冷的雨夜里,感受着生命最后的流逝。一辆失控的货车,结束了我荒唐的二十八年。临死前,我脑子里闪过的,不是父母,而是顾雁菲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为了她,我这个富二代活成了一个笑话。
父亲的公司被我挪用资金搞得一团糟,只为博她一笑;我放弃了所有朋友,只为随叫随到;我甚至在她和商业对手赵天宇的订婚宴上,像个小丑一样冲进去质问,最后被保安打断了腿扔出去。我舔了她十年,从年少轻狂到一无所有。而她,连我的葬礼都没来。现在,我又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我猛地坐起来,抓过旁边镜子,里面是一张虽然憔悴但还算年轻的脸。不是那个被酒精和绝望侵蚀得不成人样的中年男人。
墙上的日历,指向了五年前的今天。就是这一天,我接了这个电话,像条哈巴狗一样跑去酒会,结果亲眼看着她和赵天宇相谈甚欢,而我,只是她用来拒绝其他追求者的挡箭牌。酒会结束后,赵天宇轻蔑地拍着我的脸说:“舔狗,就要有舔狗的觉悟。”那句话,像一根钉子,钉了我五年。“陈风?你在听吗?
车在楼下等你。”助理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我深吸一口气,雨后泥土的腥气钻进鼻腔,无比真实。我笑了,不是苦笑,是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告诉顾总,”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没空。”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助理,此刻脸上错愕的表情。在她眼里,我陈风就是顾雁菲的一条狗,主人勾勾手指,就该摇着尾巴跑过去。“你说什么?

”她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我、没、空。”我重复了一遍,然后补充道,“以后她所有的事情,都别来找我。听懂了?”说完,我没等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置顶的,备注是“一生所爱”的号码,长按,删除,拉黑。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掏出兜里仅剩的两百块钱,走下楼,在巷子口的小饭馆,点了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和两瓶啤酒。老板看我眼生,问:“小伙子,心情不好?”我摇摇头,举起酒瓶:“不,是太好了。敬新生。”酒瓶碰撞,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真他妈的爽。2第二天,我是被砸门声吵醒的。宿醉让我头痛欲裂,我光着膀子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我上辈子的发小,李浩。他一脸焦急:“风子,你疯了?
你敢挂顾总助理的电话?现在整个圈子都传遍了,说你失心疯了。”我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屋里倒水喝,没搭理他。李浩跟了进来,看着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痛心疾首:“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为了个女人,家也不回,公司也不管,就住这种鬼地方?你爸快被你气死了!”我喝了口水,淡淡地说:“公司我本来也管不好,至于家,我会回去的。”上辈子我爸就是因为我挪用公款被气出心脏病,最后公司破产,他也在抑郁中离世。这辈子,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你……”李浩看我油盐不进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还想着顾雁菲?我告诉你,她和赵天宇走得很近,赵家什么实力你不知道?你再这么作下去,陈家就完了!”我放下水杯,看着他:“耗子,谢谢你。不过,从今天起,顾雁菲这个人,跟我没关系了。”李浩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狐疑地打量着我。“真的?”“真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借我点钱。”“你要干嘛?又去买什么限量版包包送她?
”李浩一脸警惕。“我买个教训。”我没多解释,从他那里拿了五万块钱。李浩虽然不信,但还是把钱转给了我。这是我唯一的朋友,上辈子我落魄时,只有他偷偷接济我。拿到钱,我直奔本市最大的古玩市场。我记得很清楚,就是今天,一副名为《秋山晚渡》的古画会被一个乡下老汉当作赝品,以五万块的价格卖掉。三天后,这幅画会被鉴定为宋代大家李唐的真迹,在拍卖会上拍出三千万的天价。上辈子,我看到这条新闻时,还在感慨自己没这个命。但这辈子,这泼天的富贵,我得接住。
我在古玩市场转悠了一下午,终于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地摊上,看到了那幅画。
一个皮肤黝M黑的老汉坐在小马扎上,身前铺着一块布,上面零零散散摆着几样东西。
那幅《秋山晚渡》就卷着,毫不起眼地靠在角落。我走过去,装作不经意地问:“老板,这画怎么卖?”老汉抬了抬眼皮:“祖上传下来的,都说是假的。你要是喜欢,五万拿走。
”我心里一跳,脸上却不动声色,装作为难的样子:“五万?太贵了,就是个仿品,最多值个千把块。”我俩你来我往地砍了半天价,最后,我“肉痛”地以四万八的价格拿下了这幅画。抱着画走出古玩市场,我感觉阳光都明媚了几分。我没有立刻去找拍卖行,而是先找了个地方,把画小心翼翼地存好。然后,我打车去了本市最高档的写字楼——环球中心。顾雁菲的公司,就在顶楼。当然,我不是来找她的。我是来堵另一个人的。赵天宇。上辈子,就是他一步步设计,不仅抢走了顾雁菲,还联合外人,把我家的公司搞到破产。
他总喜欢在我面前扮演胜利者,享受我痛苦的表情。这辈子,我想看看,当猎物不再是猎物,猎人会是什么表情。我刚到大厦楼下,就看到一辆熟悉的宾利停下。
顾雁菲和赵天宇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顾雁菲还是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脸上像是覆着一层寒冰,拒人于千里之外。赵天宇则是一身名牌西装,风度翩翩,正低头对她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好一对璧人。上辈子的我,看到这一幕,估计已经嫉妒得发疯,要冲上去了。但这辈子,我只是平静地站在不远处,像看一场与我无关的电影。我的目光太坦然,以至于顾雁菲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我。
她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赵天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也看到了我。
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轻蔑和玩味的笑。他搂住顾雁菲的肩膀,故意做出亲昵的姿态,朝我走了过来。“陈风?真巧啊。”他语气熟络,眼神却像在看一只流浪狗,“怎么,想通了,来找雁菲道歉?”顾雁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疑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期待我像以前一样,失魂落魄地求她原谅?我笑了。我没看赵天宇,而是直视着顾雁菲的眼睛,那双曾让我沉沦了十年的眼睛。我平静地说:“顾总,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找你的。”然后,我把目光转向赵天宇,笑容更深了:“我是来找赵总的。”赵天宇一愣。顾雁菲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找我?
”赵天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找我做什么?想通了,要来投靠我?也不是不行,我公司正好缺个打扫卫生的。”周围有路过的人,听到动静,已经开始指指点点。我不在意。
我走到赵天宇面前,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赵总,别玩虚拟币,尤其是一种叫‘雷霆币’的。听我一句劝,不然,下个月,你会输得连裤衩都不剩。”说完,我直起身,对他眨了眨眼,转身就走。留下赵天宇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而顾雁菲,则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又陌生的眼神,看着我离去的背影。3雷霆币,是赵天宇上辈子栽的第一个大跟头。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前期涨势喜人,吸引了大量资金入场,然后在下个月的十五号,一夜之间崩盘,卷走了数十亿资金。
赵天宇当时重仓杀入,亏得血本无归,差点被他爸打断腿。为了填补窟窿,他才不得不加紧了吞并我家的计划。我当然不是好心提醒他。我了解赵天宇,他这个人,生性多疑,又极度自负。我越是这么神神秘秘地提醒他,他越会觉得我是在故弄玄虚,甚至会认为这是个天大的机会,是我这种“穷鬼”接触不到的信息。他会加倍下注。
我就是要让他,死得更惨一点。离开环球中心,我没有回出租屋。那种地方,偶尔体验一下就行了,我可不想真的摆烂。我用剩下的两千块,找了家五星级酒店,开了间最普通的房间。洗了个热水澡,换上酒店干净的浴袍,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骨头都舒展开了。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我给李浩打了个电话。“耗子,帮我个忙。
帮我盯着赵天宇的资金动向,尤其是他最近在玩什么虚拟币。
”李浩在那头沉默了半天:“风子,你到底想干嘛?你斗不过他的。”“谁说我要跟他斗了?
”我懒洋洋地说,“我就是好奇。你帮我这个忙,回头请你吃大餐。”李浩拗不过我,只能答应下来。接下来的三天,我哪也没去,就在酒店里待着。饿了就叫客房服务,困了就睡,醒了就看看财经新闻,研究一下未来几年的经济走向。这种咸鱼一样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爽。期间,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陈风。”是顾雁菲。
她的声音还是一样清冷,但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丝不确定。我“嗯”了一声,等着她下文。
她好像没料到我这么冷淡,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那天,你跟赵天宇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说。“他这两天很不正常。”顾雁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他把公司大部分流动资金都投进了一个叫雷霆币的东西里。”我差点笑出声。赵天宇,你可真是个活宝,比我想象的还要给力。“哦,那恭喜他,祝他发财。”我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似乎重了一些。“陈风,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一种被冒犯的恼怒,“先是挂我助理电话,然后又在我面前故弄玄虚。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我听着她这番话,只觉得好笑。“顾总,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夜景,慢悠悠地说,“这个世界不是围绕你转的。我忙着自己的事,没空陪你玩什么‘引起你注意’的幼稚游戏。”“你!”我能想象到她此刻气得发白的脸。
“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国际长途挺贵的。”说完,我再次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真痛快。上辈子积攒了十年的怨气,仿佛都在这两通电话里,烟消云散了。第四天,我联系了本市最大的拍卖行。
鉴定师看到《秋山晚渡》的时候,手都在抖。他们组织了专家团队,连夜进行鉴定。
结果毫无悬念。宋代,李唐,真迹,价值连城。拍卖行的经理亲自接待我,态度恭敬得像在伺候祖宗。“陈先生,这幅画我们初步估价在三千万以上。
我们建议走紧急拍卖流程,下周就可以上拍。您看可以吗?”“可以。”我点点头,签了委托协议。从拍卖行出来,我卡里多了他们预付的一百万定金。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商场。从头到脚,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大牌,但质感和剪裁都很好,人靠衣装,这话一点不假。然后,我去了一家高档餐厅,点了一桌子我上辈子想吃又舍不得吃的菜。正吃得高兴,餐厅里忽然一阵骚动。我抬头一看,得,又是老熟人。顾雁菲和赵天宇,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商业伙伴的人,众星捧月般地走了进来。赵天宇今天看起来春风得意,走路都带风。
他大概是看了雷霆币这几天的走势,觉得自己胜券在握,马上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或者说,看到了我这一身焕然一新的行头。他眼里的轻蔑更浓了。“哟,这不是陈大少爷吗?怎么,傍上哪个富婆了?穿得人模狗样的。”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他身边的人都笑了起来。顾雁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看到我桌上那些昂贵的菜品,眉头又皱了起来。在她看来,我这种“无业游民”,根本消费不起这种地方。这钱,来路肯定不正。我懒得理会赵天宇的挑衅,自顾自地切着牛排。赵天宇见我不搭理他,觉得失了面子,直接走到我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风,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我用餐巾擦了擦嘴,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笑:“赵总,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说了,虚拟币那东西,伤身。”提到虚拟币,赵天宇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冷笑一声:“你懂什么?
那是你能接触到的层面吗?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找个班上,别整天做白日梦。”说完,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在我桌上。“看你可怜,这顿我请了。吃完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那动作,充满了侮辱性。周围的人都在看好戏。顾雁菲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没有说一句话。在她心里,大概也觉得我是在自取其辱。我看着桌上那沓红色的钞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我没动怒,只是拿起那沓钱,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张一张,慢条斯理地数了数。“两千块。赵总真是大方。”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不过,不够。”赵天宇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站起身,身高上竟然比他还高了半个头,我俯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这顿饭,三万六千八。
你这两千块,只够付个零头。”说着,我从自己刚买的钱包里,拿出信用卡,递给旁边已经吓傻了的服务员。“刷卡,不用找了。”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赵天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发作,但当着这么多商业伙伴的面,又不能失了风度,只能死死地瞪着我。而顾雁菲,她脸上的冰霜,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她想不通,几天前还住在破旧出租屋,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男人,怎么突然间,就能在这样高档的餐厅一掷千金。我没再看他们,拿上外套,径直走出了餐厅。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游戏开始了。而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棋子。我是执棋人。接下来的一周,我过得非常惬意。我先是回了一趟家。我爸看到我,先是愣了半天,然后抄起鸡毛掸子就要揍我。“你这个逆子!还知道回来!”我没躲,任由他打了几下。
直到我妈冲出来拦住他。“你干什么!孩子刚回来!”我看着两鬓斑白的父母,心里一阵发酸。上辈子,我真是太混蛋了。我把我爸拉到书房,把一张银行卡放在他面前。
“爸,这里面是一百万。密码是您生日。您先拿着,把公司最近的窟窿填上。
”我爸惊呆了:“你哪来这么多钱?你是不是又去干什么混账事了?”“您放心,钱的来路很正。”我把古画的事情简单跟他说了说,当然,隐去了重生的部分,只说是运气好,捡了个漏。我爸半信半疑,但还是收下了钱。公司的资金链确实快断了,这笔钱是救命钱。“爸,还有件事。你把公司里所有和赵氏集团有关的合作,都停掉。
就算赔违约金,也停掉。”我严肃地说。“为什么?”我爸不解,“我们和赵氏的合作一直很稳定。”“没有为什么,听我的就行了。”我不能解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