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陆战野的眼神清明得像淬了冰的刀，他甚至没有再看秦芳一眼，只是对着门外嘶吼了一声：“小李！”警卫员小李破门而入，被屋内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把她带走，送去保卫科。”陆战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刚才用匕首划开自己手臂的人不是他。“告诉他们，有人意图不轨，下药谋害现役军官。

”秦芳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瘫软在地，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战野，我没有......我只是太爱你了......”陆战野充耳不闻，只用那双燃着火的眼睛死死盯着小李，重复了一遍命令：“带走。”小李不敢再有片刻迟疑，立刻上前将挣扎的秦芳架了出去。门被关上，屋子里终于恢复了死寂。

陆战野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手臂上的剧痛和血液的流失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可这些，都比不上心脏被生生撕开的疼痛。

他竟然，差点就对不起她了。再一次躺在军医院的病床上，消毒水的味道熟悉得让人绝望。

陆战野睁着眼，看着白得刺眼的天花板，一夜未眠。小李给他端来一杯热水，看着自家师长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缠着厚厚纱布的手臂，欲言又止。“你想说什么？

”陆战野的嗓子哑得厉害。“师长，您......真的要和秦芳同志离婚吗？”“这个婚，本来就不该结。”陆战野闭上眼，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小李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终于开口：“师长，有件事，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他见陆战野没有制止，便继续说了下去：“上次您受伤，秦芳同志和她母亲在走廊里跟叶医生起冲突那次......其实有护士看见了，是她们母女俩先把暖水瓶砸了，还动手打了叶医生。”陆战野猛地睁开了眼睛。

小李的头垂得更低了。“还有......秦阿姨说叶医生找人打她那回，我问遍了整个家属院，没有一个人看见，倒是好几个人说，那天看见秦阿姨自己往墙上撞，把额头撞破了。”“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