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林芳突然转向周围的邻居，声音尖利：「你们给我作证！你们都见过我儿子的！」

她拉住一个大妈的手：「刘姨，你说！你见过北辰的对不对？」刘姨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我好像是见过。」警察立刻走过去：「什么叫好像？

您能具体说说吗？」刘姨被这么一问，反而愣住了：「我......我记不太清了。」

「哎呀，就是听林芳说她儿子学习好，每天都在家看书。」另一个邻居也接话：「对对对，我也是听她说的。说孩子功课忙，周末都不出门。」林芳脸色煞白：「不是！

你们明明见过他！」这时，小区门口那个经常下棋的张大爷走过来。「警察同志，我说一句。

」他指着林芳家的方向：「我天天在门口坐着，以前确实见过那孩子。

前几年戴着个红色的毛线帽，背着书包上下学。」林芳眼睛一亮：「对！就是红帽子！

你们听见了吗！」张大爷话锋一转：「但是我感觉很久很久都没见过了。」「我还跟老伴说，你们是不是搬家了，老伴说孩子可能住在奶奶家了，让我别多想。」

警察问：「那您最近看见过这个孩子吗？」张大爷摇摇头：「没有。

就是晚上能看见他们家窗户亮着，有影子晃来晃去。」

一个住在林芳楼上的女人也开口：「我也是这样。每天听见楼下有脚步声，但真要说见到人，好像确实没有。」「对对对，我就见过他们家门口放着男孩子的球鞋。」「我也是听林芳说，她儿子在房间里做题。」「我见过他们家窗帘后面有人走动。」警察一个个问过去，所有人的说法都拼不出一个完整的顾北辰。大家只是看见过影子，看见过东西，或者听林芳说起过。但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自己最近真的见过顾北辰本人。

林芳突然尖叫一声。她猛地冲进人群，抓住一个女人的衣领，用力摇晃：「你说！

你肯定知道我儿子在哪！」那女人吓得脸都白了：「你疯了！我不知道！」「你知道！

你们都知道！你们联合起来骗我！」林芳像疯了一样，抓着那女人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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