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把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站起身，理了理裙摆。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而戏谑。

“怎么过的？”“是在缅北挖矿？还是在精神病院吃药？还是在监狱里踩缝纫机？

”“如果都不是，那你们过得还挺不错嘛。”三人脸色一白。傅司寒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火。“江宁，别闹了。”“跟我回去。”“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只要你乖乖听话，傅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既往不咎？”“傅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动作轻佻，带着侮辱性。“该既往不咎的人，是我吗？”“还有。

”我转身看向陆砚和沈清舟。“江太太？沈夫人？”“你们觉得，现在的我，还稀罕这些头衔吗？”我指了指这满桌的筹码。“我现在一天的流水，比你们三个加起来的身家都多。”“我为什么要回去给你们当保姆、当血包、当出气筒？

”陆砚红着眼吼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江宁，给我个机会弥补你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会把我的命都给你！”沈清舟也丢掉了所有体面，低声下气地哀求。“宁宁，跟我回家吧。”“我已经把白薇送进去了，以后的日子，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我会用我的余生来赎罪，求你......”看着这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像狗一样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动。甚至觉得有些厌烦。“赎罪？”我冷笑一声。“你们配吗？

”“实话告诉你们吧。”“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们。”“傅司寒，你真以为自己肠胃不好，离不开我的养胃粥？”“那是我给你下的药，一点一点，让你对我产生依赖。”“陆砚，你那些没人欣赏的画，突然被神秘买家高价收购，你是不是感动得快哭了？”“那个买家，是我找的人。你的才华，一文不值。”“沈清舟，你的那些论文资料，是我花钱买的，为了让你觉得我贤惠。”我顿了顿，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