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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眠林修最新章节_孟眠林修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1-22 13:42:27 

一夜缠绵后,竹马扔给我一条撕破的衣服。

“今晚我要跟谢瑶告白,你快点走,别让她撞见。”

我愣在原地:“那我算什么?”

他笑了,俯身捏住我的下巴:

“我想给瑶瑶一个终身难忘的第一次,你帮我彩排一下,怎么了?”

我笑着点头,转身登上了去国外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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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眠林修》全文免费阅读

再归来时,他跪我面前红着眼,卑微乞求:“眠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1、

醒来的时候,我还躺在江砚的床上,浑身都像散了架。

一缕晨光洒进来,照在凌乱的床单上。

“醒了?”

江砚围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随手把我昨晚留下的衣服扔到床上。

“我准备今晚跟谢瑶告白,你快点走,别让她撞见。”

我赤裸的身体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你要跟她告白,那我算什么?”

江砚闻言,竟低低地笑了起来,阳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颚线,却照不亮他眼底的凉薄。

“眠眠,你不是一直都说,只要我能幸福,你什么都愿意做吗?”

他走过来,俯身捏住我的下巴,语气冰冷又理所当然。

“我想给瑶瑶第一次最完美的体验,咱们青梅竹马,你帮我彩排一下怎么了?”

“她那么金贵,万一我没经验,让她有了不好的回忆怎么办?”

我呆呆地看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他俯身给了我一个吻,然后走了。

那一晚,江砚果然成功了。

他立刻组了个局,要把谢瑶正式介绍给我们这群朋友。

当他搂着那个穿着纯白连衣裙、满脸羞怯的女孩走进包厢,高声宣布:“介绍一下,我女朋友,谢瑶,以后就是你们嫂子了。”

整个房间的喧哗戛然而止,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盯在我身上。

怜悯、同情、看好戏,无所遁形。

所有人都知道,江砚身边的位置,这么多年来只有我一个人。

我陪他度过每一个难熬的时刻,把他从无数个烂醉的夜里拖回家。

连我自己都骗自己,他玩够了,总会回头的。

现在,他真的回头了,看的却不是我。

短暂的死寂后,起哄声炸开锅:

“砚哥藏得够深啊,这么清纯的嫂子从哪儿找的?”

“嫂子也太好看了吧!砚哥艳福不浅!”

“砚哥你可得对我们嫂子好点,别把人家吓跑了!”

江砚怀里的谢瑶,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怯生生地依偎着他。

她确实算不上惊艳,比起江砚交往过的那些明艳张扬的女孩,只能算清秀,但那股不谙世事的纯净感,是她们都没有的。

像一只需要被精心呵护的瓷娃娃。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柠檬汁里,又酸又麻。

难怪,他要拿我“彩排”。

江砚看起来真的很高兴,酒过三巡后他拍了拍手。

“光喝酒多没意思,眠眠,来,给你嫂子和我这帮哥们儿助助兴,露一手?”

我勉强撑出一个笑,摆了摆手。

“不了吧,昨天不小心扭了下,跳不了。”

江砚走过来,不顾我的意愿,把我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拧眉道:

“看不起你嫂子是吧,找什么借口啊!”

谢瑶轻轻拽了他的袖子一下,小声道:

“眠眠姐身体不舒服就算啦,我们聊聊天也挺好的。”

“你不知道,”江砚把我推到包间中央的空地上,笑着握住她的手。

“她这是装呢,舞蹈学院的高材生,以前一个高抬腿能踢到我下巴,劈叉说来就来,今天不知怎么扭扭捏捏的!”

我握紧了拳头,还想解释。

江砚突然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玩味与嘲弄:

“怎么了,眠眠,还闹上脾气了?是不是吃醋了?”

2、

我沉默了。

昨天的他什么样子他又不是不知道。

把我折磨了一次又一次。

大腿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脸上的笑几乎快要维持不住,站直了身体:

“行,那你们想看什么?”

江砚笑道:“不用太复杂,就来个最简单的劈叉吧。”

他转头对谢瑶说,“你可别学啊,你这小身板,回头再把自己弄伤了,我可心疼死了。”

谢瑶却嘟囔道:“我也学过跳舞的,我身体很软的......”

我不想再听她说话,几乎是有些狼狈地深吸一口气,无视了韧带传来的痛,一个下压。

我感觉自己筋骨被撕开的声音。

剧痛瞬间从大腿根部炸开,我眼前一黑,冷汗直接冒了出来。

但我死死撑住了,摆出了一个标准的竖叉。

谢瑶和周围的朋友一起鼓起掌来。

“哇,孟姐好厉害!”

江砚满意地拍了拍手,像在炫耀自己的所有物。

“我就说她行吧!”

他搂着谢瑶,语气里满是得意。

我扶着旁边的茶几,几乎是逃似的站起来。

因为疼痛,腿一直在抖。

“我去个洗手间。”

我冲到卫生间,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疼得连呼吸都在发颤。

我从包里翻出止痛药吞了两片,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出门。

等我出来时,却看见江砚靠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罐云南白药喷雾。

见我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出来,他挑眉:

“你真拉伤了啊?我还以为你找借口呢。”

我下意识以为他手里的药是给我的,伸手就要去拿。

江砚却避开我的手,皱眉道:

“不是给你的。”

我一怔,却见江砚把喷雾递给我身后的谢瑶。

她正噘着嘴,揉着自己的脚踝。

“高跟鞋穿一天,脚腕都磨红了,好疼啊......”

江砚半蹲下来,小心地撩开她的裙摆,拿起喷雾对着她白皙的脚踝轻轻喷了上去,抱怨里都带着心疼。

“我就说不让你穿这双,你非犟什么,这下舒服了?!”

谢瑶拿过喷雾,笑眯眯地挽住江砚小臂,撒娇道:

“知道你最好了,还特意去给我买药。”

她说完那句话的时候,还故意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得意几乎毫不掩饰。

我站在那儿,看着江砚给她喷药的样子,突然觉得可笑。

我大腿根部的韧带拉伤,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只是脚踝被鞋子磨红了,他就跑出去专门买药。

“眠眠姐,你怎么还站着?”谢瑶抬头看我,笑得天真无邪,“江砚哥说你也受伤了,要不要也喷点药?”

她说着就要把喷雾递给我。

江砚却皱眉阻止了她:“她那是老毛病了,习惯了,不用管她。”

3、

谢瑶抬起头,眼眶微红地看向我,把手里的云南白药递向我。

“眠眠姐,要不这药你先用吧?我看你好像也受伤了......”

话没说完,江砚一把将喷雾拿了过去,直接塞进了谢瑶的口袋,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宠溺。

“喏,放你口袋了,省得你又把脚磨破了,我心疼。”

他又皱眉看了我一眼:“她皮糙肉厚,习惯了。”

客厅里的笑声此起彼伏,庆生派对还在继续。

我靠在墙边,像个局外人,看着江砚为谢瑶端来切好的水果,又细心地为她调整沙发靠垫。

那些曾让我心动的温柔,如今悉数给了另一个女孩,一丝一毫都没剩下。

“眠眠,你怎么还站着?”有人注意到了我。

我正要找个借口溜走,江砚却先开了口:“她在想到底送我什么生日礼物呢,是不是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我垂下眼,从包里拿出那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那是一块定制手表,表盘背面刻着我们两人名字的缩写。

为了买它,我利用所有课余时间去兼职跳舞,整整攒了八个月的钱。

江砚接过盒子,甚至没正眼看我,漫不经心地打开,只瞥了一眼,就随手递给了身旁的谢瑶。

“喏,眠眠送的,你不是说你弟快生日了吗?拿去给他吧。”

那一刻,我感觉身体里的血都凉了。

“这......不太好吧?”谢瑶得了便宜还卖乖,假意推辞。

“她是我妹妹,送我东西是应该的。你是我女朋友,我的东西就是你的。”江砚说得理所当然。

一年前,我陪他路过商场橱窗,他停在一块手表前,笑着对我说:

“等我十八岁生日,你送我这个,当我们的定情信物,好不好?”

我当时红着脸,重重地点了头。

如今,他亲手把这份“定情信物”,当成垃圾一样,转送给了别人。

见我僵在原地,他像是终于觉得无趣,笑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轻佻。

“傻瓜,开个玩笑而已,瞧你这较真的样。”

他话音刚落,谢瑶突然“啊”地惊呼一声。

她“不小心”撞到了茶几,满满一杯红酒,不偏不倚,全都洒在了她纯白的连衣裙上。

江砚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瞪着我,厉声催促。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你嫂子裙子脏了吗?赶紧去拿湿毛巾给她擦擦!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我转身走向卫生间去拿毛巾。

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又狼狈的脸,眼泪终于决堤。

门外隐约传来发小李阳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江砚你疯了?你对眠眠到底什么意思?有你这么作践人的吗?”

“你懂什么!”江砚的声音烦躁不堪,“她自己乐意,你管得着?”

紧接着,谢瑶娇滴滴的撒娇声响起,江砚的声音立刻又温柔下来,再没有朝我这边看一眼。

酒过三巡,有人聊起了高考志愿。

江砚搂着谢瑶,意气风发地高声宣布:“我会去 A 大,瑶瑶也会跟我一起。”

周围响起一片起哄和祝福声。

没有人记得,我也曾和他约定过要一起考 A 大。

派对结束时,外面下起了雨。

我的腿伤加重,走路已经开始一瘸一拐。

江砚却把车里唯一一把伞撑开,护着谢瑶,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细心地披在她身上。

他没看我一眼,只摇下车窗,扔下一句话:“自己打车回去。”

说完,他便发动车子,绝尘而去,溅起的泥水弄脏了我的裤脚。

我站在滂沱大雨里,看着那刺眼的车尾灯消失在雨幕中。

江砚,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手机响起,是远在国外的父母。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眠眠,之前跟你提的,来这边读大学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沉默了许久还是说道:“妈,我想......再试试......”

A 大,是我们约定过的地方。

就算没有他,我也想去看看。

4

回家后,高烧来得又急又凶,我整个人都陷在断断续续的昏迷里。

梦里全是小时候的江砚。

他生病,我守在他床边,一夜不睡地给他换毛巾。

他打架,我哭着给他包扎伤口,比他还疼。

他为了哄我开心,笨拙地模仿电视里的舞蹈演员,摔得四脚朝天......

那些被我珍藏多年的温暖回忆,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我的心上。

我挣扎着摸到手机,凭着本能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江砚,我好难受......”

电话那头很吵,是商场的背景音乐,还夹杂着谢瑶娇滴滴的声音。

“江砚,人家脚好酸,你背我嘛......”

紧接着,是江砚不耐烦的回应:“孟眠,你几岁了?一个人生病都搞不定?多喝热水,吃点药,我这边忙着呢!”

电话被挂断。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眼睛干涩得发疼,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原来高烧真的能烧坏脑子。

烧到让我忘了,他早就不是我的江砚了。

大病一场后,我把所有心思都扑在了备考上。

A 大舞蹈学院的专业推荐面试就在眼前,这关系到我能否拿到降分录取资格,是我拼了十几年的全部希望。

可面试前一晚,我存着伴奏和舞蹈视频的 U 盘,不见了。

我把自己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我竟然在江砚书房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被掰成两半的 U 盘。

江砚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谢瑶依偎在他身边,给他喂水果。

我将那两半 U 盘扔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江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瑶瑶的专业分差一点,她比你更需要这次机会。”

“眠眠,你舞蹈功底那么好,就算没有推荐,也能考上别的学校。但瑶瑶不行,她离不开我。”

他顿了顿,终于舍得抬头看我,把手抚在我的脸上。

“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再帮我最后一次,就当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

我们俩的未来?

我气得想笑。

旁边的谢瑶立刻红了眼眶,怯生生地拉着江砚的衣角。

“江砚哥哥,你别这样说,眠眠姐会伤心的......眠眠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冷冷地打断她。

谢瑶的脸瞬间白了,委屈地看向江砚。

江砚终于皱起了眉。

“孟眠,你闹够了没有?我拿你的东西是给你脸了,别给脸不要脸!”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出来。

“江砚,谢谢你。”

江砚一愣。

我看着他和他怀里同样错愕的谢瑶,一字一顿地说。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我这十几年,到底爱了个什么东西。”

说完,我转身就走。

再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对狗男女精彩纷呈的脸色。

回到房间,我关掉填报页面,找出我妈的电话拨了过去。

“妈,之前你们提的,送我出国留学的事,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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