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进廉住房里,总能听见墙里有邻居吵架最新章节_我搬进廉住房里,总能听见墙里有邻居吵架全文免费阅读
失业后,我走投无路,只能搬进城郊的老房子。
每天夜里,我都能听到隔壁的夫妻吵架,还总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
直到我终于忍不住敲响隔壁的房门,想质问这对夫妻时。
开门却是位老人,他茫然地说:
“姑娘,你听错了吧,这间屋子我住了几十年了,没租给别人过。”
“倒是你那间,一年前有对夫妻住过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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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装镇定逃回房间,安慰自己是幻听。
可当晚,吵架声又准时响起。
这次我听得明明白白,声音根本不是从隔壁来的,是从墙里钻出来的!
深呼吸了几下后,我颤抖着摸出手机想要报警。
可下一秒却停住了动作。
因为我从那对夫妻嘴里听到了一个名字。
一个人民英雄的名字。
1.
大概是因为听到了这个名字,原本环绕在我周身的阴冷感似乎一下子消失了。
本想继续听下去,可吵架声却戛然而止。
跟前几晚一样,但这次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至少我终于听清楚这对夫妻到底在吵什么了。
用吵这个字来形容不太准确,他们的谈话,更像是一场仓促的告别。
想到他们口中的人名,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立马打开了电脑,搜索当年那起案件,重新确认了一遍细节。
接着我看着手机上110三个数字,毫不犹豫地按下拨号键。
电话接通,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知道当年那场事故中失踪的郑铎夫妻的下落了。”
那是一起轰动全国的恶**件。
犯罪组织用整村百余人的生命做威胁,只为报复一个手里握有情报的缉毒警察,戴伟毅。
他牺牲了自己,可还是被这些罪犯钻了空子。
被他托付保管证据的郑铎夫妻也在当天下落不明。
警方像是无头苍蝇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他们。
由于没有证据,无法对这帮毒贩定罪,所以这帮毒贩仅仅被关了几天就被放走了。
出来后,他们没有因此收敛,反而更加猖獗。
没有一个民众不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而我就是当年被戴警官保护的人之一。
只是我没想到再次听到他的名字,会是从这堵冷冰的墙里传出来。
对面的警察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女士,请您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我耐心复述了一遍。
对面迟迟没有声音,就在我都快想挂断电话时。
声音再次响起,只是好像换了个人,听声音像是个年轻男人。
“女士,可以将地址告诉我们吗?还有......他们现在还好吗?”
我将我的地址如实告知,但回答第二个问题时却愣了一下。
“应该不太好,因为我是听到了他们在墙里吵架才发觉到的。”
对面再次沉默了,十几秒后才继续说道:
“女士,我们的警力有限......”
我打断了他的话,认真解释道:
“我没有骗你们,今天已经是我第四天听到他们夫妻在墙里吵架了。”
说到最后,我自己的声音都弱了下来。
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
如果我不是亲历者,一定也会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沉默了几秒后,男人开口道:
“好的女士,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只是您的住址实在太偏僻,我们在地图上都搜索不到。”
我有些无奈。
失业后,我只能住得起这种屋子了。
对面继续安顿道:
“我们会尽快派人前往您提供的地址,请您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还有务必保持电话通畅。”
我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长出一口气,手还有些颤抖。
怪不得从住进来的第一天我就觉得这房子有股怪味,还以为是太破旧了才这样。
一想到自己可能和两具尸体一起度过了这么多天。
我竟觉得有些刺激,肾上腺素飙升。
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
2.
但这并不是梦。
因为当天晚上,我再次听到了夫妻的吵架声。
他们还是像之前那样,说着相同的话语。
我突发奇想,对着空荡的屋子来了一句。
“你们可以听得到我说话吗?”
屋内一片寂静,静的都能听到呼吸声。
我捶了自己一下。
觉得自己有些傻,竟然想和灵魂对话。
可下一秒,一股冷意直直从我的脊柱冒了上来。
“你......是谁?”
听到突然在我耳边响起的声音,我吓得一个激灵飞出去好几米。
可这声音依旧离我很近,就像是有人贴在我耳边说话一样。
我意识到这不是人为可以做到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我声音颤抖的问道:
“你是......王秀兰女士吗?”
“我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面色凝重。
王秀兰是郑铎的妻子。
没想到,我刚刚无心的一句话,还真能把他们叫醒。
“现在是2025年9月30日,至于你为什么会看不到,我也不太清楚。”
那声音有些迟疑还有些迷茫。
“2025年......已经一年了吗,戴......我和老郑是已经死了吗?”
我抿了抿唇,感觉声音有些哑。
“嗯,还有戴警官也牺牲了。”
“那群犯罪分子太过狡猾,缺乏关键性的证据,警方无法将他们逮捕。”
“我们一直在寻找你们的下落,可一直没有线索。”
她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声音一下子变得凌厉。
“我们?你到底是谁?你对当年的事了解得太清楚了。”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因为一个词就把自己暴露了。
“我叫于婉,你们应该不认识我,但肯定认识我的父亲,戴警官的上司,于毅熊。”
“戴警官逝世后,我父亲因为愧疚卸任了局长一职,可他没有放下,他一直在查。”
“直到三个月前,他在帮助别人的时候牺牲,临终前,他将这件事托付给我。”
“不过我一开始也没什么头绪,要不是因为我不学无术被警局赶了出来......”
我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你在撒谎。”
她用的是十分肯定的语气。
“若你真的不学无术,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了。”
我勾起唇角。
“我可以确定你是王秀兰女士了,不愧是科学家,果然心思很缜密。”
“我离开警局是因为里面藏着卧底。”
“我刚刚打了报警电话,卧底肯定察觉了,就看他们和警方谁先到了。”
她很诧异。
“你既然都知道,那为什么还要......”
“引蛇出洞,我想借此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她有些不赞同。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们孤注一掷,你的安全......”
我却摇摇头。
“我们要抓紧时间了,现在麻烦你告诉我证据究竟放在哪里?”
“证据就在......就在......我......在......”
她的话突然变得断断续续,接着便没了声音。
不管我怎么呼喊,都没人再回应我了。
该死!
我猛地一捶大腿。
怎么卡在关键节点没声了啊!
或许明天她还会在相同的时间段醒来,可我怕我等不到明天了。
3
我从工具箱中翻出一把扳手,走到之前听到声音的墙面前,重重砸了上去。
一下,两下,只有一点墙皮脱落。
直到天已经微微亮,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不,与其说是尸体,倒不如说是尸块。
两人被做成了人彘,眼睛被挖出,耳朵也被割掉,分布在水泥中,像是一幅艺术画作。
我又小心翼翼地将两人的尸体从水泥中分离。
忙活了大半天,全部弄好时已经中午了。
尸体上面唯一能辨认身份的,只有男尸腕上的手表。
我看过报道,据说这块表是王秀兰送给郑铎的定情信物。
郑铎戴了十几年都没摘下过,直到死亡。
我沉默了几秒,心里乌云密布。
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找到证据才是最重要的。
我把整个房间都翻了一遍,所有的角落都检查到位,也没找到证据。
最后我想到了最不可能的地方。
我拿起水果刀,来到两人的尸体旁,默默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手起刀落挥了下去。
我在王秀兰的心脏里找到了被特殊材料密封保护的u盘。
接触到u盘的一瞬间,一段记忆随之涌入我的脑海。
嘈杂的脚步声,两人慌乱的神情。
那时的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于是王秀兰便拜托身为医生的丈夫将证据藏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藏好的下一刻,那群暴徒便闯了进来,对他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可他们宁死也没有交出证据。
最终,带着真相一起被封存在水泥里。
我浑身发颤,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
我能感觉到他们当时的痛苦绝望,还有非同一般的毅力。
我悲恸地看着两人的尸体,行了一个礼。
将他们安顿好后我的耳边突然炸开一道声音,紧接着右腿突然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我低头一看,腿上中弹了,鲜血不断外流。
看来我的运气不太好,是犯罪组织先到了。
见我失去行动能力,一群人踹开我的家门,将我绑了起来。
为首的男人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道:
“把证据交出来。”
我朝他咧嘴笑笑。
“我就是死也不会交出证据。”
他轻蔑一笑,叫人将我吊在天花板上。
只是被绳子套住的是我的脖子,而我脚下是一排尖刺。
想要不被勒死,脚就要被硬生生穿透。
我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
但看着那群人将整个屋子和我浑身上下都搜了一遍,也没找到证据。
领头男人脸色一沉,叫人将我放了下来。
紧接着他拿起我桌上有些生锈的水果刀朝着我的大腿割去,生生剜了一块肉下来。
他没给我喘息的机会,第二刀、第三刀接连落下,直到第十八刀才停了下来。
彼时,我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也没力气再发出声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其实我很害怕,怕得要死也痛的要死。
可我不想让郑铎夫妇的努力白废。
领头男人见我死活不开口,叫人扛起我准备将我带走。
可我又怎么会让他们如愿。
我偷偷摸出藏在袖子里的遥控器,准备按下按钮。
那是我之前准备好的小型爆破机,威力够掀翻天花板,砸死这群杂碎。
如果我不能带着真相重见天日,那就让我们一起葬身于此。
就在我准备按下去时,门外突然响起来一道声音。
“别动!警察!都抱头蹲下,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