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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直播虐我表演母女连心,骗取天价打赏最新章节_我妈直播虐我表演母女连心,骗取天价打赏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1-27 19:06:32 

她一掐胳膊,我就会疼得大叫;她一撞墙,我身上就会出现淤青。

靠着这手绝活,榜一大哥的打赏从没断过。

为了测试真假,榜一大哥说要线下见一面。

他会准备一些“小玩意”,亲自用在她身上,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会痛。

我妈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拿到更多打赏,欣然赴约。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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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直播虐我表演母女连心,骗取天价打赏》全文免费阅读

“诺诺,镜头往你脸上挪一点。”

“榜一的祁老板要看你哭。”

妈妈岑春晓的声音从手机支架后传来。

我跪坐在地毯上,面前的摄像头红点亮着。

直播间里几千人正在看我。

我抬手擦掉泪水,把脸凑近镜头。

屏幕上划过一排排弹幕。

【这小孩怎么又不哭了?是不是假的啊?】

【主播,搞快点,我跑车都准备好了。】

【没反应啊,没意思,走了走了。】

岑春晓看见弹幕,眉头皱了起来,她压低声音警告我。

“岑诺,你想什么呢?”

“祁老板今天说好了,只要效果好,就刷十个嘉年华。”

“你知不知道十个嘉年华是多少钱?”

“够你一年的学费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化了浓妆,红唇刺眼。

“哭啊!我平时打你的时候你不是挺能哭的吗?”

“现在装什么哑巴!”

【哟,主播急了。】

【我就说是剧本吧,这小孩演技不行啊。】

【没劲,还不如看我楼下大妈吵架。】

岑春晓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刀尖对着她自己的小臂。

我浑身一僵,冲她摇头,嘴里发出呜咽。

“妈妈,不要......”

“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她眼神一狠,刀尖用力划过皮肤,一道血口瞬间出现。

“啊——!”

我捂住自己的左臂,同一位置的皮肤裂开,鲜血涌出,染红了我的白袖子。

我疼得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发抖。

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屏幕被“卧槽”、“牛逼”和各种礼物特效占满。

十个嘉年华的动画在屏幕顶端连续炸开。

岑春晓看着飞速滚动的打赏记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她用纸巾随意擦了擦手臂上的血,对着镜头说。

“谢谢祁老板!老板大气!老板发财!”

她又踢了踢蜷在地上的我。

“诺诺,快,谢谢祁老板。”

我疼得说不出话,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谢......谢谢......”

表姐柳依依走了过来。

她蹲下身,用湿巾帮我擦去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小诺,别哭了,你看你,脸都哭花了。”

她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担忧又无奈的笑。

“大家别怪小诺,她就是太心疼阿姨了。”

“每次阿姨受伤,她都跟自己受伤一样。”

弹幕的风向立刻变了。

【这姐姐好温柔啊,长得也好看。】

【心疼姐姐,还要照顾这么一个奇怪的妹妹。】

【主播不如让这姐姐直播吧,我保证天天来。】

柳依依看着弹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岑春晓的脸色却不太好看,她把柳依依拉到一边,关掉了直播。

“戏演完了,别在这假惺惺的,看着就烦。”

柳依依也不生气,指了指我的胳膊。

“阿姨,小诺流了好多血,要不要去医院包扎一下?”

岑春晓不耐烦地摆摆手。

“死不了,一个疤而已,大惊小怪。”

她从药箱里翻出纱布,缠在我的胳膊上。

纱布缠得太紧,勒得我伤口更疼了。

“忍着,流点血就把你疼成这样,以后怎么帮我赚大钱?”

她戳着我的额头。

“我告诉你岑诺,下次再敢在直播间里给我掉链子。”

“我就不是划一刀这么简单了。”

我看着她,眼泪又掉了下来。

2

第二天,岑春晓接到了祁老板的电话。

她开了免提,祁老板的声音响起。

“昨天的直播很精彩,但我还是有点怀疑。”

岑春晓立刻说:

“祁老板,这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诺诺的胳膊现在还包着呢,不信我拍给您看。”

“不用了。”

祁老板打断她。

“照片视频都能作假,我想线下见一面。”

岑春晓愣了一下。

“线下?”

“对,我正好要到你们市出差,我们当面聊聊。”

“我会准备一些‘小玩意’,亲自在你身上试试。”

“看看你女儿是不是真的有反应。”

“如果证实是真的,我给你打一百万。”

一百万。

岑春晓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好!好!祁老板,您什么时候到?”

“我去机场接您!”

挂了电话,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柳依依从房间里出来,好奇地问。

“阿姨,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岑春-晓一把抓住她的手。

“依依,我们要发财了!”

“榜一的祁老板要来线下见我们。”

“只要证明通感是真的,就给我们一百万!”

柳依依的眼睛也亮了。

“一百万?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祁老板那种身份的人,怎么会骗我们。”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浑身冰冷。

“妈妈,我不去。”

我声音发抖,几乎站不稳。

“你说什么?”

岑春晓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不去见他,他要拿‘小玩意’在你身上试。”

“他会伤害你的。”

我哀求地看着她。

岑春晓却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岑诺,你脑子坏掉了?那是一百万!”

“有了一百万,我们就能换大房子,买新车!”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别去!”

“啪!”

一记耳光落在我脸上。

我的头嗡的一声,半边脸瞬间麻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

“我养你这么大,让你帮我赚点钱怎么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翅膀硬了?敢跟我讨价还价了?”

岑春晓指着我的鼻子骂。

柳依依赶紧过来拉住她。

她又转向我,蹲下身,用手帕擦掉我嘴角的血丝。

“小诺,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

“阿姨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现在有机会过上好日子。”

“你怎么能拖后腿呢?”

“再说了,祁老板那么有钱有势的人,只是做个小测试。”

“不会真的伤害阿姨的。”

“你就当是配合阿姨演一场戏,拿到钱。”

“以后就再也不用直播受苦了,不好吗?”

我看着她真诚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推开她,看着岑春晓。

“如果我还是不去呢?”

岑春晓冷笑一声。

“不去?可以啊。”

她走进厨房,拿出了一把更长的菜刀。

“你要是不去,我就当着你的面。”

“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剁下来。”

“我倒要看看,是我疼,还是你疼。”

她眼中闪着疯狂的光。

我知道,她说得出口,就做得出来。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心里的某个地方,好像随着那个耳光,彻底碎掉了。

去见祁老板那天,岑春晓给我穿上了公主裙。

她还带我去了一家高级餐厅,点了一桌子我从没见过的菜。

“诺诺,多吃点,看你瘦的。”

她给我夹菜。

可我一口也吃不下去。

食物堵在喉口,让我无法呼吸。

我看着窗外,天是灰色的。

原来这就是断头饭。

吃完饭,我们去了祁老板指定的酒店。

一间豪华的总统套房。

柳依依也跟来了,她化了淡妆,看起来比平时更漂亮。

祁老板已经等在里面了。

他穿着一身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但他看我的眼神,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祁老板,您好您好。”

岑春晓点头哈腰地迎上去。

“这就是我女儿,岑诺。”

祁老板点点头,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坐吧。”

他指了指沙发。

我们坐在一边,他坐在我们对面。

茶几上,放着一个手提箱。

我的心跳得飞快,肚子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我不敢去看那个箱子。

我知道,地狱就在里面。

3

“开始之前,先把这个签了。”

祁老板从手提箱旁拿起一份文件,推到岑春晓面前。

是一份免责声明。

上面写着,本次测试纯属自愿,无论发生任何后果,都与他无关。

岑春晓看都没看,拿起笔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祁老板收回文件,打开手提箱。

箱子里没有刑具,只有几样普通的东西。

一碗冰块,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一个打火机,还有一个小玻璃瓶。

我的后背却冒出了冷汗。

越是普通的东西,用在不该用的地方,就越是恐怖。

“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

祁老板端起那碗冰块,走到岑春晓面前。

“伸出胳膊。”

岑春晓顺从地伸出了没有受伤的右臂。

祁老板夹起一块冰,按在她光洁的皮肤上。

岑春晓只是皱了皱眉。

而我,如坠冰窖,浑身剧烈颤抖。

牙齿咯咯作响,嘴唇瞬间变得青紫。

“冷......好冷......”

我抱着胳膊,感觉骨头缝里都在冒着寒气。

“有意思。”

祁老板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放下冰块,又拿起了那些银针。

他挑了一根最细最短的。

“这个,是用来针灸的,不会很疼。”

他说着,捏住岑春晓的指尖。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

“不要!求你!不要!”

岑春晓瞪了我一眼。

“闭嘴!祁老板心里有数!”

祁老板没有理会我的哀求,针尖对准岑春晓的指甲缝,慢慢刺了进去。

“啊!”

岑春晓叫了一声。

而我,却感觉自己的指甲盖被掀开,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我双手攥拳,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来。

“小诺!”

柳依依惊呼一声,抓住我的手。

“阿姨,你看小诺!她手流血了!”

岑春晓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她对祁老板说:

“祁老板,您看,这下您相信了吧?”

祁老板没有说话,他看着我扭曲的脸,眼神像在欣赏杰作。

他推了推眼镜,拿起了那个打火机。

蓝色的火焰在空中跳动。

我的心脏也跟着那火焰一起狂跳。

“这个,怎么试?”

岑春晓的声音有些发颤。

祁老板笑了笑。

“放心,不烧你。”

他把火焰靠近岑春晓的手臂,保持着一厘米的距离。

火焰的热度炙烤着她的皮肤。

岑春晓的额头渗出了汗珠。

而我,感觉自己的整条胳膊都被点燃了。

灼烧的痛感从皮肤蔓延到骨髓,我在沙发上翻滚,想扑灭那不存在的火焰。

“烫!好烫!救命!”

我的哭喊在套房里回荡。

岑春晓和柳依依只是冷眼旁观。

终于,祁老板关掉了打火机。

我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我的右臂上,出现了一大片红色的烫伤痕迹,甚至起了几个水泡。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祁老板喃喃自语,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狂热。

他拿起了最后那个小玻璃瓶。

瓶子里是透明的液体。

“这是什么?”

岑春晓问。

“好东西。”

祁老板打开瓶盖,一股刺鼻的气味散发出来。

“高浓度的辣椒素精华,无色无味。”

“但只要一滴,就能在皮肤上灼烧几个小时。”

岑春晓的脸色白了。

“祁老板,这个......这个就算了吧?”

“前面已经证明了......”

“不。”

祁老板打断她。

“我要的是百分之百的确认。”

他拿着玻璃瓶,一步步向我们走来。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缩。

那个东西,绝对不能碰到岑春晓。

否则,我会死的。

我真的会死的。

4

“祁老板,求求您,我们不试这个了,好不好?”

岑春晓的声音带着哭腔。

“一百万我们不要了,求您放过我们吧。”

祁老板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现在说不要,晚了。”

他的目光越过岑春晓,落在了柳依依身上。

柳依依被他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躲。

“你,过来。”

祁老板对柳依依说。

柳依依僵在原地,不敢动。

“依依,你过去干什么!不关你的事!”

岑春晓尖叫道。

祁老板没有理她,只是对柳依依说。

“我不会滴在你阿姨身上,那样太没效率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嘴角噙着笑。

“我要你,把它滴进你阿姨的眼睛里。”

岑春晓和柳依依都惊呆了。

“不!不行!绝对不行!”

岑春晓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想弄瞎我吗?!”

我从沙发上滚下来,跪着爬向祁老板。

“求求你......不要......不要伤害我妈妈......”

“求求你......”

我抱着他的裤腿,涕泗横流。

他却一脚把我踢开。

我的头撞在茶几的尖角上,鲜血立刻流了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

世界一片血红。

我只能模糊地看到祁老板走到柳依依面前,把那个玻璃瓶塞进她手里。

“你敢吗?”

“只要你敢做,这一百万,我分你三十万。”

三十万。

柳依依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犹豫。

她看向岑春晓,又看向我。

“依依!你敢!”

柳依依咬了咬嘴唇,她看着祁老板手机上准备好的转账界面。

她的眼神,一点一点变得坚定。

“阿姨,对不起了。”

她轻声说。

“小诺能忍住的,而且......我也需要钱。”

岑春晓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她平时疼爱的侄女。

“你......”

柳依依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拿着玻璃瓶,快步走到岑春晓面前。

岑春晓想躲,却被两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保镖死死按住。

“不——!”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想去阻止。

可是我流了太多的血,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柳依依,我最好的表姐,掰开我妈妈的眼睛。

看着那滴透明的液体,从瓶口滴落。

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灼痛。

啊——!

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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