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医院催缴50万治疗费,可我老公三年前就死了最新章节_医院催缴50万治疗费,可我老公三年前就死了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1-22 18:48:04 

“请问您是许文铭的家属吗?您老公车祸重伤需要50万的治疗费,请立刻处理。”

我一头雾水,“您确定没有打错电话吗?我老公三年前就去世了。”

对方一愣,随后很不客气地说:“女士,请不要跟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你老公住院时登记的联系方式是江文文,家住新加坡花园城902室......”

我一下子蒙了,她说的信息一点没错。

可是,老公骨灰是我亲眼看着烧的,怎么可能大变活人突然出现在医院呢?

我带着疑问去了医院,被一个陌生男人强行叫老婆。

医院催缴50万治疗费,可我老公三年前就死了最新章节_医院催缴50万治疗费,可我老公三年前就死了全文免费阅读

《医院催缴50万治疗费,可我老公三年前就死了》全文免费阅读

争吵中,我被推下八楼摔死,没想到再睁眼重生了。

护士又催促我去给老公付治疗费。

我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漫过一丝冷意。

01

“嘟嘟嘟......”

和前世一样,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对方就撂了电话。

我愣怔了半天,还是决定放下工作去医院一探究竟。

按照电话里提供的信息,我找到了登记我老公信息的病房。

一个房间里住了三个病人,三五个愁容满面的家属正在聊天。

我扫了整个房间,没看到我老公许文铭的身影。

可是门口的病人却准确无误地叫出了我的名字,“文文,这儿。”

我脚步滞住,定睛一看,那男人半个身子缠着绷带,只露出俩眼睛。

但我却非常肯定,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他说话有气无力地,头脑却十分清醒。

“你终于来了,我现在急需要做手术,你赶紧去办理手续。”

通知我交钱的护士急匆匆地走过来。

“你就是许文铭的家属吧?这个是缴费通知单,缴费处在一楼大厅,赶紧着。”

我没接单子,再次跟她确认,“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护士蹙着眉头,“江女士,你别跟我开玩笑了行吗?我这边忙得快起飞了。”

我压下心头的不解,“我老公三年前就死了,我也从没来过这家医院,你们怎么会有我的信息?”

“病床上的那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

闻言,男人有些激动,“江文文,你闹够了没有?我们不过冷战了几天,你就装成不认识我。”

他疼得五官乱飞,手上的输液管也回血了。

护士一边处理,一边责怪我。

“你看都把病人气成什么样了,有什么事情等病人出院了再好好的说,一家人干嘛闹成这样?”

同病房的人也跟着一起劝我。

“人命关天的大事,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大庭广众之下闹得多难看。”

“你老公命悬一线,你就别再计较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谁家锅底没有灰?小夫妻闹矛盾说说就过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小夫妻闹矛盾,可重活一世的我还是很迷惑。

这个男人是谁?

他为什么要冒充我老公?

他又怎么会有我们家的信息?

那人见大家站他,越发装了起来,“江文文,你不会看我生病了,想抛弃我吧?”

眼瞅着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我扭头就准备离开。

可是,却在门口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02

我抬头一看,是膀大腰圆的陌生男人,满脸的络腮胡。

他气鼓鼓地说:“许文铭,你把我车撞成那样躲进医院,以为就能逃得了吗?50万修理费,一分都不能少!今天若是不给钱,我要你好看。”

许文铭抬了抬眼,指着我说:“大哥,我老婆来了,放心我一定会赔偿你的。”

真是人在家中坐,100万债务天上来。

我皱了皱眉,赶紧想要脱身,络腮胡一把将我拉回来。

“你就是他老婆?你老公在马路上飙车撞到了我的保时捷,二话没花就逃跑,他那车子没有保险,你现在就把钱付了吧。”

说着,他调出了收款码,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脸色一沉,正要解释,络腮胡一巴掌扇过来:

“哟呵,你还不服气呢?你再敢跟老子没好脸色,老子让你夫妻二人一起住院。”

我捂着红肿的脸,嘴角渗出一丝血腥味。

一旁的人连忙上来劝架。

“有话好好说,干嘛动手打人呢?”

“我们都听说了,他老婆是公司总裁,不差你那点钱。”

“女士,你快点掏钱吧,一会儿我们可帮不了你了。”

那护士看似劝我,其实是在挑拨离间。

“江女士,我刚才就跟你说了,这钱你是必须掏的,装是装不过去,你看现在挨打了吧,何苦呢?”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这位大哥,我老公三年前就死了,病床上那个男人我不认识,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给你看我老公的遗照。”

说完,我快速打开手机,翻出葬礼的照片。

护士皱着眉头,“还想抵赖呢?谁知道遗照是不是你提前准备好的?”

我没好气地怼了回去,“护士,你这么维护他,难道他是你老公?”

护士憋得脸通红,竟然呜呜咽咽地哭了。

人群中有人解释:“江女士你太伤人了,护士老公三年前因为救人去世了。”

闻言,络腮胡恶狠狠地一把将我推开,走向病床上的男人。

“少污蔑别人!”

“都这样了你们夫妻还完情趣游戏呢?信不信我把你老公那条腿也打断?”

说完,络腮胡真的朝男人的腿上砸了一拳。

男人瞬间脸色惨白,哑着嗓子说:“她、她确实是我老婆。”

接着又怒视我:

“江文文,赶紧把钱给他!”

“你公司不是刚融资一千万吗?这对你来说都是小钱,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吧?”

护士有仇必报,也跟着起哄。

“许文铭的紧急联系人一栏,写的就是江文文,公司名称、家庭住址都对得上,她从一进门就不想掏钱,刚才在电话里就骗了我一回。”

络腮胡一听火冒三丈,“我最烦你们这种女人,男人好的时候就亲亲抱抱举高高,爱得死去活来,如今男人落魄了,就立马撇清关系。”

“老子警告你,老子才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不给钱,女人老子也照打不误。”

我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后腰装在顶梁柱上,疼得我眼眶发酸。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有我的信息,我现在就叫警察过来。”

我刚掏出手机,络腮胡打在我手上,反手又对着我的脸来了一巴掌。

“你还想报警搞我?你们这夫唱妇随的,可真是让我长见识。”

男人看我被打,假惺惺地心疼:“你别打我老婆!文文,咱们别跟这些亡命之徒较劲,我不忍心看到你受伤害。”

说完,他颤颤巍巍地掏出了一个红本本。

“老婆,你不认我,你也不认咱们的结婚证吗?六年夫妻,你对我这么狠心?”

03

男人展开结婚证内页,里面赫然写着我和许文铭的名字,可是新郎的照片却是他的脸!

我只觉得一股寒意直蹿头顶,这肯定是假证!

可是看起来怎么这么不像是假的。

络腮胡看到男人拿出了“关键证据”,刚才的怒气逐渐被杀气所取代。

“臭婊子,你还装蒜!结婚证都拿出来了,你还说不是他老婆?”

病房里的人也沸腾了,纷纷指责我。

“我早看出来了,那女的就是想赖账。”

“还大总裁呢,当众上演抛夫的戏码,像话吗?”

“原本以为只有男人不负责任,没想到女人也同样喜新厌旧。”

护士从男人手中抢过结婚证,立马喜上眉梢,“江文文,这结婚证上的人,是不是你?”

我看着众人鄙夷的目光,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

证件上的人,确实是我。

领证那天我特意准备了两件带有“囍”字的白衬衫,跟着许文铭在民政局拍的照片。

只是,许文铭的脸,怎么会?

见我不说话,护士瞬间悟了。

“既然你自己都承认了,那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老公的手术费和给这位大哥的赔偿,麻烦你尽快处理一下。”

“好歹你也是有头有脸的公众人物,为了这么点小钱闹成这样,说不出就不怕别人笑话吗?”

我闭了闭眼睛,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现在是不是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

络腮胡讥讽道:“想让我们相信就拿出证据来啊,看你矫揉造作的样儿,就知道你不是啥好人!”

“还有,别以为掉几滴眼泪就会让老子同情你,信不信老子把你今天的表现发网上,让大家来看看你的丑态。”

其他人满脸的嘲讽,好像我成了为富不仁的垃圾。

男人嚣张地靠在床上,斜睨着眼睛打量我,嘴角满是压不住的笑意。

上一世也是这样,无论我说什么都没人相信,硬逼着我认下这个陌生的丈夫。

我一气之下从窗户跳了下去自证清白。

此刻,看着这极其熟悉的一幕,我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抄起凳子朝男人砸了过去!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冒充我老公?”

“你是怎么知道我信息的?”

“为什么你要陷害我?”

“你从哪儿闹来的结婚证?”

......

我像疯了似的,一边打着男人,一边连珠炮似的抛出心中的疑问。

男人躺在床上无处可躲,只能像杀猪似的哀嚎,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

可是,等他缓过来劲儿开口,我又愣住了。

04

谁能想到,他吃了我几板凳,竟然还是不肯说实话,反反复复就一句:“老婆,别打了。”

围观的人见状吃了一惊,立马上前劝阻。

“住手,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我的天哪,这女人是不是疯了?你这是谋杀亲夫!”

“他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络腮胡也站了出来,一把夺过我的凳子,“你们打归打,别溅我一身血,快把钱给我!”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被打的男人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像条死狗似的喘息着。

半晌,他抬起头说:“你今天就算把我打死,我也是你的老公!”

死鸭子嘴硬,我明显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护士一个箭步挡在我面前,她以为我又要做出冲动的举动。

可是,我却走到被打落的手机前面,弯腰捡了起来。

平息了剧烈起伏的胸口,我看向男人。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今天要不要老实交代?”

护士一脸愠怒,威胁道:“江文文,你闹够了没有!难道你老公的命就不值这几十万吗?”

“今天谁都不许报警,咱们就在这个屋子里把事情解决了,免得影响了医院的名声。”

她又要上来抢我手机,我侧身躲了过去,冷笑一声:

“行,既然你们非得这样,那我也不装了,我摊牌了,他就是我老公许文铭,我认。”

男人立马喜笑颜开,“老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护士显然被我的话搞蒙了,她语无伦次的说:“你、你不报警?”

我挤出一个笑容,“我不仅报警,我还要给我的助理打个电话,让他把我老公接去我自己的医院动手术,我会亲自从国外调配一些专家,专门救助我的老公。”

我把“亲自”俩字咬得很清晰。

说完,我立马打了一个电话,当着他们的面交代了一番。

男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你、你想干嘛?我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不能随便出院,你不要胡来。”

我冷哼一声,“你都说了是我老公,我大总裁的老公怎么能在这破医院里接受治疗呢?这种三个人的病房,配不上你,我会给你找个好医院,特殊治疗。”

男人的眼神中溢满了恐慌,“我不去!我死也不出院。”

护士脸色铁青,“江文文,你要干嘛?我们这边手术都安排好了,你说出院就出院?”

我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这位护士,我作为家属,给病人转院是我的权利,跟你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我的助理带着几个员工推门进来。

我特意交代了,要人高马大的壮汉。

“江总,请问要带走哪位?”

我指向男人,“这位是我的老公,带回去放在实验室,好好的‘照顾’。”

几个壮汉得令,径直走向男人,伸出了粗壮的手臂。

男人见我来真的,吓得脸色惨白,“我不跟他们回去!”

“我不是许文铭!”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