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家产做聘礼,未婚夫转身要挖我的心最新章节_千亿家产做聘礼,未婚夫转身要挖我的心全文免费阅读
属于我的千亿集团股份,全数给了家里收养的那个“心脏不好”的妹妹。
面对众人的错愕,他推了推眼镜,一脸大义凛然。
「听夏,爷爷说你有手有脚,名校毕业,哪里都能活。但念念没有股份会被旁系欺负死的。这是我对她的保护,也是对你的考验。」
说完,他温柔地回握住妹妹伸过来的手。
两人站在聚光灯下,深情对视。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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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的家产,做他的聘礼。
我没哭没闹,摘下手上的订婚戒,扔进香槟塔。
他既然慷他人之慨,来成全自己的深情。
那么这婚约也作废吧。
毕竟,未婚夫是草,人民币是宝。
1.
香槟塔轰然倒塌。
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戒指,混在满地狼藉的酒液和玻璃渣中,瞬间失去了光彩。
陆泽州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顾念念。
他看着我,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顾听夏,你发什么疯?」
「这是爷爷的遗嘱发布会,不是你耍大小姐脾气的地方!」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就在十分钟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会帮我守住顾家。
现在,他却用最正义凛然的姿态,捅了我最深的一刀。
我指着满地的玻璃渣。
「陆大律师,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要解除婚约!」
「这戒指,我嫌脏。」
顾念念缩在陆泽州怀里。
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张小脸白的像纸。
「姐姐......你别怪泽州哥哥。」
「是我不好,是我这身子不争气,拖累了大家。」
「我不要股份,姐姐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说着,她作势要往外跑,却两腿一软,直直地往地上栽。
陆泽州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顾听夏!你满意了吗?」
「念念本来心脏就不好,受不得刺激!」
「要是她今天有个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
周围的宾客开始指指点点。
「这顾大小姐也太不懂事了。」
「是啊,妹妹都病成这样了,还在乎那点钱。」
「陆律师也是为了顾家好,毕竟养女也是女嘛。」
「太冷血了,难怪顾老爷子要把遗产给养女。」
我气极反笑。
「陆泽州,你搞清楚。」
「她顾念念姓顾,是因为我爸妈好心收养她。」
「她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顾家的钱?」
「现在连我的遗产都要抢,这就叫可怜?」
「那这世上的强盗,岂不是都成了慈善家?」
陆泽州把顾念念放在椅子上,叫来医生。
然后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不可理喻!」
「听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市侩?」
「钱就那么重要吗?比亲情还重要?」
「爷爷在天之灵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该有多失望!」
他居然还有脸提爷爷。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扇他的冲动。
「陆泽州,别老爷爷爷爷的叫着,你还不是我顾家的人。」
「我就问你一句,这遗嘱,真的是爷爷的本意吗?」
陆泽州面不改色。
「当然。」
「我是专业律师,也是遗嘱执行人。」
「每一个字,都经过公证。」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起诉。」
「不过我劝你,别白费力气。」
「现在的你,身无分文,拿什么跟我斗?」
他说得没错。
遗嘱生效的那一刻,我的银行卡、房产、车子,全部被冻结。
我现在除了一身衣服,什么都没有。
甚至连这场宴会的入场券,都是因为我是“顾家大小姐”。
而现在,这个身份也成了笑话。
陆泽州冷冷地道:「顾听夏,你要是再不听话,就只能请你出去了。」
周围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
我笑了。
在自家举办的宴会上,被自己的未婚夫驱逐。
我看着陆泽州那张伪善的脸,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后偷笑的顾念念。
好。
很好。
「不用你们赶。」
「陆泽州,你记住今天说的话。」
「希望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你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传来陆泽州不屑的冷哼。
「冥顽不灵。」
走出酒店大门,外面的冷风扑面而来。
既然你们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这千亿家产,我顾听夏就算烧了,也不会便宜你们这对狗男女。
2.
我流落街头了。
身无分文,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
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游荡在城市的角落。
天黑了。
路边的橱窗里映出我现在的样子。
头发凌乱,裙子脏污,脸上还带着伤。
曾经高高在上的顾家大小姐,现在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我走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下。
肚子饿得已经没知觉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顾家的竞争对手,沈寒。
他看着我,摘下墨镜。
「顾听夏?」
「怎么混成这副德行?」
要是换做以前,我肯定会怼回去。
但现在,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沈寒下了车,把一件外套披在我身上。
「上车。」
我没过去。
「你是来看笑话的吗?」
沈寒嗤笑一声。
「看笑话?」
「我要是想看笑话,直接开个直播多好。」
「赶紧上来,别死在我车旁边,晦气。」
我咬了咬牙,上了车。
车里很暖和。
沈寒递给我一瓶水和一个面包。
我狼吞虎咽地吃完,感觉活过来了。
「谢谢。」
沈寒发动车子。
「去哪?」
我沉默了。
我能去哪?
全城都知道我被赶出来了。
谁敢收留我,就是跟现在的顾氏集团作对。
「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下吧。」
沈寒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陆泽州做得够绝的。」
「冻结资产,收回房产,还在行业内封杀你。」
「现在全城的公司,没一个敢录用你。」
我握紧了拳头。
「他想逼死我。」
「不。」
沈寒摇摇头。
「他是想逼你低头。」
「逼你回去给顾念念当牛做马。」
「听说顾念念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了,急需配型。」
我心里咯噔一下。
配型?
什么配型?
顾念念的心脏病,不是一直靠药物维持吗?
「什么意思?」
沈寒耸耸肩。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不过我听说,陆泽州在到处找熊猫血的心脏源。」
「而你,刚好是熊猫血。」
一股寒意袭来。
熊猫血。
我是。
顾念念也是。
当初爸妈收养她,就是因为她是稀有血型,觉得跟我们家有缘。
原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不是要钱。
是要我的命。
我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停车。」
「我要下车。」
沈寒踩了刹车。
「你现在下去能干嘛?」
「去找陆泽州拼命?」
「别傻了。」
「你现在就是只蚂蚁,他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我转过头,死死盯着沈寒。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们两家可是死对头。」
沈寒笑了。
笑得有些痞气。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而且,我看陆泽州不顺眼很久了。」
「怎么样,要不要帮忙?」
我警惕地看着他。
「我给你提供住处和资金。」
「帮你搞垮陆泽州。」
「事成之后,顾氏归你,要是有些赚则归我。」
这笔交易,怎么看都是我赚了。
但我知道,沈寒不是慈善家,他是想让我成为他针对顾氏的一把刀。
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
「好。」
我答应了。
只要能报仇,别说当刀,就是当鬼我也愿意。
沈寒把我带到了他的私人别墅。
「你先休息几天,把身体养好。」
「报仇的事,不急于一时。」
我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消瘦苍白的女人。
我拿起剪刀,咔嚓一声。
剪掉了留了多年的长发。
从今天起。
那个温顺、善良、愚蠢的顾听夏死了。
活着回来的,是复仇的厉鬼。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待在别墅里。
沈寒给我买了新手机和电脑。
我开始搜集陆泽州和顾念念的罪证。
但是很难。
陆泽州做事滴水不漏。
顾念念又一直躲在医院里装病。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陆泽州主动找上门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新号码。
电话接通,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听夏,你在哪?」
「念念病危了,医生说必须要马上手术。」
「你快回来,只有你能救她!」
我冷笑一声。
「救她?」
「我凭什么救她?」
「她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泽州的声音陡然提高。
「顾听夏!你怎么这么冷血!」
「她是你妹妹!」
「而且医生说了,只有你的心脏最匹配!」
「只要你肯捐献心脏,我就把顾氏的一半股份还给你!」
终于。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捐献心脏?
那我不就死了吗?
拿死人的股份有什么用?
他这是把我当傻子哄呢。
「陆泽州,你是不是疯了?」
「杀人是犯法的。」
「你想让我给顾念念偿命?做梦!」
陆泽州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的声音变得阴森恐怖。
「听夏,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你躲在沈寒那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我手里有爷爷临终前的录像。」
「你想知道爷爷最后说了什么吗?」
「今晚十点,老宅见。」
「如果你不来,我就把这段录像销毁。」
「那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爷爷真正的死因。」
电话挂断。
我握着手机,指甲陷进肉里。
爷爷的死因?
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体一直硬朗。
怎么会突然暴毙?
难道......
这里面还有隐情?
明知道是陷阱,但我不得不去。
为了爷爷。
也为了那个真相。
3.
暴雨夜。
我推开顾家老宅的大门。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几根蜡烛在跳动。
正中间摆着爷爷和我父母的遗像。
陆泽州坐在遗像前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U盘。
顾念念坐在轮椅上,脸色红润,一点也不像病危的样子。
看到我进来,陆泽州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
「毕竟,你是最孝顺的孙女。」
我没理会他的嘲讽,直奔主题。
「录像呢?」
「给我。」
陆泽州晃了晃手里的U盘。
「别急。」
「先签个字。」
他把一份文件扔在地上。
借着烛光,我看清了上面的字。
《器官捐献自愿书》。
受捐人:顾念念。
捐献器官:心脏。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陆泽州,你这是谋杀!」
陆泽州站起来,一步步逼近我。
「什么谋杀?」
「这是伟大的牺牲。」
「听夏,你想想。」
「念念还这么年轻,她还有大好的人生。」
「而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用你的命换她的命,这是物尽其用。」
「而且,只要你签了字,我就让你看爷爷的录像。」
「让你知道,爷爷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贴在我耳边,声音像恶魔在诱惑。
「其实,那天爷爷本来可以抢救过来的。」
「但是念念把他的药换成了维生素。」
「爷爷是活活疼死的。」
轰——
一道惊雷炸响。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顾念念。
她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吃得津津有味。
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
「姐姐,爷爷太吵了。」
「他说要把遗产都给你,还要把泽州哥哥赶走。」
「我只是想让他安静一点。」
「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折腾,一下就死了。」
畜生!
简直是畜生!
我疯了一样冲向顾念念。
「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还没碰到顾念念,我就被陆泽州一脚踹翻在地。
他踩着我的手背,用力碾压。
「啊!」
十指连心,剧痛让我冷汗直流。
陆泽州蹲下来,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
「签不签?」
「不签也没关系。」
「我已经联系好了精神病院。」
「既然你疯了,那你的监护权就归我。」
「到时候,我想让你捐什么,你就得捐什么。」
「连麻药都不用打。」
绝望。
铺天盖地的绝望。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死局。
他们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的命。
还要让我背负着精神病的骂名,死得不明不白。
陆泽州拿出一支针管。
里面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蓝光。
「这是镇定剂。」
「乖乖睡一觉,醒来一切都结束了。」
针尖逼近我的脖子。
就在这时。
顾念念突然开口了。
「泽州哥哥,等等。」
「直接弄死多没意思。」
「我想看姐姐求我。」
「让她跪下来,像条狗一样求我。」
陆泽州停下动作,宠溺地看着她。
「好,都听你的。」
他松开我。
「听到了吗?」
「跪下。」
「给念念磕三个响头,说你是贱人,我就让你多活几分钟。」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看着面前这对狼狈为奸的恶魔。
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想让我跪?
做梦!
我猛地抓起地上的烛台,狠狠地扎向陆泽州的大腿。
「啊——!!」
陆泽州惨叫一声,捂着大腿倒在地上。
我趁机爬起来,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别过来!」
「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我要是死了,顾念念也活不成!」
陆泽州疼得满头大汗,面目狰狞。
「顾听夏!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刀尖刺破皮肤,鲜血流了出来。
顾念念终于慌了。
「别!别伤了自己!」
「泽州哥哥,快拦住她!」
双方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人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