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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栀是豪门圈最昂贵的“婚姻咨询师”，专教富太们如何掌控丈夫，守护婚姻。

她写过畅销书，办过天价讲座，被奉为“婚姻守护神”。

只因她丈夫季沉舟豪掷千亿聘礼娶她，在情人横行的圈子里唯有她一人。

可今日，闻栀却被季沉舟绑在祠堂打了99鞭。

第九十七鞭落下时，闻栀终于看清了季沉舟眼中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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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她嘶哑地问，每说一个字肋骨都疼得发颤。

季沉舟倚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转动着婚戒，似笑非笑，“继续。”

闻栀感觉下身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想起月经已迟了半月。

求生欲迫使她抬头：“我可能怀孕了…停下…快停下…求你…”

季沉舟轻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不可能，闻栀。”

“你喝的每一碗安神汤里，我都亲自加了避子药。”

“五年了，你怎么可能怀孕？”

闻栀瞪大眼睛，“为什么…”

她喃喃重复，脑子一片空白。

第九十九鞭落下时，她每说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这五年…你看着我为你学煲汤、为你应付家族、为你改变自己…为什么。”

季沉舟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他挥手屏退执鞭人，走到她面前，指尖轻抚过她脸颊的血痕，“闻栀，你不该带坏念念。”

念念，季念。

他名义上的侄女。

闻栀笑得伤口崩裂。

“就因为她来找我求助？我教了她怎么解决？”

季沉舟掐住她的脖子，

“明知道她被家暴，还教她用身体勾引丈夫求和，用这种方式讨好。你就这么贱？是不是我现在对你动手，你也只会像狗一样讨好我。”

“闻栀，你那套婚姻咨询的把戏，我一直懒得拆穿，但你不该祸害念念。”

闻栀不可置信，下意识想要反驳，

“不是这样的，我明明是让她找律师离婚......”

脖子上的手却骤然收紧。

“念念不可能骗我，倒是你，向来谎话连篇，如果99鞭还不能让你清醒，我不介意用更有强度的手段对你。”

“认不认错？”

闻栀低下头，任由血腥味充斥，却怎么也不开口。

僵持间，季父冲了进来，一掌掴在季沉舟脸上：“你这个逆子，疯够没有？”

“就因为季念闹离婚，你就不管不顾的疯魔了？”

季沉舟偏着头，却笑得更加畅快：“这不是你们要的结果吗？”

”一个拿不出手的儿媳，一个专教人勾引丈夫的婚姻骗子。”

“这些年闻栀闹的那些笑话，不正是你们应得的报应吗？”

他笑得凉薄，“念念在异国他乡受的苦，你们现在体会到了吗？”

季沉舟的声音变得遥远，“她被送出国联姻那天，哭得撕心裂肺，你们谁管过她？”

“既然全家都反对我娶她，那我就娶一个你们最看不起的女人。”

原来，那场轰动整个豪门圈的求婚。

他在游轮甲板上单膝跪地，身后是漫天烟花。

他说“闻栀，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意外”。

那场耗资千亿的婚礼。

他包下整个岛屿，请来半个世界的名流，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季沉舟的妻子是你”。

甚至那些他推掉所有应酬陪在家的夜晚，他说“别人都不重要，有你足矣”…

全是戏。

闻栀忽然累了，“季沉舟，放我走。”

他挑眉，“走？你凭什么？”

“凭我知道季念上周偷偷回国了，你说，她那么单纯善良的人，要是知道了自己一直崇拜的小叔暗地里喜欢她，背地里对她意乱情迷…”

“她会如何？”

“季家爆出叔侄相恋的丑闻，外面又会如何议论？”

祠堂陷入死寂。

季母在门外尖叫：“你敢？你这个丧门星......”

“我为什么不敢？”

闻栀打断她，“我本就一无所有。”

绳索被解开时，闻栀几乎站不稳。

血迹斑斑的身体暴露在众人眼前，她挺直脊背，一步一步走向祠堂门口。

经过季沉舟身边时，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闻栀，别做傻事。”

她转头看他，突然想起新婚第三天，她发现他在书房看着一张旧照片出神。

那时他迅速收起照片，吻着她说“想起一些旧事”。

现在她知道了，照片上一定是季念青涩的笑脸。

她掰开他的手指，动作决绝，“季沉舟，不用你赶，我闻栀拿得起放得下。”

“我自会离开给季念让位。”

她踉跄前行，身后传来季母的谩骂、季父的怒斥，还有季沉舟压抑的声音：“让她走。”

闻栀没有回头。

血顺着她的小腿流下。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她下意识躲进树影里。

透过枝叶缝隙，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季念。

五年不见，她褪去了青涩。

季沉舟迎了出来，伸手为季念擦泪，动作轻柔。

闻栀靠着树干，无声地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混着血水滑落。

经过垃圾站时，她看见亲手制作的相册，被扔进垃圾车。

相册散开，照片飞舞。

有一张落在她脚边。

婚礼上，她穿着白纱对他笑，他低头吻她额头，眼神温柔。

闻栀弯下腰，捡起照片，轻轻撕成两半。

一半是她灿烂的笑脸，一半是他温柔的侧影。

从此，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