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我腿逼我回京后,京圈哥哥悔疯最新章节_断我腿逼我回京后,京圈哥哥悔疯全文免费阅读
我摇头拒绝,“我与墓主结下棺契,一生不能踏出本村,否则本家灾难。”
假千金却突然红着眼崩溃:“姐姐,我都让到这份上了,你怎么还不肯回家?非要我死你才甘心吗!”
京圈哥哥立即心疼抱住她,看我的眼神冰冷。
“怨恨我们?”
“也是,当年洪水被困,爸妈二选一选了我,后来以为你没了,就领养了楹楹,这算我们亏欠。”
“可你还活着不是吗?爸妈六十大寿了,跟我们回去给他们一个惊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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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杀了陪我二十年的狐狸,烧掉了我的小院,打断我双腿强拖上车。
车子驰离村庄,山土震动。
我垂下眼,乖乖坐好。
“父母一场,我回去给他们上柱香。”
1、
“你们回去吧,我从没怪过任何人,更不需要补偿。”
我看着二人,诚恳告知。
话刚落,穆初楹却突然冲过来朝我磕头,失声哽咽。
“姐姐,求你别把对我的恨意牵扯到哥哥和爸妈身上,回去跟他们团聚吧。”
她说着,眼泪如掉了线的珍珠砸落地板。
穆景岸立即抱住穆初楹,柔声安抚不是她的错。
转看我时,目光顷刻变冷,像在看个不懂事的孩子。
“穆山荷,”他语气冰冷又强硬,“当年的事彼此有难处,眼下我们如此低声下气求你回家,你到底还在矫情什么?”
“难道非要爸妈敲锣打鼓、八抬大轿来接你,你才解气吗!”
话落,院内的一众保镖蹙眉,窃窃私语。
他们指责我脾气差冷血。
我却一字一句认真解释。
“我与墓主结下棺契,一生不能踏出本村,这是规矩。”
“破了规矩,本家会有血光之灾。”
穆景岸脸色却瞬间阴沉下来,一把箍住我的手腕。
“穆山荷,你编出这种狗屁不通的迷信鬼话来糊弄人,当我眼瞎心盲?!”
“还是说,你在深山老林里待久了,脑子早跟原始人没两样?连现在是二十一世纪都不知道?”
连保镖也忍不住嗤笑,“穆小姐也不掂量掂量,少爷可是哈佛毕业的,这点拙劣伎俩,也配在少爷面前班门弄斧?”
“穆小姐有恨却不说,非把人当冤大头骗,扯这种荒唐到离谱的迷信鬼话,脸皮也太厚了。”
我淡淡抬眼,用力抽出手。
“不知者无罪,我可以解——”
话未落,突然被“啊”地一声打断。
穆初楹双眼惊恐地看着门口。
是狐狸回来了,它嘴里叼着一条草鱼。
我今早随口一说想吃鱼,没想到狐狸就弄了回来。
我跑出门接它,亲昵地用鼻尖蹭上去。
刚起身,穆初楹拽住穆景岸,一脸恍然大悟道,“难怪姐姐不愿回家,原来在她心里狐狸才是她的家人,我们什么都不是。”
“可是姐姐拿我们跟畜生比,对我们太残忍了吧。”
保镖纷纷用怪异的目光看我,仿佛我是深山老林的妖怪。
穆景岸死死盯着我,脖颈青筋暴起。
“为了这么个牲畜,你竟能不管不顾自己的家人?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家人盼你好、为你着想的时候,你没记着,如今为了个畜生,把家人的付出全抛到脑后!”
“你不选家人选狐狸是吧?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穆景岸眼都没眨,抬腿一脚。
“唔。”
我脸色骤然一白,这一脚正踹在胸口上,狐狸也摔出去。
下一秒,穆景岸拿起铁棍,一棍又一棍落在狐狸身上。
看着他脚下的血,我只觉气血翻涌,头晕目眩。
当年洪水把我冲跑,我卡在水电站的缝隙里动弹不得,是一只狐狸游过来,叼着我的衣角把我往山上拖,才捡回一条命。
十里八乡都说是后山的江墓主显了灵,借这狐狸的身子来渡我过这生死关。
为还救命恩,我在村民见证下与墓主结棺契,此生和狐狸守墓护主。
可如今声称是我家人的穆景岸,不仅不顾我意愿逼我回家就算了,竟然还杀死陪了我二十年的狐狸。
我泪流满面,锥心刺骨。
可我脑中想的不是疼,而是怎么解决眼下的局面。
狐狸是江墓主的棺灵。
如今它死了,墓主必会降罚。
2、
“你们杀了棺灵,触怒了墓主。”
”现在立刻离开,否则你们再也走不出这里。”
我颤手抱起狐狸,语气毫无波澜。
穆景岸却睨着我,脸色铁青。
“畜生死了就死了,你竟然还编造出这样的谎话诅咒我们,你好狠的心啊!”
“来人,看住穆山荷!把这死畜生扔进后山喂狼!”
保镖闻言,上前摁住我双手,迅速夺走怀里的狐狸。
保镖转身迈向后山,穆初楹却突然出声叫住。
她晃着穆景岸的手。
“哥哥,姐姐本就怨恨我们,这样做她会更恨我们的。”
“听说姐姐属火,不如讨姐姐消消气,我们好生把它火化吧。”
穆景岸脸色缓和下来,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啊你总是这样善良地为别人想。”
他说着,冷冷扫了我一眼,“不像某个白眼狼,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
穆初楹俏皮吐出舌头,几秒后,她手指小院,骄傲开口。
“就在这里火化吧,顺便烧了小院子,这样姐姐就能放下一切跟我们回去了。”
闻言,穆景岸颇为自豪地赞同。
“楹楹不亏是我的妹妹,太聪明了,能想出一个一举两得的主意。”
他干脆地挥手保镖,“按照小姐的意思,立即点火烧毁,不留一丝垃圾。”
保镖立即涌进房子里,翻倒家具家电。
我瞳孔缩成一个点,无法呼吸,挣脱掉保镖,冲过去抓住穆景岸的裤脚。
“这是墓主生前的棺宅,不能烧!”
穆景岸眉头一皱,却根本没听进去我的话,只当我任性胡闹。
他不耐烦地让保镖拦住我。
我立即推开他们,疯了一样冲进屋里。
穆初楹拽住我手腕。
我抽手,明明没碰到她,可她却突然向后倒地。
紧跟来的穆景岸撞见这一幕,额上青筋蹦起,他心疼地扶起穆初楹。
下一秒,“啪”地扣住我脖颈,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活剥。
“是我给你脸了穆山荷!你竟然敢作闹到这种地步!”
“把她给我拖到外面!”
话落,他用力甩开,我滚下楼梯。
保镖生气地将我拖走。
“唔…”石子磕得我呼吸一窒,可我却仿佛感觉不到痛,拼命挣扎。
然而,却是徒劳,只能眼睁睁看着小院和狐狸被火海吞噬。
穆初楹看着我脸色和眼白同时变红,一脸不解出声。
“姐姐至于吗,为了一个破小院如此气坏哥哥。”
“跟我们回家,你住的可是豪华别墅,想养什么宠物就养什么、好吃好喝伺候着,不比在山林生活强?”
可那不是我的家。
穆景岸和穆初楹不知道,我曾找回过家,却意外撞见父母的对话。
没想到他们嫌我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晦气,怕影响家业,已经早早除名我。
世上早无穆山荷,我是江墓主的守棺人山荷。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我闭眼,语气极轻。
“棺椁为尊,宅基是界,毁了这道红线,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话刚落,后山刮来一股阴风。
天空骤然下起倾盆大雨。
保镖突然指着穆景岸脚下,艰难吞咽口水。
“少、少爷,狐狸头怎么到你腿边了......”
3、
穆景岸闻言垂眼看向脚下。
只一眼,他瞪大眼睛,说不上是惊是恐。
他强忍着不适,拎着狐狸头直逼我。
“穆山荷,你心思好歹毒!竟敢拿这玩意吓我!”
“你对得起我们大老远来接你的心意吗!我看你还是留在这深山当一辈子原始人才好!”
我呆呆接住狐狸的头,声音从嗓子眼里溢出。
“你们任性妄为杀狐狸,烧江宅,罪孽深重,必将付出代价。”
“怒雨降火,狐头复现,这是墓主震怒的预兆。”
“若你们不想死得太折磨,就自行了断吧。”
我怀抱狐狸,踏着大雨走向后山。
与此同时,电闪雷鸣,小院内的桃树咔嚓被劈倒。
一切都发生得太诡异,令人寒颤。
穆景岸绷着脸,一言不发。
穆初楹却拽住他胳膊,不以为然。
“哥哥,深山老林天气多变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们下来的时候天气预报就说会下雨了。”
“明明姐姐就是记恨我们才不愿回家,非要编造怪力乱神的话来恐吓我们,不过我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才不中招呢。”
她说着,忽然抽泣起来,语气哀伤。
“爸妈一把年纪,本来想趁六十大寿给他们一个惊喜,看来要落空了。”
可下一秒,她毫无预兆地说:“哥哥,要是姐姐走不了路是不是就会乖乖跟我们回家了?”
穆景岸目光一凛,几秒,立即有保镖从背后扑倒我。
我四肢被死死摁在地上,整张脸陷进黄泥。
穆景岸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吐出的字令人胆寒。
“穆山荷,我们的耐心已经被你作没了。既然好好请你回去你不愿,那就打断你双腿。”
“会很疼,就当是你胡闹的教训。”
话音刚落,两个保镖拎着铁棍逼近。
我睁眼,通红的眼中满是震惊。
这就是口口声称要带我回家补偿的亲人?顿时意识到,跟这样自私的家人回去我怕是要英年早亡。
我蹙眉,再度重重告诫。
“你们杀了狐狸,烧了老宅,本就触怒墓主。”
“如今又想打断我双腿,强带我回京,不光你们会付出代价,整个穆家都将难逃罪罚!”
“现在立刻放了我,不要再继续造孽了。”
穆初楹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上来啪的掌我嘴巴子。
她漂亮的脸蛋泛红,眼眸噙着怒意。
“姐姐,我们好心好意才想出来这个办法让你乖乖回家,你不领情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诅咒爸妈他们。”
她说着,竟然委屈气哭了,“哥哥,姐姐怎么比三岁小孩还要胡闹,故意诅咒我们一家人。”
穆景岸吸气,额间青筋凸起,顷刻,毫不犹豫挑起最大的铁棍。
这一棍下去,我怕是栽进鬼门关了。
我拼命蹬开束缚,随即手脚并用爬向后山。
穆初楹却组织保镖手挽手,形成一堵墙包围上来,我稍一靠近,就抬脚踹我。
穆初楹和保镖们被我狼狈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小姐,她这个样子好像一只偷吃逃窜的野老鼠哈哈。”
穆初楹歪头,朝保镖嗔怪一声∶“嗯,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姐姐呢。”
“而且鼠鼠那么可爱,姐姐身上却是有些臭酸臭酸的,不能比的。”
很快,人群聚拢,我被堵在中心进退不得。
不知是雨水还是血水顺着我的额头不停的往下流,视线模糊不清,只见穆景岸眼睛不眨就手起棍落。
膝盖不受控地砸在地上,碎裂般的痛感顺着骨骼蔓延至全身。
我痛呼卡在喉咙里,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却还是撑着地面抬头,一字一句开口。
“穆景岸,穆家会因为你的愚蠢遭受灾难!”
穆景岸眼底只有冰硬的狠戾。
“不思悔过,目无尊长,看来是我这个哥哥对你太心软了!”
他没有半分迟疑,第二下铁棍已落在我另一条腿上。
我猛地弓起背,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穆景岸抬手,铁棍末梢在我肋骨处轻点,满意道:“还要继续犟下去吗?”
“把她拖上车,回京。”
保镖应了声,狠狠拽起我,像破布一样拖着我往车边走。
突然一道身影撑着伞,踏进雨中。
“你们在对我江家的守棺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