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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次,我会大声说爱你最新章节_再来一次,我会大声说爱你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1-22 17:46:28 

不是在婚礼宣誓时,不是在岳母辱骂我时,更不是我被推下楼血染病床时。

而是在公司年会的安全通道里,我亲眼看见她将竹马护在身后,对骚扰他的陪酒女冷声警告:

“滚远点,否则我让你们在江城消失。”

她竹马一脸得意:“姐,看我多受欢迎。”

那一刻,我才恍然。

她二十年的沉默,不是残疾,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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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这把名为“沉默”的刀,磨了二十年,最终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口。

1.

我站在原地,看着秦梦怜的嘴巴一张一合,从清晰的语句变回无意义的“啊啊”声。

她的眼神里全是惊慌,像是被人撞破了最不堪的秘密。

旁边的蒋恩泽也变了脸色,但他反应很快,立刻上来拉住我的手。

“沈哥,你别误会,梦怜姐是......是刚刚太着急了,才逼自己说出话的。”

他声音带着委屈。

“你也知道,她为了我,什么都肯做。”

我甩开他的手,目光死死钉在秦梦怜身上。

她不敢看我,低着头,喉咙里发出焦急的音节,手语比划得飞快。

【不是那样的,沈君临,你听我解释。】

我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就是这双手,在我晕倒那天,无助地抓着我的病床,表达着她的痛苦。

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笑出了声,转身就走。

秦梦怜想来拉我,被我狠狠避开。

“别碰我。”

我的声音冷得我自己都陌生。

她僵在原地,眼里的慌乱更甚。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曾经我觉得这个家虽然安静,但很温馨。

现在只觉得窒息。

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谎言的气味。

没过多久,门被敲响。

是秦梦怜。

她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外用指甲挠着门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代表她有急事,代表她在求我。

我没有理会。

半小时后,挠门声停了。

我以为她放弃了,心里竟有一丝说不清的松动。

可接着,我的手机响了。

是蒋恩泽的电话。

我没接,他就一条接一条地发信息。

“沈哥,梦怜姐不见了,她刚刚情绪很激动,我好担心她出事。”

“她那么爱你,你不要因为我生她的气好不好?”

“我家的猫好像生病了,我一个人好害怕,梦怜姐呢?”

最后一条信息,带着哭腔的语音。

我打开房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秦梦怜的外套和车钥匙都不在了。

桌上,还放着她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记事本。

上面是她刚刚用潦草的字迹写下的话。

【君临,相信我,我只爱你。】

我看着那行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爱我?

她的爱,就是在戳穿谎言后,第一时间奔向另一个男人吗?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个人,秦梦怜,还有他身边一个叫蒋恩泽的男人。”

“我要他们从相识到现在,所有的事。”

2.

第二天,我若无其事地去了公司。

秦梦怜一夜未归。

岳母的电话倒是准时打了过来。

“沈君临,你又跟梦怜闹什么脾气?她一个哑巴,在外面多不方便,你非要把她气死才甘心吗?”

“恩泽都打电话给我了,说你无理取闹,梦怜现在在他家,你赶紧去把她接回来!”

我直接挂了电话。

晚上,秦梦怜回来了,带着一脸疲惫。

她身后还跟着蒋恩泽,手里提着煲好的汤。

“沈哥,梦怜姐担心你没吃饭,让我送点吃的过来。”

他笑得天真无邪,仿佛昨天在安全通道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岳母也跟在后面,一进门就拉着蒋恩泽的手,对着我横眉冷对。

“你看看人家恩泽多懂事,再看看你,连自己的女人都照顾不好!”

“要不是蒋恩泽,梦怜昨晚都不知道去哪!”

秦梦怜站在一旁,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一副愧疚又无措的样子。

我冷眼看着他们。

我走到餐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递到秦梦怜面前。

“签字。”

岳母一把抢了过去,“签什么字?离婚?我告诉你沈君临,我们秦家没有离婚的女人!”

蒋恩泽也凑过来,一脸担忧地看着秦梦怜。

“梦怜姐,你别冲动,沈哥只是一时生气。”

他去拉秦梦怜的手,秦梦怜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带着哀求。

我没看她,只是对岳母说:“不是离婚,是公司文件,急用。”

岳母半信半疑,但看我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多说。

秦梦怜似乎是不想看见蒋恩泽担心,拿起笔爽快地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字很好看,和他的人一样,柔美娟秀。

签完字,她抬起头,用那双总是显得无辜的眼睛看着我。

【君临,别生气了,好吗?】

我收起文件,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时,蒋恩泽突然指着我手腕上的一个玉佩。

“沈哥,你这个玉佩好漂亮,是梦怜姐送的吗?”

这个玉佩是秦梦怜送我的定情信物,我一直戴着。

我等着她的反应。

她果然愣住了,然后飞快地比划。

【这是我给君临的定情信物。】

蒋恩泽立刻露出失望的表情。

“这样啊......真好看。”

他看向秦梦怜,眼神里满是期待。

“梦怜姐,你从来没送过我礼物呢。”

秦梦怜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她看看蒋恩泽,又看看我。

最后,她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下一行字。

【君临,要不......你先借给蒋恩泽戴几天?他下周有个重要的聚会。】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入了冰窖。

3.

我盯着纸上那行字,看了足足有十秒。

然后,我笑了。

我摘下玉佩,没有递给蒋恩泽,而是直直地看着秦梦怜。

“你确定?”

秦梦怜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她避开我的视线,点了点头。

【就几天。】

“好。”

我点点头,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举起手。

“啪!”

玉佩被我狠狠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翠绿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岳母尖叫起来:“你疯了!沈君临!”

蒋恩泽也吓得大惊失色,躲到了秦梦怜身后。

秦梦怜猛地站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却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我踩着一地碎片,平静地开口:“碎了,谁也别想戴了。”

说完,我转身上楼,收拾东西。

秦梦怜追了上来,在门口焦急地比划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大不了我重新给你买一个。】

我懒得理她,将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不要走!】

我用力甩开她。

“秦梦怜,我们完了。”

她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

我拉着行李箱下楼,岳母还指着我的鼻子骂骂咧咧。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门口。

秦梦怜挡在我面前,红着眼,用手语一遍遍地比划。

【对不起,我错了,你别走。】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你的对不起,能换回我的真心吗?”

他浑身一震,僵在原地。

我趁机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和岳母的怒骂。

我没有回头。

几天后,我的助理把一沓厚厚的资料和几个录音笔交给我。

我花了一整晚的时间,看完了秦梦怜和蒋恩泽的纯洁友谊。

原来,秦梦怜不是天生哑巴。

她十岁那年,因为一场高烧伤了声带,失声了一年。

在那一年里,她享受到了所有人的关注和照顾。

尤其是蒋恩泽,几乎成了她的“代言人”。

病好后,她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但她选择了继续沉默。

因为她发现,做一个哑巴,能得到更多。

而蒋恩泽,就是他这个秘密唯一的知情者。

他们用这种畸形的方式,捆绑了二十年。

我听着录音笔里,蒋恩泽和一个朋友的炫耀。

“梦怜姐?她当然不是真哑巴,她只是懒得跟不重要的人说话而已。”

“沈君临?他就是个工具人,秦家的生意需要他家的背景,不然怎么会嫁给他。”

“上次没摔死他算他运气好,我看到他就烦。”

我捏着录音笔,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4.

我以为我会愤怒到发抖,但我出奇的冷静。

第二天,我接到了蒋恩泽的电话。

他哭哭啼啼,说自己不小心把岳母最喜欢的一个古董花瓶打碎了,岳母气得要赶他走。

“沈哥,你能不能帮我跟梦怜姐说说情?她最听你的了。”

我轻笑一声。

“她不是在你家吗?你自己跟她说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更委屈的哭声。

“她......她不见我,电话也不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

“那你就去跪着求她,就像我被你推下楼那天,跪着求她救我一样。”

蒋恩泽被我噎住,半天没说出话。

我挂了电话,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秦梦怜站在门口。

她看起来憔悴不少,眼下带着青黑。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看到我,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

【君临,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蛋糕。】

她比划着,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

我没让她进门,就那么靠在门框上。

“有事?”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淡。

她急忙又比划起来。

【恩泽不是故意的,他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

【妈那边,我会去说,你别担心。】

我看着她急于撇清的样子,觉得讽刺。

“秦梦怜,你到底是来给我送蛋糕的,还是来给蒋恩泽当说客的?”

她的脸色一白,手指僵在半空。

我关上门,隔绝了她所有的表情。

当晚,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是我放在老宅储物间里,我和秦梦怜认识以来所有回忆的东西。

成套的情侣服,柔软的毛绒玩具,还有她亲手织的毛衣。

此刻,它们全都被堆在一个垃圾桶旁边,上面沾满了污秽的泥点。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

【碍眼的东西,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我的血,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我立刻开车往老宅赶。

储物间的门大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那个箱子,被整个倒空,东西散落一地,被人狠狠踩踏过。

我亲手为秦梦怜做的风筝,断成了两截。

我跪在地上,一件一件地捡起那些被玷污的纪念品,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地上。

这时,秦梦怜和蒋恩泽匆匆赶来。

蒋恩泽看到这一幕,立刻惊呼一声,满脸无辜。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秦梦怜冲到我面前,想扶我起来。

【君临,你别这样,东西坏了,我们再买。】

再买?

我抬起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她。

“滚!”

她被我的样子吓得后退了一步。

蒋恩泽连忙上来打圆场。

“沈哥,你别怪梦怜姐,肯定是有小偷进来了!我们报警吧!”

我抓起地上那半截风筝,用尽全身力气朝她他扔了过去。

“是你干的!蒋恩泽,我杀了你!”

木马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

他尖叫着躲到秦梦怜身后,吓得哇哇大哭。

“梦怜姐,我好怕......他疯了......”

秦梦怜下意识地将蒋恩泽整个护在怀里,然后转过头,用失望又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接着,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在我结婚时,她没用这个声音宣誓。

在我被岳母辱骂时,她没用这个声音维护。

在我被推下楼,血染红病床时,她更没用这个声音呼救。

此刻,为了另一个男人脸上一道微不足道的划伤,她开口了。

她用二十年的沉默,磨出了一把最锋利的刀,直直插进我的心脏。

“马上给恩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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