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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的未婚妻出轨后,我杀疯了最新章节_冲喜的未婚妻出轨后,我杀疯了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1-22 19:47:32 

家族为我定下苏家女,用以冲喜。

可他们不知道,我只是受够了浮华的生活选择隐退。

所有人都夸苏浅情深义重,不离不弃。

直到她为了那个在我家当司机的竹马,在直播中公然放话。

“我心里只有顾言,嫁给傅少爷不过是报恩。”

有人不怕死地追问:“那傅少爷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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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却故作悲悯:

“我会守着他,等他死后,我便自由了。”

我笑着掐断直播,拨通父亲的电话。

“父亲,通知苏家退婚。”

“另外,我想娶京城谢家的那位大小姐,她家可比苏家有潜力多了。”

父亲迟疑:

“谢家小姐她......三任未婚夫都死于非命,你确定?”

1.

我看着窗外枯黄的落叶,声音平静。

“当然。”

“一个能为傅家带来新方向的女人,远比一个只会演戏的花瓶有用。”

“至于克夫,那也要看她克的,究竟是什么人。”

父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长大了”,便挂了。

傅家不惜放出我体弱多病,命不久矣的假消息。

让我这个名义上的继承人,成为吸引所有火力的活靶子。

而我,则在暗中,替傅家这艘巨轮掌舵。

至于苏浅,这个所谓的“冲喜”未婚妻,不过是父亲为了让这出戏更逼真,随手丢出来的一颗烟雾弹。

“傅承宴!你什么意思!”

静养别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苏浅满脸怒容地冲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那个司机,顾言。

“你凭什么单方面退婚?你答应过我的!”

她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抬眼,平静地看着她。

“我答应过你什么?”

“你答应过会娶我!你说过傅家少奶奶的位置永远是我的!”

她尖叫着,完全没了平日里温婉贤淑的伪装。

“现在婚礼在即,你跟我说退婚?你把我当猴耍吗?”

她越说越气,顺手抓起桌上的杯子就想砸过来。

顾言连忙拉住她,一脸惶恐。

“浅浅,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苏浅甩开他的手,怒火更盛。

“好好说?你看他那副死人样子!傅承宴,你就是个心胸狭隘的废物!”

她转向顾言,语气瞬间温柔下来。

“你看看顾言,他虽然只是个司机,但他努力上进,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比你这个只会躲在病秧子强一百倍!”

努力上进?

我曾经也是他们口中的天之骄子,是前沿领域最年轻的专家。

我曾站在世界的顶峰,俯瞰众生。

直到苏浅对我说:

“承宴,我总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想要有陪伴的恋爱,而不是只能在新闻上看到你。”

于是,我策划了一场意外。

对外宣称摔断双腿,只能在轮椅上度日。

我放弃了自己的未来,只为陪在她身边给她想要的陪伴。

可我得到了什么?

背叛,和无休止的羞辱。

顾言走到我面前,突然扑通一声跪下。

他眼圈泛红,声音哽咽,活脱脱一朵无辜的小白花。

“傅少爷,都是我的错,您要怪就怪我吧。”

“是我不该和浅浅走得太近,是我该死,您别生浅浅的气。”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就要扇自己的耳光。

苏浅立刻冲过去,一把将他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她挺直了脊背,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傅承宴,你够了!”

“一个将死之人,还要欺负一个努力活着的普通人,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这对“苦命鸳鸯”,只觉得一阵恶心。

原来,我三年的陪伴,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的无理取闹。

2

我对顾言的厌恶并非一日之寒。

记忆翻涌上来,

母亲生前最爱的那套宋代汝窑茶具,被顾言“不小心”打碎。

我只是皱了下眉,苏浅就立刻指责我:

“不就是一套茶具吗?东西没放好,碎了就碎了,你为难一个下人做什么?”

她不知道,那是我母亲的生前最爱的。

还有一次,顾言故意弄错了送药的时间,导致我病情加重,咳了半宿的血。

苏浅却端着一碗燕窝粥,柔声安慰他:

“顾言,你也别太自责了,你也是为了照顾承宴才忙中有错,我都知道的。”

一次又一次。

他负责捅刀,苏浅负责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而我就像个傻子,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上演一出又一出情深义重的大戏。

这些积怨,今天就在傅家的家宴上,彻底爆发了。

傅家三叔公大寿,我送上一幅齐白石的真迹作为贺礼。

顾言端着红酒托盘路过,脚下一滑,整杯酒不偏不倚地全泼在了画上。

一副价值连城的名画,瞬间被染得面目全非。

全场哗然。

顾言立刻跪在地上,哭得涕泗横流。

“不关我的事!是......是傅少爷的轮椅突然撞过来,我才没站稳的!”

他指着我,满脸惊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苏浅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不问缘由,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

被我身后的保镖拦下。

她气急败坏地尖叫:“傅承宴!你还要不要脸!”

“为了陷害顾言,你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今天必须给顾言道歉!”

我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只抬手指向角落。

那里,我那位喜欢拍vlog的堂妹,正举着手机,镜头还亮着。

她大概是想记录家宴的温馨场面,却不想录下了这出好戏。

我示意保镖。

保镖会意,走过去拿过手机,点开视频,连接到宴会厅的大屏幕上。

视频里一切都清清楚楚。

我的轮椅停在原地分毫未动。

是顾言,端着酒杯,自己主动朝着轮椅的方向撞了上来。

那姿态,与其说是被撞,不如说是碰瓷。

铁证如山。

顾言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瘫软在地上。

宾客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原来是栽赃陷害啊......”

“这司机胆子也太大了,苏小姐这是被猪油蒙了心吧?”

苏浅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以为,她至少会有一丝愧疚。

可我错了。

在全场的注视下,她猛地冲过去,抢过堂妹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屏幕瞬间碎裂,她还不解气,又抬脚踩了上去。

她转过身看着我。

“顾言已经很不容易了,傅承宴,你就不能大度一点,给他一条活路吗?”

她甚至走近我,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承宴,算我求你。”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回到我静养的别院。

推开门,我愣住了。

我最珍视的,那个耗费无数心血打造的禅意庭院,已经面目全非。

我亲手栽种的那些珍稀兰草,全被拔光了,丢在角落,奄奄一息。

取而代之的是向日葵、豌豆、还有几株歪歪扭扭的倭瓜。

顾言正拿着一把小铲子,兴奋地对苏浅说。

“浅浅你看,等这些都长起来,我们就可以复刻植物大战僵尸了!”

苏浅走过来,把他扶起来,理直气壮地对我说:

“不就是几盆破草吗?我让顾言种点向日葵,多阳光啊!”

我看着她,气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却还在火上浇油。

“傅承宴,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了,这些花花草草,难道比一个活生生的人还重要吗?”

我笑了。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仅命不久矣,连带着我珍视的一切,都该为他们让路。

我看着她,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让你守着我等死?”

3

苏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傅承宴,你别搞笑了。”

“你一个瘫子,一个废人,离了傅家,离了我,你还剩下什么?”

她满脸的讽刺和盲目的自信,笃定我离了她就活不下去。

我刚想开口,她却不耐烦地打断我。

“行了,别再闹了,过几天傅氏集团的年会,我会当众宣布我们的婚讯。”

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姿态,仿佛是在施舍我最后的体面。

“这是我赏给你的。”

说完,她转身走向顾言,两人立刻上演了一出情意绵绵的戏码。

苏浅握着顾言的手,柔声安抚。

“你放心,我嫁给他只是为了报恩,为了拿到傅家的掌控权。”

“等他死了,傅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顾言感动得热泪盈眶,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然后,他们当着我的面,深情拥吻。

亲热过后,苏浅走到我面前,脸上还带着潮红,对我下了最后通牒。

“傅承宴,你要认清现实。”

“即使我嫁给你,我的身体和我的心,也都只属于顾言。”

“你不过是我通往未来荣华富贵的一块踏脚石而已。”

我彻底冷下心。

“滚。”

我对着门口的保镖下令。

“从今天起,禁止这两个人,踏入别院半步。”

看着他们被强行架出去的狼狈模样,我内心毫无波澜。

过去那些为爱自毁的岁月,那些被耽误的未来,那些装残疾的日日夜夜......

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爱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

几天后,傅家按传统,送来了为我和苏浅定制的婚服。

管家恭敬地打开两个巨大的礼盒。

女式的凤冠霞帔,璀璨夺目。

男式的黑色中山装,剪裁利落,气势非凡。

我拿起那件男式礼服。

手感很好,料子是顶级的。

只是......

我伸出手臂,袖子长了一截。

扣上扣子,胸前空荡荡的。

这尺寸根本不是我的。

我拿起一旁的尺寸单,上面记录着一串陌生的数据。

身高一米八三,体重七十五公斤......

这是顾言的身高和体重。

我明白了。

苏浅,你真是好样的。

正想着,苏浅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她看到我手里的礼服,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嘴硬地解释:

“肯定是裁缝搞错了!我明明给的是你的尺寸!”

她走过来,罕见地放软了声调,试图安抚我。

“承宴,别生气了,大不了我们换个裁缝,没关系的。”

我看着她虚伪的脸,只觉得可笑。

万事让我妥协,万般优待他。

这就是我和她这三年关系的真实写照。

我缓缓放下礼服,内心平静得可怕。

“苏浅,”

我看着她,

“你说的对,没关系。”

因为,我再也不用为了任何人,委屈我自己。

4

我斩断了所有念想,不再理会苏浅的任何消息。

她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那天下午,她捧着一盆兰草,出现在我的书房门口。

这是她以前向我求和的方式。

送我喜欢的兰草,说几句软话我就会心软。

可现在这招对我没用了。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见我没反应,走进来,将兰草放在我的桌上。

“承宴,别生气了。”

“这是顾言跑遍了全城的花店,才找到的品相这么好的。”

我瞥了一眼那盆兰草,叶片枯黄,根部甚至有些腐烂的迹象。

就这种货色,也好意思叫品相好?

苏浅还在继续她的表演。

“顾言为了买这盆花,花了他一个月的工资呢。”

“他说,只要你能消气,花多少钱都值得。”

一个月工资?

用这点廉价的深情就想来道德绑架我?

真是可笑。

我拿起那盆兰草,走到窗边,连盆带土直接扔进了外面的垃圾桶里。

“脏。”

我只说了一个字。

苏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傅承宴!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侮辱顾言的心意!”

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

“侮辱?苏浅,你平日里一个包就上百万,我送你的珠宝首饰哪一件低于千万。”

“我给你的太多了,多到让你忘了什么叫珍贵,什么叫廉价。”

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开始反思。

是我把她惯成了这样不知好歹,不懂珍惜。

那么就让我亲手把她拥有的一切都收回来。

傅氏集团的年会,在海上的一艘豪华邮轮上举行。

苏浅带着顾言高调出场。

顾言身上穿着一套高定西装,人模狗样,神气活现。

苏浅挽着他的手臂,言笑晏晏。

他们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这无疑是在公然打傅家的脸。

有不知情的人凑上去,称呼苏浅为“傅家的冲喜媳妇”。

苏浅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她一心只想着等我死后,当傅家的女主人,自然不喜“冲喜”这个词。

顾言假惺惺地端着酒杯过来敬酒。

我懒得理他。

他却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傅承宴,你个残废,就算你是傅家少爷又怎么样?浅浅的身体和心还不是在我这里。”

说着,他手一抖,杯中的红酒尽数泼在了我电动轮椅的控制器上。

“滋啦”一声,控制器冒出一阵青烟,随即蹿起了火苗。

火势迅速蔓延,眼看就要烧到我的腿。

全场一片尖叫。

就在这混乱中,苏浅冲了过来。

我以为她至少会拉我一把。

可她没有。

她冲到我面前,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全场瞬间死寂。

“傅承宴!我警告过你不要动顾言!”

她完全不顾周围上百双眼睛。

她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死死按在轮椅上,力气大得惊人。

“你吓到他了!快给他道歉!道歉!”

窒息感传来,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所有宾客都惊呆了,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苏浅疯狂的撕扯中,我非但没有被掐得窒息,反而缓缓地用一种所有人都没见过的姿势,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我站得笔直。

双腿稳稳地立在地上。

我平静地推开苏浅,她被我的力道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我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衣领,一步一步沉稳地走上宴会厅中央的舞台。

拿起话筒。

全场死寂。

我无视那些震惊的目光,对着话筒,清晰地宣布了三件事。

“第一,我,傅承宴,与苏家苏浅,自此解除婚约,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第二,傅氏集团,即刻起,全面撤资苏家参与的所有项目,并追回所有投资款项。”

“第三,我将迎娶京城谢家的谢知微小姐为妻,婚礼一个月后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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