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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大佬在八零最新章节_末日大佬在八零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1-22 19:45:58 

婆婆请来的大师一脸凝重。

我点头,拎起柴刀就进了屋。

“巧了,我专杀狐狸精。”

1

脑袋的剧痛撕扯着我的意识。

耳边是一个老女人带着哭腔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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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睁开眼,一片陌生。

土坯墙,木头房梁,糊着旧报纸的窗户,而我正站在一个简陋的土炕前。

炕上,一个男人正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手脚还一抽一抽的。

“建国!我的儿啊!你这是咋了!”旁边一个干瘦的老太太拍着大腿哭嚎,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我。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闭着眼摇头晃脑,手指掐算:“哎呀!这是冲撞了过路的狐仙了!冤孽,冤孽啊!”

我,林柒,末日第七生存区战力排行榜前三的力量系异能者,

此刻正站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一个农村土房里,看着一场拙劣的表演。

记忆涌入,我成了赵建国的媳妇,刚结婚半年。

炕上的是我丈夫,哭嚎的是我婆婆,那老头是请来的王大师。

赵建国一边抽搐,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媳妇…我找我媳妇…李秀娟…隔壁村李秀娟…”

李秀娟?那个刚死了男人的李寡妇?

婆婆立刻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柒柒啊,你听见了吗?建国他…他被迷了心窍了!他就想去找那个李寡妇!

大师说了,这是狐仙的意思,不顺着他,他命就保不住了啊!”

王大师也睁开眼,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赵家媳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就…大气一点,让他去吧。

这也是为了救建国的命啊!”

大气?

我看着他嘴角没擦干净的白沫,心里冷笑。

在末日,我见过最会伪装的变异体,都比不上他这演技蹩脚。

脑子里属于原主的情绪涌上来,委屈、愤怒、绝望......

而我,只觉得手痒。

“大气一点?”我甩开婆婆的手,

“我看你是蠢没边了!”

婆婆愣住了,王大师掐诀的手僵在半空。

连炕上“抽搐”的赵建国动作都慢了一拍。

我懒得废话,几步走到炕边。

“你…你想干啥?”婆婆尖叫着想拦我。

我单手直接抓住赵建国的衣领,那轻飘飘的重量让我挑了挑眉。

在末日,我拎起的变异兽哪个不比他沉?

手臂发力,腰腹一拧——

在婆婆和王大师惊恐的目光中,在窗外看热闹邻居的吸气声中,

我直接把一百五十多斤的赵建国从炕上拎了起来。

“啊!”赵建国吓得忘了装,惊呼出声。

“驱鬼?我专业。”

我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院子里那口满是污垢的大水缸。

“水能克邪,泡会儿就好了!”

说完,我手臂一扬。

“噗通——!”

巨大的落水声响起,水花四溅。

赵建国在水缸里疯狂扑腾,呛得直咳嗽:“救…救命!娘!救我!”

婆婆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杀人啦!林柒杀人啦!”

王大师指着我,手指哆嗦:“妖…妖孽!你…你…”

我没理他们,走到水缸边,看着里面狼狈不堪的男人。

“清醒了吗?”我问他。

赵建国冻得嘴唇发紫,拼命点头。

我弯下腰,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笑:

“没清醒没关系,我还有其他秘方,比如…粪坑泡澡,专治你这种心病。”

2

院子里死寂了一瞬。

“嗷——!”

婆婆率先反应过来,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

“林柒!我跟你拼了!你把我儿子扔水里!我挠死你!”

那尖利的指甲直奔我的脸。

在末日,这种速度的攻击,慢得跟我靶场上的固定靶没区别。

我甚至懒得躲,直接抬手,精准地攥住了她干瘦的手腕,稍一用力。

“哎哟哟!疼!疼死我了!”婆婆身子歪向一边,刚才的凶狠荡然无存。

“一边待着去。”我甩开她的手,

她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回地上,开始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儿媳妇打婆婆了啊!”

我没理她,目光锁定正偷偷往院门挪动的王大师。

“站住。”

王大师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脸上强行挤出一丝镇定,手指却颤抖地指着我:

“妖…妖孽!贫道方才就看出来了!你不是赵家媳妇!你是附身的恶鬼!建国媳妇怕是被你害了!”

他转而对着周围看傻了的邻居们喊:

“各位乡亲父老看看啊!

这力气,这做派,哪是个正常女人?

她被厉鬼上身了!贫道今日要开坛做法,为民除害!”

这话一出,周围窃窃私语声大了些,看我的眼神带上了惊疑和恐惧。

婆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尖声附和:

“对!大师说得对!她就是鬼上身了!不然咋敢这么对我和建国!大师你快收了她!”

我嗤笑一声,一步步走向王大师。

“厉鬼上身?”

我边走边活动了一下手腕“大师好眼力啊。”

王大师被我逼得后退,挥舞着桃木剑: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他嘴里念念有词,猛地将一张黄符朝我面门拍来!

我眼皮都没眨,直接抓住了他持符的手腕!

“啊!”他惨叫一声。

我稍一用力,就听“咔嚓”一声轻响。

“嗷!”

王大师疼得额头冒汗,桃木剑和符纸同时掉在地上。

我没松手,拽着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径直走向院子里那口还在扑腾的水缸。

赵建国还在里面呛水,看到我拖着王大师过来,吓得忘了扑腾。

“大师既然说我身上有脏东西,”

“那你专业驱鬼的,道法高深,肯定不怕这点阴邪之气。”

我揪住他的后领,

在他杀猪般的“不要!饶命!”的求饶声中,

我面无表情地将他那颗留着山羊胡的脑袋,狠狠按进了水缸里!

“咕噜噜......”

水缸里瞬间冒起大串气泡。

赵建国吓得连滚带爬地从另一边翻了出来。

王大师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可我的手臂稳如磐石。

过了十几秒,我才把他提溜起来。

“咳咳…饶…饶命…女侠…仙姑…饶命…”

我揪着他的领子,没让他瘫下去:

“说说吧,大师。”

“李秀娟那个寡妇,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配合他们母子演这出鬼上身的戏码,来逼我大气点主动滚蛋?”

话音一落,满院哗然!

坐在地上哭嚎的婆婆,声音戛然而止,脸瞬间白了。

刚从水缸里爬出来的赵建国,也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我,又看向王大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湿透的王大师身上。

3

“你胡说八道!”

婆婆尖利的声音响起。

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我:

“林柒!你血口喷人!你自己被鬼上身了,还想污蔑我儿子和王大师!大家别信她!”

她转而对着瘫在地上、抖如筛糠的王大师使眼色:

“王大师,您德高望重,可不能由着这‘脏东西’胡说啊!”

王大师被我按着,湿透的身体还在哆嗦,眼神躲闪,嘴唇翕动。

而刚从水缸里爬出来的赵建国,此刻也缓过一口气,听到“李秀娟”和“钱”字,吼道:

“对!你…你放屁!什么李秀娟!我不认识!我就是被鬼迷了!就是!”

他说着,眼神下意识地往自己裤子的方向瞟了一下。

一只手也似乎无意识地捂向了裤兜的位置。

呵。

在末日,观察猎物的细微动作是生存本能。

他这点小动作,在我眼里跟举着牌子大喊“东西在这里”没区别。

“不认识?”

我松开快要瘫软的王大师,迈步朝赵建国走去。

“你…你别过来!”

赵建国吓得手脚并用往后蹭,地上的泥水蹭了一身。

婆婆想冲过来拦我,却被我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我走到赵建国面前,蹲下身。

他惊恐地看着我,双手死死捂住裤兜:

“你…你想干什么?”

“搜身。”

“滚开!你敢!”他拼命挣扎,另一只手还想来推我。

我没了耐心,直接扣住他捂兜的那只手腕,稍稍用力。

“啊——!”

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直接探进他湿漉漉的裤兜里。

布料摩擦,指尖立刻触碰到一个纸质的方块。

邻居们,婆婆,甚至还在咳嗽的王大师,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

我慢慢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个折叠起来的纸方块从他裤兜里掏了出来。

纸张被水浸湿了些,但字迹依旧清晰可见。

我站起身,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用两根手指夹着,在赵建国眼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

“也是狐仙写给你的情书?”

我没再看他,直接当众,慢慢展开了那张字条。

上面是几行还算娟秀的字迹,内容直白得刺眼:

「建国哥,明晚老地方,村东头玉米地垛后面见。我等你。早点把她弄走,心烦。

——秀娟」

我举起字条,缓缓转了一圈,让周围那些伸长了脖子的邻居都能看清。

然后,我看向面无人色的婆婆,又瞥了一眼抖得更厉害的王大师,

最后,目光落在瘫成烂泥的赵建国身上。

“大家都看清了吧?”

“这上面写的,是鬼话,还是人话?”

4

“天爷啊…真是装鬼骗自己媳妇…”

“还扯上李寡妇,真不嫌丢人!”

“赵家这办的叫什么事儿…”

婆婆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慌乱地四下扫了一圈,突然一拍大腿,又耍起赖来:

“假的!都是假的!”

她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字条,

“这是林柒这贱人伪造的!她早就想害我儿子!大家别信她!”

我轻松避开她的抢夺。

“我伪造的?那你儿子刚才死死捂着裤兜干什么?防着我塞进去?”

“他…他是怕你偷钱!”

“哦?”我挑眉看向赵建国。

“你兜里除了这情书,还有半个子儿吗?

要不,我现在当众再给你翻翻,看看有没有我偷的钱?”

赵建国死死低着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你…你…”婆婆词穷,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开始干嚎,

“没天理了啊!儿媳妇逼死婆婆了啊!我们老赵家造了什么孽啊!”

这时,王大师趁着没人注意他,手脚并用地想往院门口爬。

“大师,”我头也没回,

“你再爬一步,我就把你另一只手也撅折,让你爬得更对称点。”

王大师的身体瞬间僵住,彻底不敢动了。

我不再理会这几个跳梁小丑,目光转向闻讯赶来的村长赵福满身上。

“福满叔,各位乡亲邻居今天都做个见证。”

我举起手里的字条:

“白纸黑字,赵建国联合李寡妇,装神弄鬼,骗妻弃家。这日子,没法过了。”

村长赵福满叹了口气,走上前:

“建国媳妇,这事…是建国混账。可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看…”

“婚肯定要离。”我打断他,

“但不是现在。现在,先分家。”

“分家?”婆婆猛地抬起头,尖叫道,

“分什么家?这是老赵家的家产!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分?你滚!什么都别想拿走!”

赵建国也像是被刺激到了,抬起头,赤红着眼睛吼道:

“对!滚!你赶紧给我滚出赵家!”

我看着他俩,忽然笑了。

我几步走到院墙边,那里靠着一把用来和泥的铁锹。

我单手拿起,掂了掂。

“不分家?可以。”

话音刚落,我双手握住铁锹的木柄,膝盖猛地向上一顶!

“咔嚓!”

一声脆响,婴儿手臂粗的实木锹柄,应声而断!

我扔掉手里的断柄,拍了拍手:

“那就按我的规矩来。”

“这房子,建的时候我贴补了嫁妆钱。你们不肯分钱,那我就拆几根房梁,拆够本为止。很公平。”

说着,我转身,朝着主屋的土坯墙,看似随意地一拳捶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

墙上以我拳头为中心,蔓延开几道清晰的裂纹。

婆婆的干嚎卡在喉咙里。

赵建国吓得缩起了脖子。

村长赶紧上前一步:

“建国媳妇!别!别动手!有话好说!分家!分家!我做主,今天就分!”

我收回拳头,看向面无人色的母子俩。

“听见了?”我冷笑,

“村长说,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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