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大院娇妻闹翻天最新章节_八零年代,大院娇妻闹翻天全文免费阅读
作为厂长媳妇的王佳芝,不出意外的分到了一间独立的小四合院。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两边的邻居都不正常。
不过她自己也没正常到哪里去,因为她可以看到弹幕。
重生的忙着追夫火葬场,穿越的忙着拳打恶婆婆,脚踢作精小姑子,顺带调教愚孝老公,天天鸡飞狗跳。
王佳芝吃够了瓜,看够了戏。

《八零年代,大院娇妻闹翻天》全文免费阅读
然后施施然敲开了邻居的门,发出邀请。
“别搞男人了呗?咱们一起南下搞事业!”
......
1980年夏,北城,红星纺织厂大院。
突如其来的一场停电,让整个大院瞬间沉入了墨黑的夜色。
王佳芝澡洗到一半,无奈随意裹了件白衬衫出来,摸索着找出蜡烛,点亮。
“过来。”
低沉磁性的嗓音传入耳中,在晕黄的烛光下,莫名多了几分**的挑逗。
床上的沈从谦只穿了条宽松的睡裤,大咧咧的敞着腿
王佳芝脸颊泛红,却没移开视线,反而一瞬不瞬地盯着。
“你让我过来我就过来,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话是这么说,人却很诚实的走近,纤细的手指勾起沈从谦的裤头,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燎过他的四肢百骸。
下腹腾地升起一股热意,他喉结滚了滚,反手按住了王佳芝作乱的小手。
“你别招我。”
王佳芝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吐气如兰。
“可停电了呢,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
下一秒,手腕就被男人攥住,一股大力传来,她被猛地按在了床上。
炙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砸在她的唇角、脖颈,然后一路向下。
王佳芝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吃得消,
粗重的喘息声、床板摇晃的咯吱声,在燥热的夏夜里交织,从九点半一直持续到半夜三点,才渐渐平息。
沈从谦餍足的闷哼声落进耳里时,王佳芝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大腿突然被轻轻摸了一把,男人沙哑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昨晚还说疼得要死,今天怎么还要?”
她的眼睫颤了颤:“......疼是疼,但我更想要爽。”
沈从谦被她直白的话逗笑,低头在她额角咬了一口:“一起洗?”
“我先。一起洗的话我今晚真的不用睡了。”
王佳芝果断拒绝了,然后撑着发软的身子下床,一步一晃地挪进卫生间。
将自己的身躯沉入浴缸里时,微凉的触感让王佳芝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她已经缠了沈从谦整整半个月了。
不是因为爱得死去活来,只是私心想着,若是以后真的分开,怕是再也找不到像他这种长相、身材、体力都拔尖的猛男了。
他们是这个年代很常见的包办婚姻。
三年前,父亲撒手人寰,,孑然一身的王佳芝拿着父亲留给她的地址,找上了当年被父亲救过一命的战友,也就是转业后成为红星纺织厂厂长的沈从谦。
她本来是求收留的,但看到俊朗冷毅的沈从谦后,她决定抱大腿。
她对他说:“我不要当你妹妹,我要当你媳妇。”
沈从谦的脸绿了。
可王佳芝却却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弹幕疯狂刷屏。
【男主你在装什么!看你那眼神,明明第一眼就相中我们身娇肉嫩的漂亮女主了,还假正经起来了,笑死!】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弹幕,也让她坚定了要嫁给沈从谦的信心。
既然她是女主,那作为男主的沈从谦就是注定要爱上她的,所以提前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在她猛烈的追求下,沈从谦最后还是娶了她。
正赶上红星纺织厂给职工分房,作为厂长媳妇的王佳芝,不出意外的分到了一间独立的小四合院。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两边的邻居都不正常。
左边重生,右边穿越。
重生的忙着追夫火葬场,穿越的忙着拳打恶婆婆,脚踢作精小姑子,顺带调教愚孝老公,天天鸡飞狗跳。
吃瓜吃多了,也就轮到吃自己的瓜了。
王佳芝是在跟沈从谦结婚后才知道他曾经和别的女人有过一段情。
那个女人叫陈碧荷,是纺织厂的女工,在王佳芝没出现之前,她是距离沈从谦最近的一个。
可惜半路杀出个王佳芝,硬生生掐断了那段还没来得及开花的姻缘。
他们的婚礼办得热热闹闹,陈碧荷却在不久后辞了职,悄无声息地回了老家。
想到这里,王佳芝的心闷得发慌。
她从浴缸出来,披着毛巾回了卧室。
躺回床上时,她习惯性问了句:“明天中午,回来吃饭吗?”
沈从谦的声音带着几分倦意,从被子里传出来:“我吃食堂。”
“哦。”王佳芝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黑暗中,她看见沈从谦头顶泛着幽光的弹幕框。
【男主又心猿意马起来了,刚睡完我们女主,脑子里却想着那个碧荷,果然天下男人都一样。】
王佳芝的眼神骤然一缩,攥着被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其实很少能看见沈从谦的“弹幕”,他性子闷,心思藏得极深,仿佛从来不会在心里盘算什么。
可每次,只要他心底泛起波澜,念的,便只有陈碧荷的名字。
然后就会被弹幕无情转播出来。
王佳芝闭上眼,将那股翻涌的压抑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是喜欢沈从谦的,喜欢到甘愿放下身段,主动靠近。可她的喜欢,也经不起这般反复的磋磨,经不起他心里那道挥之不去的影子。
她早就想好了,要走。
左边那位穿越而来的总工程师对象邻居,她的头上总是会飘过各种各样的弹幕,里面有国家未来的发展方向,有数不清的赚钱门路。那些信息,王佳芝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她想,与其困在这方寸之间的大院,困在这段患得患失的婚姻里,不如自己出去闯一闯。
属于她的人生,不该只有情爱这一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