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惨死后,我重生了!最新章节_妹妹惨死后,我重生了!全文免费阅读
我冲进去时,妹妹躺在炕上满脸是泪,看了我一眼起身撞墙而亡。
喝的烂醉的小叔提着裤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脸得意。
我揪着他要去公安,公婆扑上来拦门。
婆婆指着妹妹的尸首骂:“她勾引家宝不成才自杀的!”
老公推了我一把:“闹什么闹!家宝还要说媳妇!”
我要去公社告状,却被关在柴房三天三夜。

最后咳血到死。
再睁眼,妹妹正俏生生的站在我眼前试我给她买的小花袄。
前世的一切历历在目,我一把拽下花袄扔在炕上,拉着妹妹出了门。
可半夜,西厢房还是传来了女人的惨叫。
1
我慌忙披衣服出门,西厢房的门吱呀开了。
喝的烂醉小叔提着裤子摇摇晃晃的走出来,一脸得意。
把妹妹送回娘家刚躺到炕上,西厢房女人的惨叫声瞬间响彻黑夜。
我慌忙的披上衣服出门,就看大嫂一脸嫌弃的站在正屋门口嗑瓜子。
喝的烂醉小叔提着裤子摇摇晃晃的走出来,一脸得意。
我拦住他质问:“是你干的,里面是谁?”
徐家宝咧着嘴笑,满身酒气:“黑灯瞎火的,能看见啥。”
公公婆婆听见声音慌忙跑了过来,一把把我拉开。
“你拦着家宝干什么,肯定是有人勾引家宝。”
我看着他们这幅样子,又想起了上辈子妹妹的惨状,浑身发抖。
“徐家宝,你还笑得出来,你这是强奸!”
迟一步赶来的徐家汇连忙拦住我:“媳妇,你冷静点,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
我满眼怨恨地看着他,上辈子也是这样。
我妹妹都死了,他却说不过是睡了一觉。
婆婆压住要翘起的嘴角说:“两个人你情我愿的事,小云,就算了。”
“小梅也十六了,不过这么不检点,就算嫁过来也得带20斤白面和50块钱。”
我彻底愣住,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们以为屋里的是我妹妹。
但我的妹妹刚被我送走,此刻正安稳地睡在几十里外的娘家炕上,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一股寒气顺着后背爬了上来,脑子里嗡嗡作响。
前世妹妹惨死的画面与眼前这荒唐的场景重叠。
难道我重活一次,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阻止悲剧在徐家这肮脏的泥潭里发生?
只是换了个无辜的受害者?
我此时只想知道此刻西厢房里低声啜泣的,究竟是谁?
我转身,用尽全力扇了他一耳光。
为了前世的小梅,也为了屋里那个无辜的姑娘!
我不明白,我明明送走了小梅,这件事为什么又发生了?
徐家宝被我打得踉跄后退,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抄起墙角的笤帚,劈头盖脸就往他身上抽。
“徐家宝,屋里的人是谁?你个畜生,你还是人吗你!”
笤帚落在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徐家宝抱头鼠窜:“救命,妈,爸,嫂子疯了!”
婆婆冲上来拦我,被我一笤帚扫开。
公公想上来帮忙,我红着眼睛瞪他:“爸!您今天敢拦我,明天我就去公社告状!我让全公社都知道,您儿子是个畜生!”
公公的脚步僵住了。
徐建国拉着我:“小云!别打了!家宝知道错了!”
“知道错?”我停下手,一把揪住徐家宝的衣领。
“徐家宝,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屋里的人,到底是谁?”
徐家宝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渗着血。他看看我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咧嘴笑了。
“还能是谁?”他吐出一口血沫,笑得贱兮兮的,“不就是你妹妹周小梅嘛。”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小梅愿意跟我,那是她懂事。你放心,我会对她好的......”
“放你娘的狗屁!”我抬手又要打。
徐建国死死抱住我:“小云!够了!”
婆婆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她尖着嗓子喊:“就是小梅!我刚才看见了!就是她勾引家宝!”
公公也帮腔:“对!就是小梅!我们老两口都看见了!”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忽然就笑了。
2
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好,好,好,”我点着头,声音都在抖,“你们一家子,真是唱得一出好戏。”
我转身,对着西厢房的方向,大声喊:“屋里的人,你听见了吗?他们都说你勾引男人!”
西厢房里一片死寂。
大嫂这时候嗑完了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慢悠悠地走过来。
“哎哟,小云,你这是干啥呢?大半夜的吵吵嚷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走到徐家宝身边,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啧了一声:“家宝也是,怎么喝这么多?不过------”
她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着我:“小云啊,不是大嫂说你。这姑娘家的事,你情我愿的,你一个当姐姐的,管这么多干啥?”
我盯着她那张占满瓜子皮碎屑的嘴:“大嫂,你再说一遍?”
“我说,”大嫂拉长了声音,“这姑娘家要是自己不愿意,家宝还能硬来不成?肯定是她自己也有意思。”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却能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妹妹小梅也十六了,该说婆家了。家宝虽然爱喝点酒,但好歹是自家人。嫁过来,亏不了她。”
“啪!”
我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
大嫂被打蒙了,捂着脸尖叫:“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张臭嘴!”我红着眼睛,“我妹妹的清白,是你能拿来嚼舌根的?”
徐家福这时候从屋里出来了,披着件外套,睡眼惺忪的:“吵吵啥?还让不让人睡了?”
看见大嫂捂着脸,他皱起眉:“咋了?”
大嫂立刻扑过去哭诉:“建国他媳妇打我!就因为我劝她别管小梅和家宝的事!”
徐家福脸色沉下来,看向我:“弟妹,你这是干啥?大半夜的,闹得鸡犬不宁。”
“我闹?”我指着西厢房,“你亲弟弟糟蹋了人,你不管,倒来说我闹?”
徐家福看了眼徐家宝,又看了眼西厢房,不耐烦地挥挥手。
“家宝喝多了,糊涂事。那姑娘要是不愿意,能让他得手?要我说,这事儿就算了,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算了?”我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姑娘假的清白,你们说算了?”
徐家福裹了裹大衣,“清白咋了,你情我愿的?不就睡了一觉吗?又没死人。”
又没死人,又是这句话。
前世我妹妹撞墙死了,他们说,“她自己想不开,怪谁?”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徐建国这时候又过来拉我:“小云,大哥说得对,这事传出去不好听。要不就让家宝娶了小梅,反正......”
“反正什么?”我扭头瞪着他,“反正我妹妹被糟蹋了,就只能嫁给他?徐建国,你还是人吗?”
徐建国被我骂得低下头,却还是小声说:“那、那还能咋办......”
婆婆见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腰杆又挺直了:“就是!家宝娶了小梅,这事就圆过去了!小云,你别不知好歹!”
公公也点头:“对,小梅婚前没了清白,让你娘家出20斤白面,50块钱,就让家宝娶了她。”
大嫂捂着脸,还在添油加醋:“要我说,小梅还得谢谢家宝呢。她能嫁到咱们徐家是她的福气!”
我看着这一张张无耻的嘴脸,忽然觉得恶心,恶心到想吐。
3
胃里翻江倒海,我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哎哟,这是干啥?”大嫂阴阳怪气地说,“演戏给谁看呢?又不是你被糟蹋了。”
我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泪,看着徐建国:“徐建国,我今天把话撂这儿,天亮之前,徐家宝必须去公社自首。不然,我就去告。”
“你敢!”婆婆尖叫道,“你敢去告,我就让建国休了你!”
“休啊!”我红着眼睛吼回去,“你以为我稀罕当你们徐家的媳妇?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我的声音太大了,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隔壁院子传来开门的“吱呀”声,然后是脚步声。
“咋了这是?”邻居王婶披着衣服探进头来,“大半夜的,吵啥呢?”
婆婆脸色一变,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没事没事,王婶,家里闹耗子呢,打耗子。”
“打耗子?”王婶狐疑地看着院子里剑拔弩张的几个人,“我咋听着不像......”
大嫂这时候反应极快,她一把拉住王婶的胳膊,亲亲热热地说。
“王婶,真没事!就是小云她妹妹......唉,姑娘家不懂事,跟家宝有点误会,被小云看见了,正闹脾气呢。”
她说着,还冲我使眼色:“小云,你说是不是?”
我没吭声。
王婶看看大嫂,又看看我:“小梅?小梅不是下午就回娘家了吗?我亲眼看见她坐牛车走的。”
“又、又回来了呗!”大嫂面不改色地撒谎。
“姑娘家,跟姐姐赌气,半路又折回来了,年轻人嘛。”
她说着,还故作不好意思地捂嘴笑。
王婶将信将疑,又看向西厢房:“那屋里......”
“屋里就是小梅!”婆婆赶紧接话,“害羞呢,不好意思出来。王婶,您快回去睡吧,明天还得上工呢。”
王婶这才摇摇头走了:“年轻人啊,真是。”
等她一走,婆婆立刻关上了院门,转身就变了脸。
“周小云!”她指着我鼻子骂,“你要是敢去公社告,我跟你没完!”
大嫂也冷下脸:“就是!小云,不是我说你。姑娘都跟家宝那样了,你还闹啥?传出去,姑娘还怎么做人?她的脸往哪搁?”
她说着,忽然眼珠子一转,转身就往西厢房走。
4
“大嫂,你干啥?”我拦住她。
“干啥?”大嫂推开我,“我去跟姑娘说说话。姑娘家,现在肯定害怕着呢。我去劝劝她,让她想开点。”
她走到西厢房门口,清了清嗓子,对着门里说:“姑娘啊,我是你大嫂。你别怕,这事儿啊,是好事。”
“家宝虽然爱喝点酒,但人实在。你跟了他,以后就是咱们徐家人了。让你爸拿20斤白面,50块钱,咱们也就认下你了。”
“你放心,以后大嫂肯定照顾你。等明天天亮了,咱们就去你家拿东西,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
她越说越起劲,声音也越来越大,好像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以后啊,好好伺候家宝,早点给徐家生个大胖小子,比啥都强!”
我站在她身后,听着这些话,浑身冰凉。
前世,我妹妹死后,大嫂也是这么说的。
“可惜了,万一怀了老徐家的种咋办。要我说,能跟家宝好上,是她福气。”
现在,她又对着门里那个不知是谁的姑娘,说着同样恶毒的话。
而徐家宝,就站在月光下,听着大嫂的话,脸上的得意又回来了。
他甚至还冲我挑了挑眉,好像在说,所有人都站在我这边。
公公婆婆一脸赞同地点头。
徐建国低着头,不敢看我。
徐家福打着哈欠,准备回屋继续睡。
好像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风流韵事。
好像屋里那个姑娘,真的就该感恩戴德地嫁给糟蹋她的畜生。
我死死咬着牙,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然后,我转身,冲向院门。
“你去哪?”徐建国拉住我。
“去公社。”我甩开他的手,“现在就去。”
“周小云!”婆婆尖叫着扑过来,“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一把推开她,拉开了院门。
门外,月光如水。
门里,一群魑魅魍魉。
而我,再也不想当那个沉默的受害者了。
5
“拦住她!”婆婆尖厉的嗓音划破夜空。
徐家福第一个反应过来,几步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
他力气大得惊人,常年干农活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我。
“弟妹,别闹了!”他压低声音,带着威胁,“这事传出去,对谁都没好处!”
我拼命挣扎,可一个女人哪挣得过一个壮年男人。
徐建国也扑上来,从另一边按住我,声音带着哀求:“小云,算我求你了,别去了......家宝要是进去了,咱家就完了......”
“完了?”我红着眼睛瞪他,“你弟弟糟蹋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个家会不会完?”
大嫂这时候也冲过来,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麻绳,麻利地往我手腕上缠。
“绑起来!绑起来她就老实了!”
“你们敢!”我尖叫,踢打,可三双手按着我,我根本动弹不得。
麻绳勒进皮肉,火辣辣地疼。
他们把我拖到柴房,按在椅子上,又用剩下的绳子把我跟椅子捆在一起。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我嘶喊着。
婆婆“呸”了一声,叉着腰站在我面前:“犯法?在咱们老徐家,我就是法!周小云,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坏了我儿子的名声,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徐家宝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他凑过来,笑嘻嘻地看着我:“嫂子,你就认了吧。小梅跟了我,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多好。”
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想起前世妹妹撞墙前看我的最后一眼。
绝望,不甘,还有对我的失望。
“徐家宝,”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他大笑起来,“我徐家宝活了二十多年,还不知道报应俩字怎么写!”
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我的喘息声,和他们得意又狰狞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渐渐泛白。
鸡叫了第一声。
婆婆打了个哈欠:“行了,都歇会儿。等天亮了,咱们就去周家提亲。”
大嫂殷勤地给徐家宝倒了碗水:“家宝,你也累了,喝口水。”
他们其乐融融,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好像我被绑在这里,只是因为我“不懂事”。
好像西厢房里那个姑娘,真的就该欢天喜地地嫁过来。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就在这时------
“砰砰砰!”
院门被拍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