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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占拆迁款,继母想亲手埋了我爸最新章节_为占拆迁款,继母想亲手埋了我爸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1-22 18:33:44 

我随救援队一起参与救援,继母在现场哭天抢地,不停乱指救援区域,拖延了黄金救援时间。

我推开她,凭记忆朝我爸书房位置挖去。

她却阴冷地贴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白费力气了,断气前我就给他补了两锹土,拆迁款都是我的了!”

1

“队长!队长你们快点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疯了一样冲过警戒线,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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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石流混着暴雨,将山脚下我家的二层小楼吞得只剩一个角。

黄色的泥浆还在缓缓流动,救援队的探照灯在夜色里晃动,每一束光都像一把刀,割在我的心上。

“哎,你这姑娘怎么回事!说了不许进来!”

一个救援队员拦住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凄厉的哭声就传了过来。

“我的天爷啊!老岑!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让我跟孩子可怎么活啊!”

继母柳芳扑在泥地里,半边身子都是泥,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

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过来抓住我。

“小溪!你爸......你爸他还在客厅啊!他跟我说要去客厅看电视的!你们快去挖客厅啊!”

她抓着救援队长的胳膊,胡乱地指着一个方向。

那里是厨房,离我爸的书房隔了十万八千里。

我爸从不看电视,他有空只会在书房里看书写字。

我心里一沉,用力掰开她的手。

“你胡说!我爸肯定在书房!队长,往后面挖,书房在后院!”

柳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岑溪你安的什么心!你爸就在客厅!我亲眼看见的!你想害死他吗!”

“你是不是就盼着他死!你好分拆迁款!”

她哭喊着,引来周围所有人的侧目。

救援队长皱着眉,显然被她“悲痛”的模样影响了。

“家属请冷静,我们会根据情况判断的。”

“队长,她指的方向是错的!我爸的书房在那边!”我指着小楼的背面。

柳芳却死死拖住我,不让我靠近。

她整个人贴了上来,用那张哭花了的脸对着我。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说出的话却比这十二月的雨夜还要冰冷。

“别白费力气了。”

“断气前我就给他补了两锹土,拆迁款都是我的了!”

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猛地推开她,她踉跄着摔在泥地里,哭声却一点没停,反而更大了。

“哎哟!打人了!这没良心的白眼狼啊!你爸尸骨未寒,你就要打死我啊!”

周围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这姑娘怎么这样啊,对自己后妈动手。”

“看着文文静静的,心真狠。”

我顾不上了,抢过一个队员手里的工兵铲,疯了一样冲向后院的方向。

“我爸在书房!我自己挖!”

泥土混着雨水,冰冷又沉重。

我不管不顾,一铲一铲地往下刨。

我知道,多浪费一秒,我爸生还的希望就渺小一分。

“拦住她!她疯了!”

柳芳的尖叫声在身后响起。

两个救援队员冲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姑娘,你冷静点!这里很危险,随时可能二次滑坡!”

“放开我!我爸就在下面!”我拼命挣扎,指甲在队员的胳膊上划出血痕。

柳芳冲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眼神却怨毒无比。

她对着救援队长哭诉:“队长,你们别怪她,这孩子......这孩子恨我们,恨他爸要把拆迁款的大头留给我儿子......”

“她肯定是想......想毁掉这里,让我们什么都拿不到!”

2

“你血口喷人!”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

我爸什么时候说过要把钱给柳芳的儿子柳宇?

柳宇是她带来的拖油瓶,二十好几的人了,整天游手好闲,我爸为了他没少操心,怎么可能把安身立命的钱给他!

救援队长张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小姑娘,你继母说的是真的吗?”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我嘶吼着,“她就是想拖延时间,她想我爸死!”

柳芳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软倒在地上,仿佛承受不住这天大的冤枉。

“我没有啊......老岑,你听听啊,你亲女儿是怎么污蔑我的啊......”

“队长,我丈夫昨天才跟我说,这房子要拆迁了,能赔不少钱。他说小溪一个女孩子,以后总是要嫁人的,就想着把钱多留点给我儿子柳宇娶媳妇用......”

“这孩子估计是听到了,心里不平衡......所以才......才这么激动......”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瞥我,眼底的得意像毒蛇的信子。

她太会演了。

几句话,就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因为嫉妒和贪婪而失去理智的恶毒女儿。

周围的邻居和亲戚也围了上来,大多是柳芳那边的人。

一个胖女人,是柳芳的表姐,立刻帮腔。

“就是啊张队,我们都知道,小溪这孩子从小就不听话,老岑为她操碎了心。”

“是啊,柳芳对她掏心掏肺,比亲妈还好,结果养出个白眼狼。”

“为了钱,连亲爹的命都不管了,真是作孽啊!”

一句句指责像刀子一样捅进我的心脏。

我百口莫辩,只能徒劳地解释。

“不是的!我没有!是她!是她说她亲手埋了我爸!”

我的声音在柳芳震天的哭嚎和众人的窃窃私语中,显得那么微弱,那么可笑。

柳芳听到我的话,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岑溪!你怎么能这么歹毒!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冲到我面前,扬手就要打我。

张队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

“都冷静一下!”

他脸色铁青,显然对我们这场闹剧失去了耐心。

他转向我,语气严厉。

“这位家属,请你立刻离开现场!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干扰了我们的救援工作!”

“如果你再胡搅蛮缠,我们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说完,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把她带出去!”

两个队员再次架住我,力气大得我无法反抗。

我被他们拖着往外走,双脚在泥地里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我回头,绝望地看着那片废墟。

柳芳站在那里,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她抬起手,朝着挖掘机一指。

“队长,快,从这边挖!我丈夫肯定就在这下面!”

挖掘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巨大的铲斗砸向她指的那片区域。

一下,又一下。

砸在我心上。

那里是错的。

全都是错的!

3

“放开我!你们会害死他的!”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却只是徒劳。

我被两个身强力壮的队员死死按在警戒线外的车里,只能眼睁睁看着挖掘机在柳芳的指挥下,一下下刨着坚硬的泥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车窗,模糊了我的视线,也像是在冲刷我爸生还的最后希望。

柳芳还在现场“尽心尽力”地指挥着。

她一会儿说挖得太深,一会儿说挖得太浅,一会儿又让挖掘机换个方向。

她就像一个专业的导演,指挥着一场谋杀。

我心急如焚,掏出手机,颤抖着拨打110。

“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这里有人故意阻挠救援,意图谋杀!”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静:“女士,请您说清楚具体地址和情况。”

我刚报出地址,车门就被拉开了。

张队那张写满不耐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直接挂断。

“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里满是怒火。

“我们救援队在拼命救人,你在这里捣乱,还谎报警情!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我没有谎报!是柳芳!她......”

“够了!”他粗暴地打断我,“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我看到的是一个妻子在为丈夫的生死担忧,而你,她的继女,却在一旁不断地制造麻烦!”

我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怎么能......”

“我怎么了?”他冷笑一声,“我只知道,因为你的胡闹,我们已经浪费了至少半个小时!”

“现在,请你安分一点,否则,我真的会让你在拘留所里冷静冷静!”

说完,他“砰”地一声甩上车门,把我的绝望和嘶吼全都关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我无力地瘫在座椅上,眼泪终于决堤。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

就在这时,我忽然瞥见废墟的后方,也就是我坚持认为书房在的位置,有一点微弱的反光。

我心里一动,拼命擦干眼泪,凑到车窗前仔细看。

那是一块青白色的东西,半埋在泥里,形状很熟悉。

是我爸最喜欢的一块镇纸!是他从景德镇淘来的,上面有独特的冰裂纹!

我爸说过,见镇纸如见他本人!

希望瞬间重新燃起!

我猛地拉开车门,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张队!你看!在那里!”

我指着那块镇纸,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那是我爸书房里的东西!我爸就在那下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

张队也皱起了眉,似乎有些动摇。

就在这时,柳芳拉过来一个瘦小的男人。

“阿强,你告诉大家,你早上看到什么了!”

那个叫阿强的男人是柳芳的远房侄子,平时就游手好闲。

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支支吾吾地开口。

“我......我那会路过,看到......看到岑溪在拿着铁锹给什么东西填土......”

他指向柳芳一直坚持要挖的地方。

那个时候刚塌方,下面好像埋了个什么东西,看着像个人......”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他在撒谎!柳芳给了他多少钱让他撒谎!”我冲着他们尖叫。

柳芳冷笑着,转向张队。

“队长,你听到了吧?人证物证俱在,是这个白眼狼想活埋了自己的父亲!”

“现在,她又想毁掉现场!我看她就是杀人凶手!”

“把她抓起来!不能让她跑了!”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煽动性。

救援队员和周围的邻居,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张队终于下了决心,他一挥手。

“把她控制住!等警察来处理!”

救援工作因为柳芳的撒泼和我的“嫌疑”而彻底停滞。

黄金救援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被两个队员死死地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泥水,屈辱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着柳芳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恨不得扑上去咬碎她。

可我动弹不得。

“柳芳!你会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诅咒她。

她却笑了,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报应?我的报应就是马上要拿到几百万的拆迁款,住进大房子,而你,岑溪,你会在监狱里度过你最好的年华。”

“哦对了,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让你背上‘蓄意谋杀’的罪名。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骨髓。

我明白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一个局。

她不仅要我爸死,还要我来背负所有的罪名。

何其歹毒!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队员更用力地按住。

“别动!”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机会。

不远处,因为山体滑坡而断裂的主水管正在汩汩地往外冒水。

我突然想起,我爸为了浇灌后院的菜地,曾经私下改过水管的线路,有一条分支正好从书房的地基下面穿过!

如果......如果能加大水压,冲开那里的泥土......

这是一个疯狂的念头,但也是我最后的希望。

我假装挣扎得更厉害,身体不断地扭动,慢慢地朝水管的方向挪动。

柳芳以为我是在做无谓的抵抗,脸上满是嘲讽。

“省点力气吧,留着跟警察说。”

我没有理她,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一块被冲下来的,带着尖锐棱角的石头。

就是现在!

我猛地一个翻身,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钳制,扑向那块石头。

然后,我抓起石头,疯了一样砸向主水管的阀门连接处!

“她要干什么!”

“快阻止她!她要破坏水管!”

所有人都惊叫起来。

柳芳的脸色也变了,她尖叫道:“我就知道!她要毁掉证据!她要制造二次坍塌,让我们永远找不到尸体!”

张队和几个队员飞速向我冲来。

“住手!”

可已经晚了。

“砰!”

一声巨响,脆弱的阀门连接处被我砸开,浑浊的水流像一头愤怒的野兽,猛地喷涌而出!

巨大的水压瞬间冲向废墟。

柳芳惊恐地尖叫着后退。

张队他们也停下了脚步,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水流精准地冲向我记忆中书房的位置,松软的泥土被迅速冲开,形成一个巨大的坑。

“快看!那是什么!”

有人惊呼。

在被水流冲刷过的坑底,一截深蓝色的衣袖带着一块崭新的手表。

那是我上个月给我爸买的男士手表!

“爸!”

我撕心裂服地喊了一声,扔掉石头就要冲过去。

我跑到深坑前,像疯了一样不停挖着,可是那个人被很多杂物压在下面,只有一截手臂搂在外面。

我的十根手指都开始流血,指甲全部都断裂,可我依旧疯狂的挖着。

把她拉走,所有人,尽快把人挖出来。

随着张队长令下,两个男人把状若疯癫的我架走了。

其他人放弃了刚才刘芳指定的区域,开始全力实施救援。

十五分钟后,一个救援队员突然直起身子,惊疑不定地大喊:

“张队!人已经挖出来了!”

“但是......但是这个人很年轻呀!身上还穿着一双篮球鞋!”

柳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刚才她一直在不远处冷眼旁观这一幕。

她的头颅,像生了锈的机器,一寸一寸地,转向那个被水冲开的深坑。

她脸上的血色,在探照灯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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