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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教育的恶行,我被爸妈卖了最新章节_名为教育的恶行,我被爸妈卖了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1-22 17:36:22 

1

姐姐迷上了名媛拼单群,为了买个假包去借裸贷。

哥哥为了博眼球,直播攀爬电视塔。

爸妈为了“矫正”他们的恶习,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妈妈则把我带到了电视塔顶端,逼我在没有任何护具的情况下模仿哥哥的动作。

“你不是喜欢刺激吗?让你妹妹替你跳,摔死了正好给你提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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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教育的恶行,我被爸妈卖了》全文免费阅读

哥哥看着在强风中摇摇欲坠的我,崩溃大哭。

爸爸把我的照片发到了网上,配文是“欠债肉偿”。

“让你妹妹被变态抓走,你才知道网贷有多恐怖!”

姐姐吓得脸色惨白,发誓再也不借钱。

爸妈很满意,他们都认为自己的教育效果显著。

可是他们不知道,这次抓走我的变态,是真的......

1、

几百米高的电视塔顶端,我双脚悬空。

下面是蚂蚁一样的车流,掉下去就是一滩肉泥。

我吓得双腿疯狂发抖。

“妈!求求你拉我上去!”

我哭得嗓子劈了,死死抓着妈妈林婉的风衣下摆。

林婉嫌恶地一脚踢开我的手,高跟鞋跟碾在我的手指关节上。

“抓紧点!没用的东西,这点高度就不行了?”

她转头看向旁边脸色惨白的哥哥姜泽,语气立马变得温柔。

“小泽,你看清楚了,这就是没有护具爬楼的下场。还要不要博眼球了?”

“今天你妹妹替你跳!她要是摔死了,就是你害的!”

哥哥早就吓瘫了,眼泪糊了一脸,拼命摇头。

“不爬了!妈,我不爬了!快把妹妹拉上来!”

哥哥姜泽今年十四岁,是爸爸带过来的孩子。

平时在家里,他是小皇帝,我是洗脚婢。

听到这话,林婉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她把我拽回安全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宁宁,你也别怪妈妈狠心,为了教育你哥哥,你受点惊吓也是应该的。”

我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点头。

只要不被推下去,只要能活着,怎样都好。

下了塔底,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几个满脸横肉、穿着黑背心的男人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眼神凶狠盯着我。

“这就是抵债那个?”

我浑身发抖,本能地往爸爸姜凡生身后躲。

“爸,有坏人......快报警......”

姜凡生不仅没报警,反而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推到了光头面前。

他转身指着跪在地上的姐姐王倩,满脸得意。

“倩倩,看清楚了!这就是借高利贷的下场!”

“你不是喜欢买包吗?你不是敢借裸贷吗?”

“让你妹妹被变态抓走,肉偿抵债,你才知道这社会有多险恶!”

姐姐王倩姐姐是妈妈带过来的孩子。

此刻吓得浑身抽搐,砰砰地磕头。

“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让妹妹走!”

全家都在哭,只有爸妈在笑。

他们觉得自己是教育界的天才,想出了这种“沉浸式教育”的绝招。

光头男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这货色有点瘦啊,没二两肉。”

姜凡生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开始跟光头讨价还价。

“大哥,本来谈好五千的演出费,你看这孩子不配合,还得你们费劲拖走。”

“这样,两千!两千块你们随便带走吓唬,越狠越好!”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姜凡生。

我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为了吓唬继女,他把我卖给了一群陌生人。

还为了省三千块钱,让我“随便被处置”。

我死死抓着栏杆,指甲都断了。

“妈妈!我不演了!这叔叔是真的坏人!”

林婉正在给哥哥擦眼泪,闻言不耐烦地走过来。

生怕被哥哥姐姐听到是在演戏。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我眼冒金星。

“姜宁,你平时不是最听话吗?去吧,好好配合叔叔们‘教育’哥哥姐姐。”

“等你回来,妈给你买糖吃。”

她说完,嫌弃地掸了掸刚才碰到我的地方,仿佛我有病毒。

光头男露出一口黄牙,粗暴地揪住我的头发往面包车里拖。

我听见光头低声骂了一句:“这一家子煞笔,真把亲闺女往火坑里推。”

车门关闭前,我最后一眼看到的画面,是爸妈正温柔地抱着哥哥姐姐。

那是从未给过我的温柔。

他们相视一笑,觉得自己拯救了两个迷途的孩子。

却不知道,他们亲手把亲生女儿,送进了地狱。

2、

车门一关,世界就变了。

光头男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凶狠。

我缩在角落里,试图解释:“叔叔,我爸给了钱的......演完戏就放我回去好不好?”

“演戏?”

光头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反手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我感觉左耳嗡的一声,接着就是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耳膜穿孔了。

“你爹妈把你卖给我了,两千块。”

他狞笑着,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根粗麻绳。

“老实点,不然现在就废了你。”

车子颠簸着开进了城中村,停在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地下室门口。

我被扔了进去。

地上全是发霉的稻草和不明液体,墙角还有干涸的暗红色痕迹。

手脚被粗麻绳反绑,嘴里塞着破布。

几个男人围着我,眼神像饿狼看着羔羊。

光头男拿出手机,拨通了视频电话。

屏幕里出现了爸爸姜凡生的脸。

背景是家里的豪华餐厅,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怎么样?吓唬得够狠吗?”姜凡生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记得多拍点惨叫的视频发过来,倩倩这会儿正发抖呢,效果太好了!”

光头男把摄像头对准我。

我拼命摇头,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爸爸,救我。

这不是演戏。

他们是真的要杀了我。

可姜凡生只是皱了皱眉:“姜宁,演得不错,但也别太过了,看着怪脏的。”

“大哥,记得给她点苦头吃,明天早上我再让司机去接......哦不,让她自己走回来,长记性。”

光头男挂了电话,对着手下大笑。

“这傻X,还以为我们在陪他玩过家家呢。”

“兄弟们,这货色虽然小,但也别浪费。”

我的心也跟着断了。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姜家的餐桌上摆满了澳洲龙虾、惠灵顿牛排和顶级的红酒。

气氛温馨。

爸妈正在复盘今天的“教育成果”,互相夸赞彼此手段高明。

林婉抿了一口红酒,优雅地切着牛排。

“姜宁这孩子,作为反面教材还是挺好用的。”

“你看,倩倩和小泽现在多乖。”

哥哥姜泽红着眼睛,把自己最喜欢的鸡腿夹给林婉。

“妈,我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去危险的地方了。”

姐姐王倩也哆哆嗦嗦地给姜凡生倒酒。

“爸,那个假包我退了,我再也不虚荣了。”

姜凡生满意地大笑,摸着继女的头。

“这就对了!爸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

“那个姜宁,受点皮肉之苦算什么?”

“只要能把你们拉回正道,她也是积德了。”

他们其乐融融,举杯庆祝家庭的“重生”。

而在这个城市的阴暗角落。

第一个男人解开了皮带。

我绝望地瞪大眼睛,看着那张逼近的丑陋脸孔。

我在心里一遍遍喊着爸爸妈妈。

可回应我的,只有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这一刻,我对这个家的最后一丝眷恋,彻底熄灭了。

3、

时间在地下室里失去了意义。

只有无休止的疼痛和羞辱。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辈子。

我蜷缩在水泥地上,下身全是血,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看守的人喝醉了,呼噜声震天响。

铁门虚掩着,透进一丝微弱的风。

这是唯一的生机。

求生的本能让我动了起来。

我用断了指甲的手指抠着粗糙的水泥地面,一点点向门口挪动。

每动一下,身体就像被撕裂一样剧痛。

但我不敢停。

我怕死在这里,更怕再被抓回去。

外面下着暴雨,掩盖了我逃跑的声音。

我爬出了地下室,却发现楼道的大铁门被锁死了。

无尽的绝望涌上来。

唯一的路,是通往烂尾楼阳台的那个缺口。

那里没有护栏,只有一根生锈的排水管顺着墙体往下延伸。

那是四楼。

我爬上阳台,风大得差点把我吹下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地下室入口。

比起那里,摔死或许更痛快。

我抓住了那根排水管。

“只要活下去......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在心里发誓,咬着牙,把身体探了出去。

铁管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我一点点往下滑,手掌被铁锈磨得血肉模糊。

一步,两步。

就在我以为能逃出生天的时候。

“咔嚓”一声脆响。

年久失修的螺丝崩断了。

水管瞬间脱离了墙体,带着我向后倒去。

身体失重的瞬间,时间仿佛变慢了。

我看着漆黑的夜空,雨点打在脸上,竟然不觉得冷。

我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解脱。

终于不用再痛了。

终于不用再当他们的教学道具了。

下辈子,我不想当人了。

做一只鸟吧,飞得远远的。

“砰!”

一声闷响,重物坠地。

剧痛只持续了一秒,随后是无边的黑暗。

4、

我的灵魂并没有消散。

它像是有执念一般,飘回了那个装修豪华的复式公寓。

家里依然灯火通明,暖气开得很足。

和冰冷的烂尾楼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

但住在这里的人,心比鬼还黑。

哥哥姜泽正跪在客厅的地毯上,把他攒的限量版球鞋都拿出来摆了一排。

“妈,这些我都不要了,把妹妹赎回来吧。”

“我不爬楼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被今天的场面吓破了胆。

姐姐王倩也哭着要把刚买的假包退了,拽着爸爸的袖子。

“爸,妹妹一晚上没回来了。”

“我刚才做噩梦,梦见妹妹浑身是血地看着我。”

“你去接她回来好不好?我求你了。”

姜凡生不耐烦地甩开姐姐的手,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冷漠。

“这才哪到哪?不让她吃够苦头,你们记不住教训。”

“这是‘沉浸式教育’!懂不懂?”

“现在去接她,前功尽弃!必须让她在外面冻一晚上,饿一顿,回来才会感恩戴德!”

林婉正在敷面膜,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

听到孩子们的哭诉,她甚至笑出了声。

“行了,别哭了。”

“你们就是心太软。”

“姜宁皮糙肉厚的,以前在乡下什么苦没吃过?这点事算个屁。”

我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这对自以为是的蠢货。

家里的金毛犬“豆豆”突然对着我所在的方向狂吠。

它全身毛都炸起来,呜呜地后退。

“豆豆怎么了?”哥哥吓了一跳。

姜凡生为了安抚继女,掏出手机。

“行行行,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让你们看看,省得你们瞎操心。”

他拨打了那个“光头演员”的电话,特意开了免提,想展示一切尽在掌握。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机械的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姜凡生皱眉:“怎么回事?信号不好?”

他又换了个号码打,还是无法接通。

林婉笑着打趣。

“估计是为了制造悬念,明天一大早肯定就把人送回来了。”

“老公,别打了,过来吃水果。”

姜凡生也松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

“也是。”

我看着他们无所谓的笑脸,只觉得可笑。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且沉重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那声音不像是在敲门,更像是在砸门,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打破了家里温馨虚假的氛围。

敲门声持续不断,甚至惊动了邻居。

林婉挑了挑眉,揭下面膜,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

“看吧,我就说演员会把她送回来的。”

“估计是饿晕了送回来的,正好给你们再上一课。”

她得意洋洋地走过去开门,嘴里还念叨着:“这服务态度不错,还挺准时。”

门打开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那个光头,也不是浑身脏兮兮的我。

而是两名面色凝重、浑身湿透的刑警。

雨水顺着他们的帽檐往下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为首的警察手里举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只粉色的凉鞋。

那是我的鞋。

鞋面上染着黑红色的血迹,鞋扣已经崩断了。

警察的目光扫过这对夫妻,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请问是姜宁的家属吗?”

“城西烂尾楼发现一具女童尸体,高坠死亡。”

“经初步比对,这只鞋是现场遗留物。”

“请跟我们去认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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