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跟进市里首富的葬礼，我几乎三天没合眼。

胃里空得发慌，我点开外卖，打算补充点体力。

刚付完款，实习生林晓晓那张脸就凑了过来，目光直接落在我手机屏幕上。

“哟，舒悦姐，点这么贵的燕窝粥啊？”

她声音带着一股子酸味，“该不会是你缠着死者家属请客，要来的燕窝钱吧？”

我没理她，直接锁了屏，把手机翻扣在桌上。

她像是没看到我的冷脸，自顾自地绕到我身边。

“看地址是送到殡仪馆后门呢，你老公也真放心。”

“就不心疼你通宵加班啊？”

我将文件夹摔倒桌子上，强压着火气。

“关你屁事。”

为了清净，我躲进了员工休息室，这才摸出手机给季淮发消息。

【方便的话过来一趟，有些细节需要当面最后确认。】

他几乎是秒回。

【好，你先在休息室里歇会儿，别硬撑。】

看着他的回复，我紧绷的神经松了片刻。

但随即，我下意识地看向门口，林晓晓的眼睛正贴在门缝上。

被我抓个正着，她也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理直气壮地推门进来。

她的视线在我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桌上那份首富的葬礼流程表上，嘴角撇出一丝轻嗤。

“这活儿看着也不难嘛。”

“不就是核对下时间、摆摆花圈、放放哀乐吗？怎么这么多天还没搞定，我来的话两天就能搞定。”

我被她这副无知的嘴脸气笑了。

“是吗？那你还是先学会认全灵堂上的祭品再说吧。”

她脸色变了变，不服气地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里面竟然全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流程细节图。

“我早就记熟了！”

她炫耀似的划着照片，“你看这上香的顺序、哀乐的选曲，哪样我不能替你？是你非要霸着这个百万大单不放手！”

听着她聒噪的声音，我猛地站起身，连人带手机一起推出休息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门外传来她不甘心的叫骂，我只觉得无比烦躁。

“先把你自己该刷的灵堂刷干净再说！”

等待季淮过来的间隙，我靠在走廊墙边，听见林晓晓正和另一个实习生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