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那段关键视频截取出来，用加密邮件发给了李渊。

没有多余的文字，只有视频附件。

五分钟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渊的回复。

邮件里只有两个字：“继续。”

冰冷，果决，不带一丝感情。

这很符合他的风格。

他要的不是过程，是结果。

一个视频，只能证明张薇薇心虚，删了我的文件，但还不足以将她和那197张投票直接关联起来。

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我拿出另一部工作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了。

“喂，然姐。”

是技术部的小王，李渊安排给我的“暗线”。

他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技术很好，但性格有点内向，平时在公司不怎么说话。

我曾经在他被老员工刁难时，帮他解过一次围。

“小王，能帮我查一下，昨天上午九点到十点之间，张薇薇的公司电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网络行为吗？”

我压低声音问道。

“好的然姐，你等我一下。”小王答应得很干脆。

我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又苦又涩。

我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复盘着整件事的每一个细节。

张薇薇为什么要这么做？

仅仅是为了把我赶走，扫清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

不，这代价太大了。

她删掉的那个备份文件，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半小时后，小王的电话打了过来。

“然姐，我查了，没有。”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

“张薇薇的电脑IP地址很干净，那个时间段她的所有网络行为轨迹，就是收发邮件、浏览内网，和普通员工一模一样。”

线索断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不甘心。

我靠在咖啡厅的沙发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同一秒投票。

这绝对不可能是197个人用手点出来的。

必然是用了某种脚本，或者小程序，通过一个指令，瞬间完成了所有操作。

如果张薇薇自己的电脑没有问题……

那么，执行这个程序的“服务器”在哪里？

那个可以统一控制，或者说，可以被利用来统一操作的平台……

一个念头猛地闪过我的脑海。

云端服务器！

公司为了方便员工随时随地移动办公，租用了一个大型的云端服务器。

所有员工的账号，都可以通过特定的端口和授权登录。

那个平台，权限极高，理论上，如果能拿到足够高的权限，完全可以做到批量操作。

我立刻抓起手机，再次拨通了小王的电话。

“小王，别查个人电脑了！”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

“去查云服务器！查昨天上午九点三十一分那个时间点，所有的后台登录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