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从律所被“请”出去后，沈聿怀的愤怒达到了顶点。他动用了沈氏集团法务部的所有力量，以“涉嫌泄露商业机密，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为由，向舒晚凝发出了一封措辞严厉的律师函。他要让她明白，离了沈家，她寸步难行。一天过去，他没等到舒晚凝的求饶。等来的，是“晚凝律师事务所”公众号的一则推送。

标题平实：《关于沈氏集团七年间未结加班费及职务发明专利归属的法律意见书》。

正文是长达五十页的PDF，任何人都能下载。文件里，舒晚凝用最严谨的法律语言，列举了她七年的全部工作记录。精确到分钟的加班打卡截图。她独立完成的每个项目方案，初稿与终稿的对比。她为沈聿怀修改的每份合同，留下的批注痕迹。

她为公司拿下的十二项核心技术专利，发明人一栏，却写着沈聿怀的名字。最后，她依据劳动法和专利法提出诉求：索赔七年加班费，经济补偿，以及十二项专利的应有分红。

总金额，高达八位数。一石激起千层浪。舆论彻底引爆。“商业奇才”沈聿怀，第一次以“专利大盗”的形象，登上了热搜。沈聿怀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新闻，气到发抖。

他没想到，舒晚凝手里，竟然还留着这些东西。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程知瑶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满脸心疼。“聿怀，你别生气了。那个舒晚凝就是个白眼狼！

你对她那么好，她还反咬你一口。”她看到桌上一份关于城南新区的竞标文件，主动拿了起来。“这个项目很重要吧？我帮你整理一下，舒晚凝不在，我也可以帮你的。

”沈聿怀心烦意乱，挥了挥手，默许了。程知瑶如获至宝。

她翻到文件中一份标记着“内部成本核算”的附页，上面是沈氏对项目的最低报价。

随后忽然灵机一动，要向最大的竞争对手天宇集团，展示沈聿怀的“诚意”与“底气”。

于是用私人邮箱，将这一页拍了下来，发给了天宇集团的王总。邮件末尾，她特意加了一句：“王总，这是我们沈总的诚意。”......竞标会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