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顾谨渊也被这个消息震得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和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情绪。

霍麦芽没有再看崩溃的周牧白，她的目光转向了脸色惨白的顾谨渊。“第二，”她的声音更冷了，“顾谨渊，你让我觉得恶心。”顾谨渊浑身一僵。

“身无分文就别在我面前演什么悔恨深情了。”霍麦芽扯了扯嘴角，满是讽刺，“不想让我再出手，彻底把顾家搞垮的话，就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顾谨渊的心脏。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霍麦芽不带丝毫留恋的眼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的霍麦芽，被他亲手弄丢了。

“麦芽......”周牧白从地上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惩罚？”霍麦芽终于将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眼神里是同样的厌倦，“周牧白，其实你和他让我恶心的程度，不相上下。”她顿了顿，看着两人瞬间僵住的表情，声音清晰地继续说道：“一个两个口口声声说知道错了，要补偿我。”她往前走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周牧白和摇摇欲坠的顾谨渊，声音决绝：“可我受到的伤害是什么，你们心里清楚。”“想‘补偿’？

”“那就用你们最在乎的东西来还。那才叫补偿。”话音落下。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周牧白瘫在地上，像是被彻底抽空了灵魂。顾谨渊站在原地，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眼神空洞。霍麦芽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向谢炀。“谢老板，”她语气恢复了平常，甚至带上一丝轻松，“送客吧。”谢炀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放松了些。“来人。

”他言简意赅，“清场。”黄毛立刻会意，带着几个黑衣人上前。

毫不客气地架起失魂落魄的周牧白和顾谨渊，像拖垃圾一样，把他们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