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招商会闹剧的第二天，沈母就找到了孟霁明的厂里。她站在厂门口哭喊：“孟霁明！

你当众抱着我女儿，现在全北城都知道你们有肌肤之亲了！你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工人们围了一圈，指指点点。孟霁明从办公室出来：“伯母，昨天是为了阻止她伤人……”“我不管！”沈母打断他，“反正你们抱也抱了，摸也摸了，我女儿的名节毁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孟霁明深吸一口气：“医药费我出，精神损失费我也赔……”“谁要你的钱！”沈母声音尖利，“我要你娶她！

不然我就吊死在你厂门口！”当天下午，沈盈秋来了。她眼睛哭得红肿，声音细弱：“霁明哥，我知道你不想娶我……可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我真的没脸活下去了……”孟霁明看着窗外，没说话。“你不娶我，我就去死。

”沈盈秋轻声说，“反正我也没脸见人了。”就在这时，孟霁明的母亲王秀英也赶来了。

她一进门就哭：“霁明啊，妈求你了！你就娶了盈秋吧！昨天的事妈都听说了，你要是不娶她，她妈真会死在你厂门口的！到时候咱们家还有什么脸在北城待下去？

”三个人，三双眼睛盯着他。孟霁明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很冷。“好。”他说，“我娶。

”领证那天，沈盈秋特意穿了件红衣服。从民政局出来，她挽住孟霁明的手臂，被他一把甩开。“别碰我。”沈盈秋脸色一白，随即又笑了：“没关系，反正你现在是我丈夫了。”婚后第一天，沈盈秋就搬进了孟家。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沈盈夏留下的那几件旧衣服全扔了。“看着晦气。”她说。第二件事，是去百货大楼买了三套新衣服，刷的是孟霁明的存折。“我现在是厂长夫人了，总不能穿得太寒酸。”她、说。孟霁明没管她，把自己关在厂里，试图挽救那个濒临倒闭的烂摊子。但晚了。款式太老，布料太差，成本太高。

他跑遍北城所有的商场，没人愿意进货。“孟厂长，不是我不帮你，”一个商场经理说，“你这衣服，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