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玉瑶抱着那具血淋淋的小犬尸身，哭得几乎晕厥。崔逸凛将她搂在怀中，目光阴沉地看向静立门边的乔笙。她臂上红肿未消，手背犬齿印清晰可见，气息急促——喘疾发作之象已显。“乔笙，”他一字一句，声寒如铁，“你可是蓄意为之？

”“是它咬伤我，自行窜逃。”她声音因气促而断续。“狡辩！”俞玉瑶哭喊道，“玉瑶亲眼见你故意松手！你就是恨我，恨花奴！侯爷，花奴才两岁......”崔逸凛轻拍她的背，再抬眼时，眸中已无半分温度：“既你这般轻贱性命，便去为它赎罪。”当夜，镇南侯府后园桃林下新起了一座小小坟冢。崔逸凛命人在庭院中架起明烛高台，冷声吩咐：“跪下，对着往来仆役诵读悔过书。言你虐畜，言你心肠歹毒，立誓今后绝不再伤生灵。”乔笙立于残雪中，遍体生寒。风疹已蔓至颈项，每一息都带着灼痛。她望着高台明烛，望着远处被崔逸凛拥着的俞玉瑶，望着那些指指点点的家仆。忽地笑了，笑得悲凉。“跪下。”崔逸凛重复。她缓缓屈膝，膝盖陷入冰冷雪泥。“妾身乔笙，”她对着虚空，声平如古井，“今日蓄意纵犬，致其毙于车辙。今忏悔立誓......”每吐一字，喉间如被刀割。诵毕，崔逸凛令人撤了烛台，却仍未允她起身：“跪至天明，静思己过。”晚膳时分，俞玉瑶目肿如桃，食不下咽。崔逸凛亲自为她布菜，温声劝哄。食至醉虾时，俞玉瑶轻声道：“侯爷，听闻姐姐善剥虾，能否......”崔逸凛看向仍跪在园中的乔笙：“你，进来。”她踉跄入内，浑身冰冷。

“为玉瑶剥虾。”他令道，“剥完，少一只，便多跪一个时辰。

”乔笙望着那盘醉虾足有百只，又看向自己红肿起疹的手。“妾身食虾亦会发疹。

”她轻声道。“那又如何？”崔逸凛笑了，“乔笙，这是你欠她的。”她坐下，开始剥第一只虾。虾壳尖利，划过她早已红肿的指腹，鲜血混着晶莹虾肉，触目惊心。

风疹发作愈剧，她的气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