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狐荒野与人间的秘影(秦卿卿秦卿卿)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重生为狐荒野与人间的秘影全文阅读
导语:我本是柳家嫡女,被当成冲喜新娘嫁入陈家,为病入膏肓的陈家大少爷续命。
他们以为我丈夫一死,我这枚棋子便可随意丢弃。可他们不知道,我不仅没死在后院的枯井里,还带着满腔恨意与一手制香绝技,从地狱爬了回来。这一次,我要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香料,调配出埋葬整个陈家的毒。第一章 枯井井水灌进我的口鼻,冰冷刺骨。我挣扎着,肺部像要炸开。黑暗中,我能听到井口上方传来的声音,是我的婆婆,陈家大夫人王氏。“手脚利索点,别留下痕迹。一个冲喜的丧门星,死了也是她的命。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仿佛在吩咐下人打扫一片落叶。“夫人放心,这井深,又是枯井,掉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是管家陈忠的声音,谄媚又阴狠。我嫁入陈家三个月,就是为了给他们病入膏肓的大少爷,我的丈夫陈延泽冲喜。
所有人都说陈延泽活不过这个冬天,可我嫁过来后,他竟一天天好了起来。
我以为是我的悉心照料起了作用,他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淡漠变得温柔。他会拉着我的手,轻声说:“扶月,等我好了,我带你去江南看柳絮。”我信了。我以为苦尽甘来,我以为这个男人会是我一生的依靠。直到三天前,他突然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太医的诊断是旧疾复发,药石无医。而我,这个冲喜失败的寡妇,就成了陈家最大的污点和累赘。他们甚至不给我一个牌位,不给我一身孝服,就要将我这个“不祥之人”彻底抹去。冰冷的井水淹没我的头顶,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脑海里闪过的,是陈延泽临死前看我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不舍,没有爱意,只有一种解脱和……愧疚。我猛地睁开眼。我没死。井底并不全是水,有一半是常年累积的淤泥和腐叶,正是这层厚厚的淤泥救了我。我趴在泥里,浑身疼得像散了架,右腿被什么东西硌得钻心。我伸手一摸,是一个坚硬的盒子。
我借着井口透下的一点微光,看清了那是一个小巧的紫檀木匣。我认得它,这是陈延泽贴身放着的东西,从不离手。他怎么会把它丢进这口枯井?
我用尽全身力气打开木匣,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薄薄的册子,和几张银票。
册子的封面上,是陈延泽熟悉的字迹——《陈氏香料采买账》。我翻开一页,上面的内容让我血液倒流。“西域奇兰,价三千两,入大少爷药,可致体虚血淤,状同痨症。
”“南疆血藤,价五千两,与奇兰同用,三月可致死,神仙难断。”每一笔,都记录着一种珍稀香料的名称、价格、用途,以及最终的去向——我丈夫陈延泽的药碗。
这不是采买账,这是一本催命簿!是王氏,是她亲手用这些淬了毒的香料,一点点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什么?虎毒不食子,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册子的最后一页,有一行小字:“扶月,若有来世,盼你平安顺遂,勿入高门。”眼泪和着井水滑过我的脸颊。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自己是被亲生母亲慢性毒杀,他知道我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幌物。
他无力反抗,只能用这种方式,将证据留给我。他不是愧疚,他是绝望。我抱着那本账册,在冰冷的井底,无声地笑了。笑声凄厉,像地狱里爬出的恶鬼。陈家,王氏!你们不让我活,我偏要活着。你们夺走我的一切,我就要亲手毁掉你们所有!这口井,埋葬的是柳家天真烂漫的嫡女柳扶月。爬出去的,将是索命的恶鬼。第二章 凝香我叫阿月,一个在城南开香料铺子的普通女人。这是我从井里爬出来后的第三个月。那天夜里,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顺着井壁上湿滑的藤蔓爬了上来。我没有回柳家,我的娘家。
他们既然能为了利益将我嫁入陈家冲喜,就也能为了利益,再将我送回陈家的坟墓。
我换掉了身上湿透的嫁衣,用那几张救命的银票,在远离京城的云州安顿下来。
我租了一个小小的铺面,开了一家香料店,取名“凝香阁”。我自幼痴迷香道,父亲曾为我请来最好的师傅。寻常女儿家在学琴棋书画时,我却在后山辨认着上百种香草。
我的鼻子,能分辨出最细微的气味差异。这是我唯一的依仗。云州虽不比京城繁华,但也是商贾云集之地。这里的富太太们,最爱攀比的,除了衣裳首饰,便是熏香。
但她们用的,多是京城“陈氏香记”的货。味道浓烈,价格昂贵,却毫无新意。
而我“凝香阁”卖的,是我亲手调配的香。开业第一天,我只推出了一款香,名叫“疏影”。
我用白梅、檀香、龙脑,合成了这款冷冽又清甜的香。它不像市面上那些花香果香那么直白,它的味道,是清晨踏雪寻梅时,鼻尖嗅到的那一缕暗香。“凝香阁”的铺面很小,位置也偏,整整一天,只有一个客人。那是一个穿着讲究,却满面愁容的中年男人。他进店后,只是在门口站着,深深吸了口气。“你这香……叫什么名字?”他问。“疏影。
”我正在整理香料,头也没抬。“好一个疏影。”他喃喃自语,“闻之,如见故人。
”他买走了我店里所有的“疏影”香饼,临走前,他递给我一张名帖:“我姓周,这是我的商号。姑娘若有好的香,可随时送到我府上。”我接过名帖,上面写着“周氏绸缎庄”。我知道他,周万山,云州最大的绸缎商人,也是“陈氏香记”在云州最大的竞争对手。传闻他有个早逝的妻子,生前最爱梅花。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的第一步棋,下对了。很快,“疏影”就在云州的上流圈子里传开了。那些用惯了陈氏浓香的太太小姐们,第一次闻到如此清新脱俗的味道,都惊为天人。她们打听着“凝香阁”的来历,纷纷派人前来购买。但我立下规矩,“疏影”每日只售十份,多一份都没有。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珍贵。我的“凝香阁”火了。陈氏香记在云州的分店掌柜坐不住了,派人来我这儿打探。来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小厮,一进门就嚷嚷着要买“疏影”。
我的侍女青儿,那个在我逃出陈家后,唯一愿意跟着我这个“死人”的丫头,拦住了他。
“不好意思,今日的‘疏影’已经售罄了。”那小厮眼珠一转,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我出双倍价钱,不,三倍!给我匀一份。
”青儿面无表情地推了回去:“东家说了,规矩就是规矩。”小厮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我从后堂走出来,青儿有些担心:“小姐,我们这样得罪陈家,会不会……”我拍了拍她的手:“青儿,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注意到我们。
”只有他们注意到我,我才有机会,让他们尝尝我为他们精心调配的“香”。
第三章 暗流陈氏香记的掌柜,是个叫孙德海的胖子。他没买到我的香方,便想了别的法子。
没过几天,云州城里就出现了一款和“疏影”味道极其相似的香,名叫“踏雪”,售价只有“疏影”的一半。是陈氏香记推出的新品。“小姐,他们太无耻了!
”青儿气得脸都红了,“这分明就是偷了我们的方子!”我拿起那块“踏雪”闻了闻,笑了。
“他们偷不走。”“可是味道几乎一模一样啊!”“形似而神不似。”我将香饼掰开,递给青儿,“你再闻闻。”青儿凑近闻了闻,皱起眉头:“这后味……怎么有点发酸?
”“他只知我用了梅、檀、龙脑,却不知我还在里面加了一味‘青川’。青川无味,却能中和龙脑的燥气,让冷香更纯粹。他没有青川,只能用酸涩的橘皮代替,乍一闻相似,时间一长,味道就变了。”我看着窗外陈氏香记的方向,眼神冰冷。孙德海,你以为你仿制了我的香,就能夺走我的客人?你太小看我柳扶月了,也太小看香道了。香,不止能悦人,更能杀人。“小姐,那我们怎么办?降价吗?”青儿焦急地问。“降价?
”我摇摇头,“不,我们涨价。并且,推出一款新香。”青儿愣住了。我推出的第二款香,名叫“合欢”。我用依兰、茉莉、麝香,调配出一种极致的、能勾起人心底最深欲望的味道。
这款香,比市面上任何一款催情香都要霸道,却又因为我加入了一味“忘忧草”,让它闻起来不那么露骨,反而多了一丝缠绵的温柔。“合欢”一出,整个云州的男人都疯了。
无论是家中妻妾成群的富商,还是流连花街柳巷的公子哥,都对“合大欢”趋之若鹜。
我依旧限量,每日三份,价高者得。“凝香阁”的门槛,快要被那些挥舞着银票的男人们踏破了。孙德海的“踏雪”,彻底成了笑话。他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而我,则在等另一个人。周万山。那天之后,他再没来过。但我知道,他一直在关注我。我的“疏影”让他怀念亡妻,我的“合欢”却能让他开辟新的市场。
他是个商人,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果然,三天后,周万山的管家亲自上门,递上了请帖。
周府的宴会。我看着请帖上烫金的“周”字,知道我的第二步棋,也走稳了。
第四章 宴会周府的宴会,宾客云集,云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
我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只在发间簪了一朵白色的绢花。在满堂的锦衣华服里,我显得格格不入。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他们都知道,我就是那个神秘的“凝香阁”主人,阿月姑娘。孙德海也在。他看到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远远地冲我拱了拱手。我视若无睹,径直走向了主位的周万山。“周老板。”我微微颔首。周万山站起身,亲自为我倒了一杯酒:“阿月姑娘,你可让我好等。”“好香不怕晚。”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周围的人都看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冷孤傲的女子,行事竟如此豪爽。
周万山也愣了一下,随即抚掌大笑:“好!好一个‘好香不怕晚’!阿月姑娘,我周某人就喜欢跟你这样爽快的人打交道。”他压低声音:“陈氏香记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我淡淡道:“他蹦跶不了几天了。”周万山眼中精光一闪:“哦?姑娘有何高见?
”“孙德海仿制我的‘疏影’,坏了行规。他以为他仿得像,就能以假乱真。但他不知道,我的‘疏影’里,有一味独门香料,在特定的温度下,会散发出一股……腐臭味。
”我看着周万山,一字一句道:“比如,在人声鼎沸,体温升高的宴会上。
”周万山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孙德海,正满头大汗地跟几位客人赔笑。
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脸色越来越白,拼命地用袖子扇着风。周围的客人开始掩鼻,不动声色地离他远了一些。
“这……”周万山惊愕地看着我。“这只是个开始。”我轻声道,“周老板,我想跟你做一笔生意。”“什么生意?”“我出香方,你出渠道。我们联手,将陈氏香记,彻底赶出云州。”周万山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这个。”我从袖中取出一块香饼,递给他。
这块香饼,是我为他特制的。里面没有梅花,只有淡淡的竹叶和青草的味道。
周万山接过香饼,凑到鼻尖闻了闻,脸色瞬间变了。他抬头看我,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会调这种香?”“周老板的亡妻,闺名‘青竹’,生前最爱在竹林里抚琴。
我说的可对?”周万山的呼吸变得急促。这些事,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我缓缓道:“香,是有记忆的。它能记住一个人的喜好,也能记住一个人的过去。
我能调出周夫人生前最爱的味道,就能调出让陈家万劫不复的味道。
”周万山紧紧攥着那块香饼,手背上青筋暴起。良久,他吐出一口浊气,看着我,眼神坚定:“好!我跟你合作!”这一晚,孙德海在宴会上身败名裂,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腐臭味,让他成了整个云州的笑柄。第二天,他就被陈家总部的人带走了。陈氏香记在云州的分店,关门大吉。而我,柳扶月,正式与周万山结盟,我的复仇之路,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京城,陈家。王氏,你很快就会收到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礼”了。第五章 毒香我送给王氏的第一份大礼,是一批“假香”。通过周万山的渠道,我得知陈家最近在囤积一批来自西域的“紫茉金”。
这是一种极其珍贵的香料,是制作皇家贡香“九天贡”的主料。每年年底,陈家都要向皇宫进贡一百盒“九天贡”,这是他们家族荣耀的象征,也是他们生意场上最大的依仗。而我,让周万山抢在陈家之前,买断了市面上所有的“紫茉金”。然后,我用最普通的茉莉花粉,混合了另一种东西——“七日断肠草”的粉末,仿制了一批假的“紫茉金”,再通过一个黑市商人,高价卖给了陈家负责采买的管事。“七日断肠草”无色无味,混在香料里根本无法察觉。单独使用,对人无害。
但如果和“九天贡”配方里的另一味香料“龙涎香”混合,经过熏燃,就会产生一种慢性毒气。吸入这种毒气的人,不会立刻死亡,但会精神萎靡,噩梦缠身,七日之后,便会心脉衰竭而亡。我算准了时间。陈家发现“紫茉金”被买断,一定会心急如焚。那个负责采买的管事为了不被责罚,一定会铤而走险,从黑市高价购买。
而王氏,那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在收到这批“来之不易”的香料后,一定会亲自验货。
她对香料的了解,远不如我。她只能分辨出真假“紫茉金”的味道相似,却闻不出里面隐藏的杀机。“小姐,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青儿有些不安,“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发现?”我冷笑一声,“等他们发现,一切都晚了。
”我就是要让他们在自己最得意的领域,摔得粉身碎骨。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香道,在我面前,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
白天,我在“凝香阁”里调香,会客。晚上,我便翻看那本陈延泽留下的账册。账册里,不仅记录了王氏购买毒香的证据,还记录了陈家这些年来,在生意场上的许多肮脏勾当。
偷税漏税,以次充好,打压同行……每一件,都足以让陈家伤筋动骨。陈延泽,我的傻丈夫。
你以为留下这些,就能让我保命吗?你太天真了。在陈家那种地方,弱小就是原罪。
但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把足以撬动陈家根基的钥匙。第七天,京城传来消息。
皇上在用了陈家进贡的“九天贡”后,龙体欠安,连续几日噩梦不断,精神萎D。
太医院查不出病因,只说是心力交瘁。但一道圣旨,却雷厉风行地下来了——“陈氏香记,进贡之香,秽乱宫闱,着即刻查封,相关人等,打入天牢,听候发落!”消息传到云州,整个城都炸了。谁也没想到,这个传承百年的香料世家,竟然会以这种方式,一夜倾覆。
周万山第一时间赶到“凝香阁”,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敬畏,有恐惧,还有一丝庆幸。
“阿月姑娘,你……你真是神机妙算。”我正在修剪一盆兰花,头也没抬:“这不是算计,这是报应。”陈家倒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王氏那个女人,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她被关进天牢,但陈家的关系网还在。她一定会想办法出来。而我,就在等她出来。
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苦心经营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中,一点点化为灰烬。
第六章 归来王氏比我想象中更有能耐。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说服了皇后娘娘,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那个采买管事身上,说他是被人收买,故意陷害陈家。而她自己,只是被“蒙蔽”了。皇帝本就只是身体不适,并非真的中毒,加上皇后在旁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