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被丢到牌位前，云凌霜强装的镇定彻底碎裂。她死死抓住裴渊的衣摆，声音凄厉哭求：“皇上！皇上你不能这样！”“晚晚还那么小，她不能没有母亲！

你看在晚晚的情份上，饶了我这次......我知错了，我真的会改了！”裴渊垂眸，看着脚下这个涕泪横流的女人，声音平淡得可怕：“情分？你配与我提情分吗？”他站起身，拂开她的手。“既然你说过，自己这张脸伤得很重，需要她的皮才能补。

”他嘴角勾起一抹可怕至极的弧度：“那朕就成全你。”“来人，按住她。把她的脸皮，给朕活、剥、下、来。”“让她也尝尝，剥皮刮骨，是个什么滋味。

”他目光掠过云凌霜瞬间惨白的脸，淡淡补充：“记住，别让她死了。朕要她好好活着，感受这份恩赐。”“不——”云凌霜发出非人的尖叫，拼命挣扎，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直到锋利的刀刃贴上脸颊，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皇上，裴渊，你不能——不啊——”凄厉的惨叫响彻宫殿。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灵堂的石板，浓重的血腥气化都化不开，令人作呕。裴渊却仿佛听不见这惨叫。

他跪在云以雪冰冷的牌位跟前，满是哀伤：“以雪，你看......朕给你报仇了。

你会开心一点吗？”他习惯了自言自语，习惯了无人回应，自嘲一声。“怕是不会吧，毕竟你最恨的人，是我啊。”就在身后云凌霜被折磨得气息奄奄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父皇！你在做什么？放开我母妃。”晚晚不知何时得了消息，她跑到跟前，震惊地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她缓缓转头盯着自己的爹爹，好似像看一个陌生人。

“母妃做错了什么？父皇你要......这样对她？”晚晚放声大哭，扑向血泊中的云凌霜，满是憎恨的瞪着他。“我没有你这样的父皇！你是坏人，你是凶手！

”裴渊闭看着这个自己宠着长大的女儿，心像被钝刀反复磋磨。这张相似的脸，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起另一个孩子。他的月月，那么小，那么软，他忙着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