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国公夫人把郁长淮的头轻轻揽在自己怀里。“哭吧，都哭出来就好了。

”现在再瞒着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待郁长淮情绪冷静了一些。

国公夫人将和楚琴立下的约定和郁长淮全盘托出。说到最后，她浑浊的双眼里也泛出泪光。

“楚琴是个好姑娘，是我们国公府对不起她。”郁长淮身形一僵，更多的记忆涌了上来。

神志不清的他一次又一次在夜晚闯入她的房间。

楚琴包容、欣慰又悲伤的表情又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原来，不是下药。她担心他的安危，就算他百般羞辱，就算要眼睁睁看着他跟另一个女人恩爱。也甘愿守在他的身边。

而他又做了什么。羞辱她，不分清红皂白偏袒沈婉清，让她遭受黥刑，贬她为洗衣婢。现在，他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了。想起他对楚琴做的一切，郁长淮的心就跟被铁锥一遍遍凿碎了又碾碎了一般。郁长淮哭到全身痉挛颤抖。

国公夫人心疼万分，她刚犹豫着要不要把郁昭的事告诉他，外面却闯进来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是沈婉清。她满脸泪痕，跪倒在床边。“长淮，你醒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打那个贱人，我不知道你会突然冲出来......”沈婉清自顾自地说着，没有注意到郁长淮几乎在刹那之间止住了眼泪，神情变得凶戾。赵嬷嬷慌张地跟在后面。

“老夫人，对不起，我这就带世子妃离开。”国公夫人板起一张脸。“不用了，正好长淮已经醒了。”“我已经问过那所有洗衣婢和府中大夫了，楚琴根本没有生病，是被生生打死，又被扔到乱葬岗，我已经派人去寻她的尸身了。

”“下人们我也已经按照府内规矩严格惩治，至于她，长淮，你来决定吧。”闻言，沈婉清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期望地看着郁长淮。“长淮，我只是太爱你了，你原谅我这一回，就这一回，好不好？”郁长淮看着她的双眼不含一丝眼神，嘶哑着开口。

“若是楚琴愿意给你求饶，我或许会考虑一下，可现在，她已经死了。”他看向赵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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