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抓住她！”楚珩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嘶哑而急切。侍卫们蜂拥而上，刀剑如林，将那道黑色的身影围在中间。沈清婳且战且退，剑光在她手中织成一道银色的屏障。

三年前的她还只能任人宰割，如今已能在数十人的围攻中勉强支撑。可人太多了，她挡得住前面的，挡不住侧面的。眼看一柄刀就要砍上她的肩——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剑光闪过，那柄刀被挑飞，持刀的侍卫倒飞出去。江恕落在她身侧，一言不发，护着她往外杀。他出手比她狠得多，剑剑夺命，招招不留情。侍卫们被他杀得胆寒，包围圈渐渐露出缺口。江恕拉住她的手，两人翻身上了屋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楚珩追到院墙下，只看见两道黑影消失在远处的屋脊后。“追！给朕追！”他翻身上马，策马狂奔。夜色浓黑，风吹过官道两旁的枯树，发出沙沙的声响。楚珩带人追出城外，追了整整一个时辰。终于，在官道尽头，他看见了那两骑的背影。“清婳——！

”他策马狂奔，拼命追赶。马蹄声如雷鸣，震得他心口发疼。那两骑渐渐近了，更近了。

他越过她，拦在路中央。沈清婳勒住马，冷冷看着他。月光下，那张脸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只是眼睛里再也没有从前的温度。“清婳……”楚珩看着她，眼眶通红，声音发颤，“你还活着……你还活着……”沈清婳没有动。“让开。”两个字，冷得像冰。

楚珩从马上下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马前。然后，他直挺挺跪了下去。“我错了。”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是我瞎了眼，信了那个贱人。我把她关起来了，让她生不如死。

你跟我回去，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沈清婳低头看他。月光落在他身上，那张脸上满是悔恨、期盼，还有卑微的祈求。她看着，像看一个陌生人。“楚珩，”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平静，“你以为跪一跪，说几句错了，就能抵消那些事？”楚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母亲被挫骨扬灰那天，你在哪儿？

”“我被关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