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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卖我抵债,我反手再借两百万最新章节_老公卖我抵债,我反手再借两百万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3-13 17:06:47 

丈夫将我抵押给非法艺术品交易商抵债。

只因他赌石欠下千万,血本无归。

他们视我为玩物,约定三个月后任人宰割。

我看着面前的场景微微一笑。

"睡觉还钱多慢,我要再借两百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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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宇紧握我的手腕,拉着我步入地下拍卖厅。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霉味和铜钱的腐蚀气息。

水晶吊灯下,收藏家们冰冷的目光刺得我浑身发麻。

主位上的中年男人敲击桌面,目光像在估价一件即将到手的藏品。

“这就是你夫人?皮肤确实不错。”

我的心跳猛然加速,有种被剥光示众的耻辱感。

“齐总,我真的没办法了,求您高抬贵手。”陈浩宇双腿一软,扑通跪下。

这一跪,仿佛也将我的尊严践踏在地。

“你赌石输了一千万,全部家产加起来不到一百万,你拿什么还?”

齐总的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我心上。

“我…我只能把我老婆抵给您…三个月…”陈浩宇声音颤抖。

哄笑声在拍卖厅里爆发,每一声都像刀子刺入我的耳膜。

“这男人真有趣,把自己老婆都能拿来抵债!”

“啧啧,就这种货色,能玩三天三夜不下床。”

我死死盯着陈浩宇,胸口翻涌着酸楚和愤怒。

五年的婚姻,原来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就这样,你把我给卖了?”我声音轻得仿佛在自言自语。

陈浩宇眼中含泪:“老婆,我也不想这样,但真的没办法了。”

他的眼泪让我产生一瞬间的动摇和心疼。

“我投入了所有积蓄去赌那块缅甸翡翠,我以为能翻身的…”

“如果不还,他们会杀了我,杀了我爸妈,也会杀了你…”

我的心一点点变冷,动摇转为失望,失望化为愤怒。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卖掉的理由?”

我每说一个字,心就往下沉一分。

齐总摇晃着酒杯,饶有兴致观察我们的对话。

“有意思,这女人倒是很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向齐总。

心跳如鼓,但我必须豁出去了。

“听说你们这儿有个’无底线鉴宝对赌’规则?”

齐总眉头一挑:“哦?你知道这个?”

我心底升起一丝希望,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睡觉还钱多慢,给我再借两百万,我要参加鉴宝对赌。”

现场顿时哗然一片,各种嘲讽声四起。

“这女人疯了吧?”

“怕是不知道鉴宝对赌的规则,输了可是要付出更多的。”

希望在嘲笑声中摇摇欲坠,但我咬紧牙关。

齐总放下酒杯,目光在我身上肆意游走:“你懂鉴宝?”

“我是民间鉴定师,有一定功底。”

齐总大笑:“一个连行业认证都没有的野路子鉴定师,也敢在我面前夸海口?”

他凑近我,嘴里的酒气扑面而来:“你知道输了的后果吗?”

“我不仅会占有你的身体,还会把你送给我的每一个兄弟。”

我的脊背一阵发凉,恐惧几乎将我吞噬。

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绝望中升起的决心。

“我苏沐晚,愿赌服输。”

“但如果我赢了,陈浩宇的债一笔勾销,我也恢复自由。”

齐总眼中闪过淫邪,随后大笑起来。

“好!我喜欢你这种不怕死的性格!”

他打响指,助手立刻送来合同。

“签下它,今晚我们就开始。”

我接过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是我的赌注,也是我的反击。

陈浩宇急得直跺脚:“老婆,你疯了吗?我们还有别的办法的!”

我冷冷看他一眼:“还有什么办法?”

“你已经把我卖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转身望向齐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所有人眼里,我已是砧板上的鱼肉。

但他们不知道,我身上有着连我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特异体质。

嘲笑吧,轻视吧。

当明天太阳升起,我会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2.

拍卖厅中央,第一件鉴宝物品已摆好。

青花瓷花瓶静立于托盘之上,似乎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收藏家们蜂拥而至,眼中的戏谑如刀刃般刺痛我的自尊。

“青花瓷,来,苏小姐,展示你的本事。”齐总唇角上扬,那笑容宛如猎人看待即将落网的猎物。

陈浩宇在我身后踱步,他的担忧只不过是害怕失去摆脱债务的机会。

“老婆,你真懂这个吗?”他的声音抖如筛糠。

我置若罔闻,指尖轻抚过瓷器表面,仿佛与它进行无声的交流。

闭上眼,我嗅到了现代釉料特有的化学气息,那是古物永远不会有的味道。

这是我的秘密天赋,从小随父亲学习鉴宝,我能通过触觉嗅觉辨真伪。

瓶身质地太过细腻,釉面光洁得不近人情,纹饰工整到令人生疑。

这明显是现代仿品,连三十年历史都算不上,连普通收藏家都能一眼识破。

但我不能表现得太聪明,必须让他们低估我。

睁开眼,我故作沉思,“这花纹…这釉色…”

“应该是明代永乐年间的官窑作品。”

厅内爆发出一阵讥笑,每一声都像在为我的愚蠢鼓掌。

“永乐?笑话!”

“谁家永乐瓷保存得这么好?”

齐总笑容扩大,他摆出鉴定书,眼中闪烁着胜券在握的光芒。

“苏小姐,这是现代仿品,市场价不过几万。”

我装出惊讶懊恼,心底却在冷笑,“真的吗?我再看看…”

“是我失误了,确实是现代工艺品。”我低头认错,眼中闪过狡黠。

齐总推过筹码,“第一把你赔了五十万。”

陈浩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老婆,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忽然恨透了他的怀疑,为什么他永远不相信我?

看着齐总得意的表情,一丝希望在我心中燃起,他们已经把我当成了无知的赌徒。

第二件拍品被送上来——一只看似普通的紫砂壶。

“小小紫砂壶,市场泛滥,苏小姐,再来猜猜?”齐总的嘲讽扎进我心底。

我细细抚摸壶身,指腹感受到那熟悉的紫泥质感,嗅到了原矿特有的香气。

这是真品,宜兴原矿紫泥,清代中期的作品,壶底还藏着名家印记。

但我再次装傻,“这是…现代工艺品?”

全场哄笑更甚,我感到屈辱与愤怒在体内翻腾。

“错了,这是清朝中期大师作品,价值三百万!”齐总眼中的轻蔑如刀锋闪烁。

“你又输了,这次是一百万。”

陈浩宇跪在地上,崩溃大哭,“求你了齐总,我老婆她不懂啊!”

齐总伸手抚上我的脸颊,“两局定胜负,美人,你输了。”

我感到窒息般的绝望,是我太自负了吗?

“我…”我低下头,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突然我看到齐总手腕上的玉镯,青白玉质,但边缘有不易察觉的胶合痕迹。

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成形。

“齐总,我认栽,但能否允许我再赌一局?”

齐总眉头一挑,“你拿什么赌?”

“如果我再输,我愿意…”我附在他耳边,说了些让他眼神变得贪婪的话。

齐总大笑,“好!最后一局!”

他取下手腕上的玉镯,“鉴定这个,若说对了,我免你丈夫所有债务。”

收藏家们再次围拢,眼中的讥讽如芒在背。

我接过玉镯,这次不再伪装,手指细细触摸那几不可见的接缝。

“这是合成玉,内部是普通白玉,外层包裹青玉薄片,用环氧树脂粘合。”

全场寂静,齐总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

“你…你怎么知道?”

我微微一笑,心中的复仇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因为,这种造假手法,是我父亲发明的。”

3.

第五轮鉴宝,又错了。

我认错得滴水不漏,认真又诚恳。

筹码如流水般离我而去。

两百万如今只剩下四十八万。

厅内的嘲笑声像一把把尖刀,刺入我的耳膜。

“这女人是不是眼睛有毛病?连最基本的釉色都分不清。”

“齐总,你这是钓了条瞎鱼啊!”

我咬紧下唇,面上不动声色。

陈浩宇的手攥紧我的衣角,手心全是冷汗。

“你在故意输钱是不是?”他声音发颤,眼中的期待令我作呕。

“别再输了,求你了,再输我们就彻底完了!”

他还在乎我吗?

不,他只在乎那些钱。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眼中喷火:“陈浩宇,收起你的假惺惺!”

“若不是你把我当筹码,我何必在这里受羞辱?”

他的脸瞬间惨白,像被扇了一巴掌。

齐总慢悠悠地摇晃着酒杯,眼中的轻蔑刺痛我的自尊。

“苏小姐,我看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他的手伸向我的脸颊,我本能地后退半步。

“收拾行李吧,明天直接到我别墅报到。”

他的目光不加掩饰地扫过我的身体,仿佛已将我拆吃入腹。

“保证让你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周围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我感到一阵反胃,但奇怪的是,愤怒反而让我更加冷静。

“齐总,对赌协议写着必须完成全部轮次。”

我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如冰:“您该不会是怕了吧?”

他的瞳孔微缩,脸上闪过一丝不快。

“怕?笑话!”

他举手招来助理:“把下一件拿上来!”

又一轮开始,我故意把明式官窑说成了民国仿品。

齐总大笑,眼中全是鄙夷:“连这都看不出来,你真是浪费了这张脸。”

陈浩宇跪倒在地,抱着齐总的腿痛哭:“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还钱!”

这一刻,我恨透了他的怯懦。

他亲手把我推入火坑,却还要假装深情。

筹码所剩无几,不到四十万了。

齐总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放弃吧,今晚你就是我的。”

一丝腥臭的酒气喷在我脸上,我强忍住不适。

“再来。”我说。

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门口推进的手推车上。

终于来了。

那个我等待已久的宝物。

金漆描边的紫檀木盒,扣着三道古旧的铜锁。

齐总见我盯着那盒子,冷笑更甚:“那可是压轴之物,你输光了才有资格见识。”

我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

我的直觉从未出错。

那盒子里,一定是传说中的“龙吟玉佩”。

我父亲生前曾不止一次提起过它。

淡定,再淡定一些。

我垂下眼帘,装出一副被击垮的模样。

“齐总说得对,我确实不是鉴宝的料。”

我声音微颤,像是强忍泪水:“不如…我们加大赌注,一把定输赢?”

他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随即被贪婪取代。

“哦?你还有什么能押的?”

我深吸一口气,装作艰难地说出那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如果我输了,从今晚开始,我任你处置,不再讨价还价。”

“而如果我赢了…”

不等我说完,齐总大笑打断:“就凭你?赢我?”

他的眼神扫过我的全身,像是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商品。

“成交!”

齐总向助理招手:“把那个拿来。”

木盒被推到我面前,三把锁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这是我等待已久的时刻。

即将到来的不是我的失败,而是他们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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