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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今漾宋栖迟最新章节_许今漾宋栖迟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3-13 17:02:46 

我随他上山三年,他却只教了我一个本事——龟息。

直到成婚后第六年。

宋栖迟要将我给他的表弟配冥婚。

“拙言活着的时候心疼你不肯与你为难。”

“现在他死了,我总该全他一个愿。”

为了将我塞进棺材,他不惜用自己的亲生骨肉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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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听话,否则我不介意把她送进贫民窟,听说那里的乞丐最喜欢细皮嫩肉的小姑娘。”

可后来我真的躺进了棺材被活埋,他却后悔了。

在打听到我会龟息后四处寻找我的踪迹。

待到他再一次找到我时,我已经如他所愿。

和宋拙言在一起了。

1.

“来人!把夫人按住!”

宋栖迟眼底翻涌着憎恶,有些粗暴的将红衣披在我身上。

他掐着我的下巴,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骨头。

“一个冒牌货霸占了六年将军夫人的名头,你应该跪在地上祈求姜璃的原谅!”

姜璃,宋栖迟那个死了的表弟的未婚妻。

也是他认定的救命恩人。

我疼得眼前发黑,却紧咬着嘴唇不吭声。

又是这样。

自从一年前祖母寿宴上宋栖迟见到了姜璃后,宋栖迟要走了我一直带在身上的玉佩。

后来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淬了毒。

“将军!吉时到了!”

门外人尖锐的嗓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被人粗暴的拖出门,塞进了一顶血红的轿子。

“不......宋栖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疯狂挣扎着,指甲划在轿门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抽的我耳膜嗡嗡作响。

宋栖迟冷笑着一根一根掰开我抓着轿门的手指。

“省些力气,拙言活着的时候心疼你,不肯与你为难。”

“现在他死了,我总该全他一个愿。”

“你与他八岁便相识,十八岁才被我娶走,怎么说也当得上是青梅竹马。”

“到了地下,他不会亏待你的。”

就在轿帘即将落下的瞬间——

“娘亲!”

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

是我的女儿宋知韫。

她哭得满脸是泪,跌跌撞撞的扑向被拦在轿子中的我。

“不要抓我娘亲!”

“拦住她!”

宋栖迟大喝道。

可韫儿就像是发疯的小兽一般挣脱了嬷嬷的手,死死抱住了宋栖迟的腿。

“爹爹,求求你不要伤害娘亲......”

“滚开!你跟你娘一样都是脏心烂肺的祸害!”

宋知韫还没说完话,就被宋栖迟抬脚踹飞。

她小小的身子就那么飞了出去,额角重重磕再台阶上。

“韫儿!”

我撕心裂肺的惨叫,拼命想要冲出轿子。

却被围上来的四个婆子死死按住。

宋栖迟的眼神暗了暗,但终究还是道了声晦气。

“将军不好了!老夫人忧思过度昏过去了!”

宋栖迟脸色骤变。

趁着混乱,我挣开束缚扑到女儿身边。

我抱起她,温热的血浸透了火红的嫁衣。

“娘亲…疼…”

我抖着手去捂她头上的伤口,却忽地被宋栖迟大力拉了起来。

“来人,把宋知韫带走,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去看她!”

我绝望的看着韫儿被带走,宋栖迟才松了对我的禁锢。

离开前,他在我的耳边冷冷的说道:

“乖乖听话,否则我不介意把她送进贫民窟,听说那里的乞丐最喜欢细皮嫩肉的小姑娘。”

2.

宋栖迟在宋拙言死后第二天就计划好了一切。

那夜我站在回廊中,将他和他亲信的谈话听了个真切。

“许今漾以为光有玉佩就能彻底冒充我的救命恩人了吗?”

“我就算再傻也该记得,我的救命恩人嘴角有一颗痣。”

“她许今漾凭什么把我蒙在鼓里耍的团团转。”

“等她配了冥婚,就对外宣称是她与宋拙言私/通,最后殉情。”

“我也好顺其自然的以愧疚和续弦之名,娶了姜璃。”

“到时候死无对证,谁会在乎一个荡/妇的死活。”

他觉得是我为了攀附权贵冒领了姜璃救命恩人的身份。

我曾经解释过无数次,那玉佩也是年少时一个我救下的少年送我的。

但宋栖迟不信。

他只觉得是我害的姜璃和他没有早日相认。

害得他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多受了六年颠沛流离之苦。

宋栖迟要恨死我了。

我早该在听到他的计划后就带着韫儿逃跑的。

可我太优柔寡断了。

只是写了信寄回家中,想要同母亲商量。

跌跌撞撞的从前门回到后院的时候,我撞见了姜璃。

她站在廊下,指尖把玩着那枚被宋栖迟当成命根子的玉佩。

眼底满是讥讽。

当年从山上学艺归来时,那道士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在山上学了什么。

所以父亲还是忧心那道士口中的劫难。

将我养在了乡下庄子上。

正巧结识了姜璃与宋拙言。

“宋栖迟真是蠢死了,我说什么他都信。”

隔着长廊的护栏,姜璃高高在上的蔑视着我。

“你知道吗?当年你在雪里救他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我看他离开时给你的玉佩,我看他八抬大轿把你接走。”

“我要嫉妒疯了!”

姜璃说着,双目猩红的抓住了我的肩膀。

“所以我趁乱偷走了你的玉佩,然后仿了一个假的给你送回去。”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当时的表情,可真是感恩戴德。”

见我震惊的神情,她笑得愈发得意。

忽地,我被她用力一推便重心不稳,栽倒在身后的湖里。

冰凉的湖水瞬间淹没头顶。

我拼命的挣扎着,却听见岸边传来姜璃惊慌失措的呼喊。

“姐姐你为什么要自己跳下去......栖迟,姐姐她......”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姜璃身边的宋栖迟轻轻的搂住了她,轻声安抚着:

“没关系,许今漾她心思恶毒,我不会被她挑拨的。”

以牙还牙。

这是我狼狈的从水中爬出来后,看着姜璃和宋栖迟离去的背影生出的唯一念头。

一瘸一拐的找遍了全府的卧房都没有找到女儿。

所以只能在心中一遍一遍的祈祷着宋栖迟虎毒不食子。

3.

我病了,高烧不退。宋栖迟却连大夫都不愿意请。

只在我烧得迷迷糊糊时来过一次。

像是赏赐一般丢下一碗麻黄汤。

“半月后就是冥婚之日,你最好安分点,否则宋知韫在你死后也不会好过。”

我死死攥紧被褥,闭着眼一言不发。

宋栖迟轻嗤一声后便离开,趁着这个时间,我强撑着病体借着看病出府。

那玉佩既然姜璃可以仿,那么我也可以仿。

只是五日后我等来了仿制的玉佩。

也等来了我的母亲。

我分明在信中写的是密谈,是不要上门。

可她还是找了上来。

她端着架子,叫我不要随意编排自己的夫君。

“不是,我没有......宋栖迟他五日前险些把我S死——”

“今漾,你被噩梦魇住了。”

我的声音顿住,只见着宋栖迟从屋外推门进来。

母亲见宋栖迟来了,便也跟着附和。

“栖迟是你的夫君,你们荣辱与共。”

“那些疯言疯语娘听听也就算了,以后不要再嚼舌根了。”

母亲说着便甩开了我的手,有些奉承的朝宋栖迟笑了笑便离开了。

下一秒我的头发被狠狠揪住,整个人被拖行着。

他把我拖到了姜璃的院子,像扔没有生命的死物一样门将我扔到了姜璃脚边。

“我念着你发了高烧才没让你立刻给姜璃跪下道歉。”

“你可倒好,在背后搞些小动作。”

我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出声。

姜璃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攥住了宋栖迟的袖子。

“姐姐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毕竟我没受什么伤,只是有些受惊了而已。”

“其实整件事说来也怪我。”

“如果当时我能看好那枚玉佩,六年前就不会被姐姐偷走——”

“偷?”

我盯着她腰间的那枚玉佩,忽然疯了一样的扑向她。

姜璃脸色骤变,刚要娇滴滴的哭出来。

啪的一声,宋栖迟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鲜血瞬间从嘴角溢出。

宋栖迟还想打,但却被姜璃拦住。

“栖迟,都见血了,不吉利的。”

宋栖迟停住了抬起来的手,然后居高临下的看了我一眼。

最后只施舍给了我一个“滚”。

4.

浑浑噩噩的游走在府上,却听见厨房附近的柴房中传来了韫儿的哭声。

我以为宋栖迟至少会把女儿关在一间像样的卧房。

可没想到......

跌跌撞撞的跑过去,透过门缝,我看见韫儿蜷缩在角落里,举着一根细长的柴火棍。

拼命的敲打着地上逼近的老师。

那些肮脏的畜/生呲着尖牙,一步一步朝她爬去。

我心急如焚的用力拍打着门,求着一旁的管事嬷嬷打开门。

但却被一脚踹开。

“夫人,将军说了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开门。”

“您可不要为难我啊。”

我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泥土。

“你不开门,总要去寻写S鼠药来,我求你了好吗,韫儿她还小......”

我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廊下围在一起嗑瓜子的婆子小厮们却笑得前仰后合。

那管事嬷嬷咧嘴一笑,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按到一堆残羹冷炙前。

“从前都是我们吃主子剩下的,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心里总会有些怨气是不是?”

“您求人得诚恳,说不定等老奴怨散了,就给您了呢。”

天寒地冻中,我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颤抖着抓起盘子里的剩菜。

是我寄养庄子那边的特产云雾肉。

嫁给他的六年里,我不止一次的和他提过我怀念那个味道。

可他却也以借口制作工序复杂为借口,拒绝了我一次又一次。

现如今姜璃才在他身边不足一年。

他便将这道菜学了回来吗。

“啧,真脏啊。”

“还夫人呢,不受宠的连咱们这些下人都不如!”

下人们围在一旁嗤笑,有人故意将冰水泼在我身上。

刺骨的冰寒瞬间浸透衣衫,我冻得几乎没了知觉。

忽地想起韫儿三岁的时候走丢。

我在冰天雪地中找了整整一日。

宋栖迟却搂着姜璃在暖阁中听曲。

如若不是有好心人将韫儿送了回来,后果不肯设想。

大概是从那时起,我在府中的地位就已经低到连看门狗都不如了吧。

突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我停住往嘴里塞食物的动作,有些僵硬的抬起头。

宋栖迟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他是笑着的,眉眼弯弯,似乎很开心。

“过来。”

宋栖迟淡淡的说了两个字,那管事婆子便像是邀功一样凑到宋栖迟跟前。

“将军,您——”

哗啦——

宋栖迟随手提起刚刚嬷嬷拎上来的捅。

整桶冰水都浇在了那嬷嬷身上。

她尖叫着想逃,却被宋栖迟踹翻在地。

“许今漾一日在将军府,她便就还是我的夫人。”

“本将军的夫人,也是你们能作践的!”

下人们慌忙跪地,那管事嬷嬷更是吓得面如土色。

“打断腿拖下去,我不想再见到这些腌臜的东西。”

......

庭院死寂,柴房中也没了声响。

我拖着麻木的身体一点点爬向柴房,却被宋栖迟扣住了脖子。

他蹲下身,强迫我抬头看他。

“堂堂将军夫人,怎么活得这么窝囊。”

他皱着眉,语气莫名的烦躁。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低头狠狠咬在了他抓着我的手上。

几乎是扯下了一块血肉。

“宋栖迟。”

他吃痛松开了我,我满嘴是血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忘了吗?”

“你都不重视我,叫我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女人怎么在你的宅院里直起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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