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两个红包,暴露丈夫的第二个家最新章节_婆婆的两个红包,暴露丈夫的第二个家全文免费阅读
1
大年三十,老年痴呆的婆婆颤巍巍地拿出两个红包。
薄的那个给了我的女儿。
另外一个,她攥在手里,望向老公。
「乖孙怎么不在?红包还没给他!」
我以为婆婆又犯病了,耐心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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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就生了一个女儿,哪里来的孙子?」
婆婆不高兴地敲着拐杖。
「我可没老糊涂,下午文衡才带我见过他。」
想到买菜回来时围在婆婆身边喊奶奶的男孩,
我扭头看向一旁僵笑的老公。
「多久了?」
1.
「苏媛,你疯了?妈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一个老年痴呆的话你也信?」
齐文衡声音大得刺耳,却透着色厉内荏的心虚,
他动作急切,想从婆婆手里夺过那个红包。
「给我!妈,你这又是哪里捡来的废纸,快给我扔了!」
婆婆却像护着命一样,死死抱在怀里。
「不给!这是给我孙子飞飞的!这是给飞飞的!」
「说好的,今年给他打个小金马,不能抢......」
齐文衡急得满头大汗,伸手去掰婆婆的手指,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整个客厅乱成一团。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他越是急着否认,越是显得欲盖弥彰。
婆婆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捅开了一扇我从不敢想象的门。
我想起那张小男孩的脸。
眉眼间那股子熟悉感。
现在想来,那分明就是齐文衡缩小版的样子。
就在齐文衡快要硬把红包扯下来的时候,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打破了僵持。
婆婆身下那一滩水渍迅速扩大,顺着裤脚滴落在光洁的地板砖上。
她又尿了。
齐文衡嫌恶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真晦气!」
他皱着眉,转头冲我发火。
「苏媛,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妈去清理!
大过年的,家里总是一股子怪味儿,这年夜饭还吃不吃了?」
「每个月给你一万多家用,你就在家里这么照顾妈的?连个尿不湿都舍不得买?」
一万多。
这里面包含了婆婆的药费、营养品、一家三口的吃喝拉撒。
每个月都紧巴巴的勉强够。
到了他嘴里,好像我拿了巨款却不干活。
他摸出烟盒,朝门口走。
「我去楼下透口气,熏死了。」
女儿鼓起勇气,小跑过去拉住他的衣角。
「爸爸能不能陪陪我......」
他头都没回,胳膊不耐烦地一甩。
女儿被甩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完全不像下午在楼下花园里他抱起男孩那般温柔。
我深吸一口气,扶起婆婆,给她换裤子,处理地上的污物。
身后又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
她又拉了。
恶臭扑鼻而来。
我叹了口气,继续弯腰,哄着她换上最后一条干净的棉裤。
婆婆犯病的这五年。
我从最初的手足无措,到现在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处理一切排泄物。
就在我给她脱那件被弄脏的棉袄时。
一个金灿灿的东西掉在了瓷砖上,声音清脆沉闷。
我低头一看。
那是一个足金的金马吊坠,做工精致,看着分量就不轻。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2.
婆婆警惕地捡起吊坠,看向我满是戒备和厌恶,
「你个不要脸的保姆!想抢我孙子的东西是不是?!」
她冲着我女儿的方向“呸”地吐了口唾沫。
「带着你地赔钱货滚出去!
这是我家!都怪你们,我的孙子才不来和我住!
你们这些外人都滚出去!」
女儿吓得嘴唇都白了,眼眶里包着泪,却不敢哭出声。
只是怯生生地往我身后躲,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裤腿。
婆婆给女儿的红包年年都是10元。
今年更是只有5元。
却舍得给别人用金子做压岁钱。
那一刻,我心里的悲凉盖过了脸上的痛。
我对女儿笑了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没事,囡囡,奶奶生病了,不怪她。」
我蹲下身,把女儿抱在怀里。
这些年,为了不让齐文衡为难。
我辞掉高薪工作,照顾犯病的婆婆,抚养孩子,让齐文衡没有后顾之忧。
我以为我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到头来,我和女儿,始终是这个家的外人。
女儿伸出小手,笨拙地擦掉我的眼泪,小声啜泣着说:
「妈妈你别哭,虽然齐飞抢走了爸爸,但是我永远会陪着你的。」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得我浑身汗毛倒竖。
「囡囡,你知道什么?齐飞是谁?」
女儿被我的样子吓到了,愧疚地大哭起来:
「妈妈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说......」
「齐飞上个月转到我们幼儿园了,是爸爸带他来的......」
「他跟小朋友说,齐文衡是他爸爸,
他还说爸爸迟早会和你离婚。」
「他说我以后就要没爸爸了,要变成没人要的小孩了。」
女儿哭得喘不上气,抽噎着抱紧我:
「妈妈,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怕你伤心。
我想只要我乖乖的,爸爸就不会走了......」
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在割,一下又一下。
我没想到,齐文衡,他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
把那个私生子安排进了女儿的幼儿园。
安顿好女儿睡下,我神使鬼差走到了小区另一栋楼。
一楼,102户。
透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我看到了屋内的景象。
装修极尽奢华,欧式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那个说下来抽根烟就回去的丈夫,此刻正抱着年轻的女人。
两人时不时低头亲昵,笑得一脸幸福。
半个月前,她刚搬来的时候。
我提着两大袋打折的蔬菜路过,她拉住我问附近的进口超市在哪。
我给她指了路,她捂着鼻子,像是无意地提醒。
「姐姐,你身上好臭啊,你不用香水的吗?」
我窘迫得脸颊发烫。
以为是婆婆的脏污弄到身上忘记清理。
目光不知觉落在她脖子上那条熠熠生辉的古法金项链上。
慌忙把自己衣领里的同款假货往里塞了塞。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挺了挺胸,笑着炫耀:
「好看吗?我老公非要给我买的,说我值得。
他说不想让我像某些黄脸婆一样,只能买9.9的假货戴。」
她笑得天真烂漫,随即又从包里拿出一瓶的香水塞给我。
「姐姐,谢谢你指路,这瓶送你吧。
反正我老公一个月给我几万块零花钱,这种香水我多得是,用不完。」
我敏锐地感觉到这个光鲜靓丽的女人对我有一种莫名的恶意。
可我急着回家给婆婆做饭,只当是自己敏感,匆匆和她加了逃离了。
如今再看,她哪里是问路。
她就是在故意挑衅,她知道我。
3.
就像现在。
窝在齐文衡怀里的林夏音,看向我躲藏的灌木丛,得意地一笑。
她当着我的面,抬头故意吻住了齐文衡的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想冲进去,把这对狗男女撕碎,想质问齐文衡还有没有良心。
可当我看到玻璃窗倒影出的那个自己——
蓬头垢面,穿着起球的家居服。
和里面那个光彩照人的林夏音比起来,我就像个乞丐。
这样的我,冲进去除了自取其辱,还能做什么?
我失魂落魄回到房,桌角放着那瓶林夏音施舍的香水。
玻璃瓶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手机嗡嗡震动。
一个陌生号加我。
我本想点拒绝,大拇指一滑,点了同意。
聊天框里立刻弹出一个红包。
「谢谢你这几年替我尽孝。
大过年的拿去买点肉吃吧,别总捡那些烂菜叶子了。
你也别慌,我不抢你位置,毕竟妻子做成你这样,啧啧,可怜。」
我愤怒质问:
「你要不要脸!做三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消息刚发出去,她秒回。
「呵,小三怎么了,起码我什么都得到了。」
「要不是老太婆生病了,你以为你还能在这个家?」
脑子里那根弦,「崩」地断了。
我打开她的朋友圈。
每一条动态,都是一把插进我心口的刀。
四年前,我羊水破了,给齐文衡打电话。
他却说公司有急事,让我自己先去医院。
最后我忍着剧痛,一个拖着待产包,在暴雨里拦了一辆出租车去的医院。
可当天林夏音发了一条九宫格。
配文:「稍微一点头疼脑热,他就紧张得不行,非要陪我一整晚。」
照片里,他笑容满面,温柔地替她擦拭额头的汗珠。
我继续往下翻。
做月子时,下体撕裂严重,我连下床都困难。
婆婆那时候还没完全糊涂,但也不愿帮把手。
我哭着求齐文衡请个月嫂。
他一脸为难:
「媛媛,我一个人养家,哪有闲钱请保姆?
这样吧,我给你请了个小时工行吧。」
小时工,一天只能帮我两个小时,大多数是做饭给他们母子。
当时我还很感动,以为他尽力了。
更加省吃俭用,连女儿的奶粉都挑最便宜的买。
可在林夏音的朋友圈里。
他不仅给她定了最豪华的月子中心,还请了半年的月嫂照顾孩子。
原来他不是没钱,只是不想给我花。
这些年,我为了省钱,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不敢买新衣服,不敢用好一点的护肤品。
可林夏音的朋友圈,却充斥着各种奢侈品。
「老公送我的爱马仕包包,喜欢!」
「谢谢齐总送我的卡地亚项链好闪!」
那些加班不在的夜里。
那些我生病无助的夜里,他都陪着另外一个女人。
眼泪滴到屏幕上,模糊了视线。
我才发现我有多可笑。
一开始,我是不同意辞职在家照顾婆婆的。
我也曾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在外企有着大好前途。
可和齐文衡因为这事吵架不过三天,我就发现我怀孕了。
孕期害喜反应剧烈,我每天吐得天昏地暗。
齐文衡心疼地抱着我哀求我在家里养胎,顺便照顾婆婆。
「媛媛,保姆我不放心,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你放心,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我一定会好好养活我们娘三的。」
4.
我心软了。
辞掉了我热爱的工作,在日益繁重的家庭琐事里,慢慢蹉跎成了黄脸婆。
可到了现在,我才知道这个家早就分崩离析。
林夏音发过来的是一张结婚证的照片。
照片上,是齐文衡和林夏音笑靥如花的脸。
结婚日期赫然写着:三年前。
我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劝你别闹,因为闹了也得不到任何。
我才是他的合法妻子,你啊,早就离婚咯。
听说你无父无母,还没工作,你也不想你女儿跟你露宿街头吧?」
我的身体像坠入冰窖,从头凉到脚。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点开手机里的个人婚姻状况查询APP。
结果弹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天旋地转。
离异。
我想起来了。
那时候他说为了房贷避税,需要办个假离婚。
我那时候刚得了肺炎,脑子不清醒,稀里糊涂签字了。
可我没想到齐文衡竟然这样算计我!
就算为了女儿,我也不能忍下这口气。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远在港城的号码。
「舅舅,我被人欺负了。」
那头的嘈杂声瞬间消失。
紧接着是舅舅气愤的声音: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告诉舅舅!」
「齐文衡他,他出轨了。」
「什么?!」
「当初我就觉得那小子不行,现在他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
「你等着,舅舅这就过去!」
听到舅舅焦急又愤怒的声音,我心头的委屈再也忍不住。
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我是无父无母没错。
可我没告诉齐文衡的是,我是被混帮派的舅舅拉扯大的。
齐文衡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出大半行李。
看到客厅里堆放的大包小包,他眉头一皱:
「苏媛,你又闹什么?大半夜的,有完没完?」
我冷下脸,目光直视着他。
「当然是搬出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他揉着眉心,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那孩子只是......」
他话还没说完。
我已经举起了手机,将我和林夏音的聊天记录展示在他眼前。
他脸色一变,却嗫嚅着说不出口。
既然撕破了脸,他也懒得再装那副好丈夫的模样。
「就算我出轨了又怎么样?
我离婚了还跟你在一起,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要不是我养着你,你和女儿这些年怎么会过得这么安逸?」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他却觉得我默认他的话,更加变本加厉。
「苏媛,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年纪大,还邋遢,每次靠近我都觉得你又臭又丑。」
「要不是这样,我会爱上别人吗?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
他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的自尊。
「你要是敢走,女儿我不会管。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到时候你别又哭着回来求我。」
我怒火中烧,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愤怒。
「齐文衡!你这个混蛋!我瞎了眼才看上你!」
「那我们就法院见。欠我的,你一分也别想少」
他却轻笑一声,缓缓地坐在沙发上,眼神里充满了蔑视。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哪里来的钱请律师?
这些年你不工作,早就身边的朋友不联系了,我看谁会帮你!」
他的话音刚落。
虚掩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门板发出剧烈的震颤。
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
「我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