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清冷侯爷成了我的看门狗最新章节_和离后,清冷侯爷成了我的看门狗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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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相国寺上香祈福,转角处我撞见熟悉的身影。
那总是推说公务繁忙的夫君谢珩,正小心翼翼护着个大肚便便的妇人上台阶。
只一眼,我如坠冰窟。
他腰间系着我亲手秀的那个双鱼荷包。
而那妇人腰间挂的,竟是我为谢珩三部一叩首求来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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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后,婆母照例端来黑乎乎的汤药。
“珩儿还在翰林院修书,你趁热喝了,早日为谢家开枝散叶。”
这是他借口修书不归家的半个月。
我砸碎了那碗苦药,从妆奁最底层翻出当年的放妻书。
我不愿再守,一个心不在焉的人。
我的夫君谢珩,那个自成婚以来便以“翰林院公务繁忙”为由,半个月不曾踏入家门的清冷贵公子。
现在正小心翼翼地护着一个大肚便便的妇人。
他眼里的温柔,是我三年来从未见过的。
他腰间还系着我亲手绣的双鱼荷包,针脚有些旧了,他却一直戴着。
我曾以为那是他对我的情分,如今看来,不过是逢场作戏的遮羞布。
我站在转角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回到谢府时,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凄凉又可笑。
婆母谢老夫人端坐在堂前,手里转着佛珠。
桌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冒着苦涩的热气。
“回来了?去相国寺祈福也该累了。”
婆母语气平淡。
“把药喝了吧,珩儿在翰林院修书辛苦,你早日为谢家开枝散叶,才是正经。”
我看着那碗药,脑海里全是谢珩护着那孕妇上香的画面。
“开枝散叶?”
我轻笑出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婆母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嫁到谢家三年无所出,我没让珩儿纳妾,已是全了你沈家的面子。”
我走到桌边,端起那碗药。
药汁映出我苍白憔悴的脸。
“母亲,我今天在相国寺看到谢珩了。”
婆母转动佛珠的手猛地一顿。
“你看错了,珩儿在修史,那是朝廷重任,哪有闲工夫去上香。”
“他护着一个孕妇,那女子腰上还挂着我为夫君求来的平安符。”
我死死盯着婆母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愧疚。
可她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那是珩儿的远房表妹,家乡遭了灾来投奔,她怀着身孕,珩儿不过是尽一份兄长的责任罢了。”
这种拙劣的借口,她竟然说得出口。
我心里最后一丝希望在那一刻彻底熄灭。
我猛地扬手,将那碗药砸在了地上。
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刺耳。
黑色的药汁溅在婆母华贵的裙摆上。
“你疯了!”婆母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商贾之女,果然没教养!”
我没理会她的叫嚣,转身走回了屋里。
从妆奁最底层的夹层里,我翻出了一张泛黄的纸。
那是成婚时,谢珩亲笔写下的放妻书。
他说,若有一日他负了我,便让我拿着放妻书离去,从此沈家谢家互不相干。
当时我以为是情趣,贴心收藏,没成想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我拿着纸回到厅堂,谢珩正好推门而入。
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还夹杂着一丝不属于他的脂粉气。
看到满地的碎瓷片和愤怒的母亲,他眉头微蹙,看向我。
“清秋,你又在闹什么?”
“我给你的平安符呢?”我质问他。
“丢了。”他冷漠回应,甚至懒得找个像样的借口。
这一刻,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那是我的对他的关心。
他却把它给了另一个女人,回头告诉我丢了。
我将放妻书拍在桌上。
“谢珩,我们和离吧。”
谢珩的目光落在纸上,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沈清秋,你拿这种东西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告知你。”我指着他的腰间,“既然心不在了,何必还要我留在谢家碍你的眼。”
他冷笑一声,走上前来,当着我的面,动作缓慢而坚决地将那张放妻书撕成了碎片。
纸屑洋溢在空中。
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扬手给了他一个清脆的耳光。
谢珩被打得偏过头去,但他没还手,只是静静地受着。
“闹够了?”他转过头,眼神里毫无温度,“闹够了就回房待着。”
“让我走。”我倔强地看着他。
“你走不了。”谢珩转身吩咐下人,“少夫人身体抱恙,需要静养,从今天起,锁死院门,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去。”
我被两个婆子强行拖回了院子。
隔着门,我听到谢珩吩咐下人,收拾西厢房。
“一应用度都要最好的,林姑娘受不得委屈。”
原来,她姓林。
原来,他真的要把外室接进门了。
那顶华丽的小轿是从正门抬进来的。
谢珩亲自踢的轿门。
全府上下都改了口,尊称那位“远房表妹”为“林姑娘”。
我的院子虽然被锁着,但沈家商贾出身,我手里不缺银子。
买通个把传话的丫鬟并不难。
丫鬟告诉我,谢珩每天退朝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西厢房陪林婉儿。
甚至亲自下厨给那个女人熬粥。
而成婚三年,他连我爱吃什么都不知道。
谢珩以为我终于学乖了。
他偶尔会让人送些名贵的燕窝过来,以此显示他的大度。
我照单全收,转头就倒进了花盆里。
我开始利用沈家的商路,悄悄变卖家产。
京城的地铺、城郊的良田,都在短短半个月内换成了全国银庄通兑的银票。
正当我准备强行离开京城时,变故发生了。
京城突然全城戒严。
街道上全是整齐的马蹄声和盔甲碰撞的声音。
谢珩回府时神色慌张,官服上甚至沾了血迹。
他冲进院子,却不是来看我。
而是急匆匆地带着林婉儿去了府里最隐秘的暗室。
片刻后,他满头大汗地跑回正厅。
一队全副武装的官兵闯了进来。
为首的将军冷着脸,手里拎着通缉令。
“谢大人,有人举报你私藏逆贼党羽,搜!”
我坐在正厅,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谢珩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很快,那点挣扎就被他掩饰了去。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推到官兵面前。
“将军误会了,若说有什么可疑之人,内子前段日子确实经常出入相国寺,与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接触。”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
他这是......要拿我当挡箭牌?
官兵立刻围了上来,明晃晃的刀尖对准了我的脖子。
“说!那些余孽在哪?”
我被官兵粗暴地推搡,整个人跌在地上。
谢珩躲在屏风后,我看到他的手紧紧握着剑柄。
他在等。
等我被带走,这样他就能保住林婉儿。
我看着他,突然想笑。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官爷。”我忍着膝盖的剧痛站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了一个圆滑而市侩的笑。
“我家夫君是个书呆子,他不懂事。我去相国寺是为了给谢家捐香火钱,毕竟我们沈家有的就是银子。”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不动声色地塞进将军的手里。
“这是一点茶钱,官爷们辛苦了。若是真有余孽,哪能住在咱们这穷酸书生家里,您说是吧?”
将军捏了捏银票的厚度,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他仍然不甘心。
“搜!”
官兵们在院子里翻箱倒柜。
最后,只是带走了几本旧书做样子。
危机暂时解除了。
谢珩从屏风后走出来,脸色惨白,看着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他请了许多京中的达官显贵,虽然现在局势动荡,但他的名望还在。
我被从柴房里放了出来。
但谢珩并没让我以主母的身份露面。
他逼我换上一身林婉儿平日里最爱穿的素缟长裙,还蒙上了面纱。
“坐在这里,不准说话。”
他把我安排在主位上。
他自己则带人守在门口,看起来神情紧绷。
我明白了。
他是要把我当成林婉儿的替身。
那些想要林婉儿命的人,今晚一定会动手。
他这是要我死。
果然,几十名顶级杀手破窗而入。
刀光在烛火下显得格外阴森。
“那个孕妇在主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