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救命骨髓被渣男当生意卖,身份曝光后他全家火葬场林晚苏曼小说在线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3-19 12:48:23 

我儿子确诊白血病,配型成功的只有我老公。

进手术室抽骨髓前,婆婆却一把将他拉出门外。

“先在离婚协议书和净身出户声明上签字,不然我儿子绝不抽骨髓!”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

结婚五年,我全职养家,供老公考公读博。

救命骨髓被渣男当生意卖,身份曝光后他全家火葬场林晚苏曼小说在线免费阅读

只因为我生了个带有听力障碍的儿子,婆婆就视我们母子为扫把星。

听着无菌仓里儿子微弱的哭声,我流着泪签下放弃所有房产和存款的协议。

婆婆满意地拿走协议,老公这才换上无菌服。

两个小时后,医生急匆匆地跑出来。

“捐献者突然中途叫停,只抽了一半的骨髓量,这点量根本救不活孩子!”

我浑身发抖地冲出去。

婆婆理直气壮地拦在病房门口:

“你那点破家当,只够买我儿子一半的骨髓!”

“想救活那个小聋子,让你娘家再拿五百万现金来买剩下的!”

1.

无菌仓里,我五岁的儿子顾星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小小的身体蜷缩着,发出了猫一样的呜咽。

他戴着助听器,可那微弱的哭声,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星惟……”我贴在隔离玻璃上,眼泪模糊了视线。

“林晚!你还愣着干什么?”婆婆张琴尖利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没听到吗?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不然你儿子就等着死吧!”

我猛地回头,猩红的眼睛瞪着她,也瞪着她身后那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顾言洲。

他穿着刚换下的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却不敢看我一眼,眼神躲闪地垂着。

就在三小时前,我亲手将他送进手术室,还在心里感激他愿意为儿子捐献骨髓。

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他们母子俩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先是用离婚协议骗走我所有的财产,再用儿子续命的骨髓,来榨干我娘家最后一点价值。

我爸妈早逝,唯一的亲人就是远在国外的表姐,他们这是要将我逼上绝路。

“张琴,顾言洲,你们会遭报应的。”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每个字都带着血。

张琴“呵”地笑了一声,满脸横肉挤在一起,刻薄又得意:“报应?能有什么报应?你那个小聋子儿子才是报应!当初我就说,耳聋是会遗传的,你非不信,现在好了吧,生了个赔钱货,还想拖累我儿子!”

她的话像密集的针,扎得我体无完肤。

星惟的听力障碍,是我心里最痛的伤口。

因为这个,张琴从没给过我们母子好脸色,骂星惟是“小杂种”“小聋子”。

顾言洲也从最初的心疼,变成了后来的不耐烦和漠视。

我以为他只是工作压力大,如今才明白,他骨子里就和他妈一样,冷血自私。

“钱,我一分都不会再给你们。”我擦干眼泪,冷冷地看着他们,“顾言洲,你既然选择见死不救,那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我转身,不想再看他们丑陋的嘴脸。

主治医生王主任还在等我的答复,他一脸凝重地看着我:“林女士,孩子的情况非常危急,移植中断,他体内的免疫系统已经彻底紊乱,必须尽快找到新的骨髓源,或者……让捐献者完成剩下的捐献。”

他的言下之意我懂,要么给钱,要么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去。

“她没钱!”张琴的声音再次传来,“她一个全职主妇,这些年吃的穿的都是我儿子的!她能有什么钱!”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抓住王主任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王主任,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中华骨髓库呢?或者国外的……”

王主任沉痛地摇了摇头:“星惟的配型非常特殊,短时间内找到其他匹配源的概率,微乎其微。”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冰冷的绝望瞬间将我吞噬。

2.

我浑浑噩噩地守在无菌仓外,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言洲发来的信息:“晚晚,妈也是为了我们好,只要你拿到钱,我马上就去完成捐献。星惟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不管他。”

虚伪的文字,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我的好朋友,也是一位金牌律师的苏曼,得到消息后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她看着我憔悴的模样,气得眼圈都红了:“林晚,你就是太傻了!那对狗母子的话你也信?净身出户协议你都敢签?”

“我能怎么办?”我靠在她的肩膀上,压抑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星惟……”

苏曼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不哭了,晚晚,天无绝人之路。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我先帮你垫上。但是,这五百万,绝对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拿到手。”

她的话给了我一丝力量,我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她坚定的眼神。

“曼曼,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苏曼帮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振作起来。你倒下了,星惟怎么办?”

对,我不能倒下。

我是星惟唯一的依靠。

苏曼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天就筹到了五百万现金。

当她提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出现在医院时,张琴和顾言洲的眼睛都直了。

“哟,还是你娘家有钱啊。”张琴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伸手就要去碰箱子。

苏曼冷着脸,将箱子往后一拉:“钱在这里,但不是给你们的。”

她转向一旁的王主任:“王主任,这五百万,我们以医院的名义成立一个专项基金,用于顾星惟小朋友的后续治疗。每一笔支出,都需要我和林晚共同签字确认。”

张琴的脸瞬间就绿了:“你什么意思?我儿子捐骨髓,钱不给我们,给医院?”

“不然呢?”苏曼冷笑一声,“给你们?然后你们拿钱走人,不管孩子的死活吗?还是说,顾先生的骨髓,就只值这五百万?”

这话,无疑是戳中了他们的肺管子。

顾言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地低吼道:“苏曼,你别太过分了!这是我们的家事!”

“家事?”苏曼扬了扬眉,“在你***着林晚净身出户,在你手术中途跑路,用亲生儿子的命来勒索五百万的时候,这就已经是刑事案件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引得走廊里的其他病患家属纷纷侧目。

张琴的脸色更难看了,她一把将顾言洲推到前面:“儿子,别跟她们废话!不把钱拿到手,你就别想进手术室!”

顾言洲看看他妈,又看看我,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怨毒。

我知道,他恨的不是他妈的贪婪,而是我找来了苏曼,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3.

对峙,在医院的走廊里上演。

顾言洲被他妈死死拽住,而我的心,则随着无菌仓里仪器的每一次滴答声而揪紧。

“王主任,”我转向一旁同样面色凝重的医生,“如果现在立刻进行第二次移植,星惟的成功率有多少?”

王主任叹了口气:“林女士,情况很复杂。由于第一次移植中断,孩子的身体已经产生了应激反应。如果现在强行进行,风险会比第一次大很多,而且……我们无法保证捐献者这次会不会又中途变卦。”

他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我看向顾言洲,他正被他母亲死死地护在身后,仿佛那不是去救命,而是去送命。

“顾言洲,”我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个骨髓,你捐还是不捐?”

他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张琴就抢先开了口:“捐!当然捐!只要钱到我们账上,我儿子马上就去!”

她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曼脚边的两个行李箱。

“好。”苏曼忽然笑了,她弯腰,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

红色的钞票,像一团火焰,灼伤了所有人的眼睛。

张琴的呼吸都急促了。

“想要钱,可以。”苏曼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先把这份协议签了。”

“什么协议?”张琴警惕地问。

“赠与协议。”苏曼将文件递到她面前,声音冰冷,“协议写得很清楚,这五百万元,是林晚女士自愿赠与顾言洲先生的,与顾星惟小朋友的治疗无关。顾先生可以选择接受赠与,然后自愿、无偿地为儿子完成骨髓捐献。当然,也可以选择不接受。”

张琴愣住了,顾言洲也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苏曼会来这么一招。

把“交易”变成了“赠与”,性质就完全变了。

如果他们收了钱,法律上就再也无法将这笔钱和骨髓捐献联系起来。

如果顾言洲收钱后反悔,那他就构成了诈骗。

“你……你们这是敲诈!”张琴气得浑身发抖。

“彼此彼此。”苏曼抱臂,冷眼看着她,“跟你们用亲孙子、亲儿子的命来勒索相比,我们已经很文明了。”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指指点点的目光让顾言洲无地自容。

他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推开张琴,冲到苏曼面前,压低了声音嘶吼:“够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

“难看?”我慢慢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睛,“顾言洲,从你决定用儿子的命换钱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撕破脸了。现在,要么签字拿钱去救星惟,要么,我们就法庭上见。”

我看到他眼中的震惊和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变得如此强硬。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林晚,算你狠!我签!”

他夺过苏曼手中的笔,在协议上潦草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张琴还想说什么,却被顾言洲一个凶狠的眼神制止了。

他拿着签好的协议,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转身走进了手术准备室。

4.

顾言洲被推进了手术室。

张琴虽然心有不甘,但看着到手的五百万,脸上还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甚至还假惺惺地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晚啊,你看,这不就都解决了吗?一家人,何必闹得那么僵呢。”

我冷漠地拨开她的手,一句话都懒得跟她说。

苏曼护在我身前,对她说道:“张女士,钱货两讫,协议签好,希望顾先生这次能信守承诺。否则,我们不仅会追回这笔赠与款,还会以诈骗罪***你们。”

张琴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放心吧,我儿子不是那种人。”

说完,她便迫不及待地带着那两个装满现金的箱子离开了医院,连多等一分钟都不愿意。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中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曾经当成亲生母亲孝敬了五年的人。

手术室的红灯再次亮起,我的心也随之悬到了嗓子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王主任出来了一趟,告诉我手术很顺利,顾言洲这次没有再耍花样,足量的骨髓已经被成功采集。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苏曼及时扶住了我:“晚晚,撑住,星惟还需要你。”

我点点头,隔着玻璃,贪婪地看着无菌仓里即将被注入新生希望的儿子。

骨髓移植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当王主任宣布手术成功,星惟的生命体征平稳时,我喜极而泣。

接下来的几天,是关键的排异期。

我寸步不离地守在无菌仓外,每天通过对讲机给星惟唱歌、讲故事。

顾言洲和张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仿佛那五百万,已经买断了他们和星惟之间所有的亲情。

我不在乎,甚至庆幸他们没有再来打扰。

只要我的儿子能好起来,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跟我开玩笑。

就在星惟情况逐渐稳定,准备转入普通病房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人,穿着名贵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但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愁绪。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声音有些颤抖:“请问,您是顾星惟的妈妈,林晚女士吗?”

我有些疑惑地点了点头。

女人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林女士,请您……看一下这个。”

我不明所以地接过文件,当我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报告显示,躺在无菌仓里的顾星惟,和眼前这个名叫“秦若雪”的女人,有99.99%的亲缘关系。

而另一份报告则显示,顾言洲,和我儿子顾星惟,无血缘关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