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长得真好看，我要是年轻几十岁，也想长你这样。’”

红袖的声音微微发颤。

“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用那种眼神看过我。不是恐惧，不是欲望，不是贪婪。就是……纯粹的喜欢。”

“我没有走。我给了她一些银子，然后留下来陪她。”

“后来我又去看过她几次。她每次见了我都很高兴，给我做饭，给我缝衣裳，跟我说村里的闲话。”

“她说她没有儿女，把我当女儿看。”

红袖抬起头，看着陈大苟。

“我活了三百多年，从来没有人把我当女儿看过。”

陈大苟沉默。

红袖继续道：“我这次受伤，是因为我想保护她。有人发现我叛变了，派人来杀我。我带着她逃，没逃掉。她……死了。”

她的声音平静，但眼眶红了。

陈大苟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魔道修士，居然真的在尝试做好人。

和他一样。

他也想做好人。

但他们两个，好像都做得不太成功。

陈大苟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那本《思想品德修炼手册》，翻到某一页。

“你看，这里写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红袖盯着那行字，眼神复杂。

“这书……谁写的？”

“不知道，镇上书铺买的。”

红袖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给我看看。”

陈大苟把书递给她。

红袖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