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老公的延时喷雾换成芥末,他和我妈上了头条最新章节_我把老公的延时喷雾换成芥末,他和我妈上了头条全文免费阅读
我只当他工作劳累,直到最近,我在他的公文包里发现了一瓶用掉大半的延时喷雾。
我断定他拿我家的钱在外面养了人,便将喷雾换成了芥末汁。
结果第二天,他就上了新闻头条。
《富婆与小狼狗玩过火,双双进医院》。
新闻的主角,除了他,还有我妈。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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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那份娱乐早报,纸张被我攥得变了形。
头版头条,巨大的黑体字配上一张打了码却依然能看出轮廓的照片,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照片里,一老一少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出我们家的别墅,背景是我亲手挑选的玫瑰花丛。
老的,是我妈,刘湾。
少的,是我老公,季忱。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亲戚、朋友、公司董事,每个电话都是一场审判。
“云舒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妈妈她......”
“小舒,你还好吗?看到新闻了,你和季忱......”
我一概不回,只是麻木地坐在VIP病房外的长椅上,看着医生护士进进出出。
胃里一阵翻腾,恶心感直冲喉咙。
护士长认识我,走过来,脸上带着同情和尴尬。
“云小姐,你母亲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是刺激性灼伤,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你先生......也差不多,就是情况稍微,呃,特殊一点。”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能不特殊吗?
一周前,我从季忱的西装口袋里翻出那瓶所谓的“男用延时喷雾”时,心就沉到了底。
季忱,我的丈夫,一个靠着我们云家才能在A市站稳脚跟的男人。
他温柔、体贴,对我百依百顺,是我在无数个商业联姻对象里,唯一看顺眼的。
我以为他是爱我的,哪怕这份爱里掺杂着对财富和地位的渴望。
可那瓶喷雾像一根针,戳破了我所有的幻想。
他拿着我给的钱,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我气得发抖,几乎立刻就想冲去质问他。
可我忍住了。
云家的女儿,字典里没有“哭闹”两个字。
我面不改色地将那瓶喷雾里的液体倒掉,灌满了浓度最高的芥末汁。
我想象过很多种结局。
他狼狈地回来向我道歉。
或者,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找上门来。
我甚至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
但我唯独没有想到,和他一起进医院的,会是我妈。
2
季忱的病房就在隔壁。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输液,脸色苍白得像纸。
那个地方受了伤,他整个人都蜷缩着,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睁开眼,看到是我,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舒......舒舒。”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我冷冷开口,走到他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芥末的滋味,还习惯吗?”
季忱的身体抖了一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加重了语气,将那份报纸摔在他脸上。
“你不是在外面玩得很开心吗?怎么,这次玩到我妈身上去了?”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把抓过报纸,看到标题时,瞳孔骤然紧缩。
“不......不是的,舒舒,你听我解释!”他挣扎着,开始了他的表演,眼泪说来就来。
“舒舒,我们结婚三年,你最近总是忙于工作,回家也跟我说不上几句话,我......我只是太孤单了。”他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冷落的丈夫。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直到他声情并茂地结束。
“演完了?”我平静地问。
他愣住了:“舒舒,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我轻笑一声,“孤单到需要用延时喷雾?还恰好孤单到我妈的房间里去了?”
“季忱,你的剧本太烂了。”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所有的伪装都被我撕得粉碎。
我俯下身,盯着他惊恐的眼睛。
“我当初把你从泥潭里捞出来,是以为你至少是个人。”
“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了物种的多样性。”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眼里的算计和伪装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绝望。
“舒舒,对不起,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崩溃了,痛哭流涕,鼻涕眼泪混在一起,一把抓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凉,带着冷汗,黏腻得让我恶心。
我一把甩开。
“机会?在你拿着我给你的钱去买那瓶脏东西的时候,就用完了。”
“季忱,我们完了。”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绝望的哭喊声,我却连头都懒得回。
3
回到走廊,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去面对另一个让我头疼的人。
刚走到我妈病房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我妈的助理李姐走了出来,看到我,脸色一变。
“小姐,董事长她......想见你。”
我妈刘湾的病房,比季忱的要大上好几倍。
她穿着真丝睡袍,靠在病床上,脸上敷着面膜,丝毫看不出昨晚的狼狈。
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药膏味,我几乎要以为新闻上的人不是她。
她看到我,只是掀了掀眼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来了?”
“嗯。”我拉了张椅子坐下。
我们母女俩,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她强势,掌控着家里的一切,包括我的婚姻。
当初,就是她力排众议,同意了我和季忱的婚事。
理由是,季忱虽然家境一般,但胜在听话、好拿捏。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刘湾揭下面膜,露出一张依然美艳的脸。
“事情闹得这么大,公司的股价都跌了。”她的语气带着责备。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瓶......东西,是你换的?”她终于问到了重点。
“是。”我承认得干脆利落。
刘湾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胡闹!云舒,你多大了?还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我笑了。
“妈,你和女婿搞在一起,还怕我给你带来麻烦?”
“你!”刘湾被我一句话噎住,但她脸色一变,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这个傻孩子!你以为我看得上他?”她叹了口气,开始表演。
“我早就发现季忱不对劲了,所以才将计就计,故意设局,就是为了让你看清这渣男的真面目!”她倒打一耙,指责我:“你看看你,识人不清,还要我这个当妈的来给你收拾烂摊子!”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你好”的牺牲者,真是高级的绿茶。
“考验?”我冷笑,“什么样的考验,需要你们俩都进医院?”
刘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见苦情戏没用,终于撕下了伪装。
“云舒!这是命令!为了云家的脸面,你必须去发个声明,就说你和季忱感情很好!”
“如果我不呢?”我迎上她的目光。
刘湾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不照做,就别怪我收回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你在云氏的股份!”
4
净身出户。
这四个字,从我亲生母亲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荒诞的寒意。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缓缓转过身,看着病床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她脸上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眼神里满是决绝和威胁。
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妈,你真是我的好妈妈。”
刘湾皱起眉,似乎很不满我这种反应。
“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也笑我自己更傻。”我收起笑容,目光冷得像冰。
“你以为用财产就能威胁我?”
“你以为我云舒离了云家,就活不下去了?”我一步步走回她面前,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别忘了,公司虽然是你当家,但最大的股东,是我爸。”
“他要是知道你拿他的钱去养小白脸,你猜,净身出户的会是谁?”
刘湾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僵住了。
我爸常年待在国外疗养,将国内的一切都交给了我妈打理。
但这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直起身,不再看她,转身离开了病房。
身后,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
回到家,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
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妈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她对季忱的维护,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
仅仅是因为她也看上了季忱?
不,不对。
我妈虽然强势,但她极度爱惜羽毛,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
除非......季忱手里,有能拿捏住她的东西。
或者,他们之间,有比我想象中更深、更肮脏的交易。
我坐起身,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我不能就这么被动地等着他们出招。
我要把事情查清楚。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云舒。”
“帮我查个人,季忱,我丈夫。”
“把他从大学开始,到入职云氏集团之前的所有经历、人际关系、财务状况,全都给我查一遍。”
“我要最详细的资料,越快越好。”
5
私家侦探的效率很高。
不到三天,一份厚厚的资料就送到了我手上。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页一页地翻看。
季忱的履历,就像我当初了解到的那样,干净得有些过分。
普通家庭出身,成绩优异,大学期间除了做兼职,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
直到我看到他的财务状况。
资料显示,在和我认识的前半年,季忱的银行账户上,突然多出了一笔五十万的巨款。
汇款人,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而这笔钱,很快就被他用来偿还了一笔网络赌债。
他竟然赌博?
我继续往下看。
更让我震惊的是,在他偿还赌债后不久,又有一笔两百万的资金,汇入了他另一个秘密账户。
这笔钱的来源,侦探没有查到。
但汇款的时间点,恰好是我们订婚之后。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一个家境普通、有赌博前科的男人,是怎么做到在短时间内,让自己的履力变得完美无瑕,还搭上了我们云家的?
这背后,一定有人在帮他。
一个有钱、有能力,能抹平他所有污点的人。
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我妈刘湾的脸。
我拿起手机,翻出那笔五十万巨款的汇款人姓名,在公司内部系统里查询。
很快,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张恒,云氏集团财务部副总监。
而他,是我妈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
谜底,似乎已经揭晓了一半。
我放下资料,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圈套。
一个由我最亲的母亲,为我量身定做的圈套。
她选中了季忱,替他还清赌债,把他包装成一个完美的联姻对象,送到我面前。
而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步步走进了她布好的局。
至于那两百万,恐怕就是她给季忱的“安家费”。
让他安安心心地,做我们云家的上门女婿,也做她的......地下情人。
难怪,难怪她会那么维护他。
难怪她会用净身出户来威胁我。
因为一旦我和季忱离婚,这个她亲手制造的“完美女婿”就会失控。
季忱这个无赖,很可能会把所有事情都抖出来。
到时候,身败名裂的,就是她刘湾自己。
想通了这一切,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是李姐打来的。
“小姐,董事长让你和季先生回家一趟,说......有重要的事要商量。”
我冷笑一声。
“好,我马上回去。”
鸿门宴么?
我倒要看看,他们母子俩,还想唱哪一出。
6
我回到家时,刘湾和季忱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一个雍容华贵,一个温顺谦恭,看起来真像一对相处融洽的岳母和女婿。
见我进来,刘湾朝我招了招手,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
“舒舒,快过来坐。”季忱也站了起来,局促地看着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舒舒......”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和他们保持着距离。
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提前联系了父亲的私人律师,告知他可能需要介入,并且在包里藏好了备用录音笔。
“说吧,什么重要的事。”
刘湾给我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
“舒舒,前几天在医院,是妈不对,妈跟你道歉。”她竟然在道歉。
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让我惊讶。
“妈不该用那种方式逼你,但是妈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好。”她叹了口气,一副用心良苦的样子。
“新闻的事情已经压下去了,公司的股价也稳住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要和和睦睦的。”
“只要你和季忱好好过日子,别再提离婚的事,以前的一切,我们都既往不咎。”
说着,她从旁边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妈给你的补偿。”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刘湾要把她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给我。
按照云氏集团现在的市值,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价值近十亿。
好大的手笔。
她这是想用钱,来收买我,让我把这件事彻底烂在肚子里。
我旁边的季忱,看到这份协议,眼睛都直了。
他看向刘湾,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似乎在问:为什么?
刘湾没有看他,只是紧紧地盯着我。
“舒舒,怎么样?这下,你能感受到妈的诚意了吧?”
我慢慢合上文件,抬起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