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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堵车,闺蜜在我车里让我老公脱裤子和他老公比大小最新章节_国庆堵车,闺蜜在我车里让我老公脱裤子和他老公比大小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3-16 02:51:46 

直到国庆出游,宁洛高速大堵车,我最好的闺蜜,在后座输了摇骰子。

她笑得风情万种,当着我的面宣布:

“我做过最大胆的事?可能就是上周,趁你洗澡,用你最爱的玫瑰精油,给他老公做了个全套胸推吧。”

顾淮非但没制止,反而伸手替她理了理头发、

而她的丈夫,我的发小,则在前车探出头来起哄:“细节呢?展开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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骰子停下的时候,点数是3。

输的人是沈鸢,我七年的闺蜜。

车里狭窄的空间,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起哄声填满。

“说一件最大胆的事!不劲爆不准过关!”

沈鸢咯咯地笑,媚眼如丝,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驾驶座上的顾淮,最后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带着一丝挑衅的炫耀。

“我最大胆的事?”

她拖长了音调,红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可能就是上周,趁着姜瓷洗澡,用她最爱的那瓶保加利亚玫瑰精油,给她老公......”

她顿了顿,满意地看着我瞬间僵硬的表情。

“......做了个全套的胸推吧。”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

车里的音乐仿佛被按了静音,本来热闹的车队群聊瞬间安静。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寸寸收紧,直到泛白。

我旁边的男人,我的丈夫顾淮,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惊怒。

他甚至连一个解释的眼神都懒得给我。

反而,他伸出手,越过我的肩膀,极其自然地替沈鸢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动作温柔,语气宠溺。

“又胡闹。”

前车,沈鸢的丈夫,我的发小陆泽,猛地从车窗探出头来,脸上是兴奋到扭曲的笑容。

“我靠!真的假的?细节呢?展开说说!”

他这一嗓子,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

死寂的视频群聊瞬间炸开。

“我就说鸢姐玩得开!”

“淮哥牛逼啊!嫂子你闻闻,现在淮哥身上是不是还有玫瑰味儿?”

“这算什么!你不知道他俩大学时候就差临门一脚了?要不是姜瓷下手快,哪有今天这堵车的福气!”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在分享一个无伤大雅的绝妙笑话。

而我,是这个笑话里,唯一多余且扫兴的标点符号。

我看着顾淮,他终于舍得将目光分给我一丝。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警告和不耐。

仿佛在说:你敢发作一下试试?

沈鸢嫌火不够旺,娇嗔地靠在顾淮的座椅靠背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哎呀,陆泽你别瞎起哄,嫂子会误会的。”

“我跟淮哥就是......灵魂伴侣嘛。”

“再说,要不是为了帮你拿下城南那个项目,我至于牺牲这么大吗?”

陆泽立刻心领神会,冲我挤眉弄眼。

“听见没,姜瓷,你得感谢我老婆!”

“瓷瓷,你别那么小心眼,我跟我老婆都是开放式关系,我都不介意,你气什么?”

我看着眼前这令人作呕的一幕,胃里搅成一团。

游戏还在继续。

这次的国王,是沈鸢。

她晃着手机,笑得花枝乱颤。

“国王命令——”

她拖长了声音,目光在顾淮和陆泽之间来回逡巡。

“命令两位男士,现场脱裤子,比、大、小!”

尖叫声和口哨声几乎要掀翻车顶。

陆泽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解皮带。

顾淮看着我,眼神里的挑衅几乎凝成实质。

然后,他笑了。

他真的当着我的面,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沈鸢,”我开口,声音冰冷,“你本事这么大,怎么不亲手去抓?”

全车再次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期待。

沈鸢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颠倒众生。

“好啊。”

她真的俯下身,越过座椅的间隙,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径直朝着顾淮的腿间探了过去。

甚至,她还扭头对我舔了舔嘴唇,用口型说:“我还可以用嘴哦。”

2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沈鸢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上迅速浮起五道指痕。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姜瓷!你他妈疯了!”

顾淮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他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怒火和心疼。

是对沈鸢的心疼。

陆泽也从前车冲了下来,拉开车门,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有病吧!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动手吗?”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玩不起!你就是嫉妒!”

我甩开顾淮的手,冷冷地看着他们。

嫉妒?

我嫉妒你姥姥!

嫉妒她有一个看着自己老婆去摸别的男人裤裆还拍手叫好的丈夫?

还是嫉妒她有一个为了她,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灵魂伴侣”?

“我不只病了,而且还疯了。”

我看着顾淮,一字一顿。

“被你们这群下水道爬出来的臭虫逼的。”

沈鸢捂着脸,泪眼模糊,扑进顾淮怀里。

“阿淮,我的脸好痛......她怎么可以这样......我只是想让大家开心一点......”

顾淮的心都要碎了。

他将沈鸢紧紧抱在怀里,一脸心疼。

他抬起头,狠狠看着我。

“姜瓷,立即!马上!给沈鸢道歉。”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让我给她道歉?顾淮,你脑子也被堵在高速上了?”

“她当着我的面,说用我的精油给你胸推,你让我道歉?”

“她当着我的面,要去扒你的裤子,你让我道歉?”

“你的好兄弟,看着自己老婆给你投怀送抱,还让你展开说说,你让我道歉?”

我每说一句,顾淮的脸色就黑一分。

车里那群看客,大气都不敢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

顾淮深吸一口气,压着火。

“我们家的事,回去再说。现在,你必须道歉,别让大家看笑话。”

“家?”我冷笑,“哪个家?你和她在用玫瑰精油做保健的那个家吗?”

我再也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空气,猛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这一次,顾淮没有拉我。

我站在高速公路的应急车道上,周围是望不到头的车龙和嘈杂的鸣笛声。

我深吸一口口混着尾气的空气,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然后,我朝着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走去。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却冷漠的脸。

“有事?”男人的声音,比秋天的风还凉。

“先生,”我指了指我的车,“我丈夫和我的闺蜜在车里乱搞,我不想待了,能载我一程吗?”

男人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些意思。

他没说话,只是朝副驾的位置扬了扬下巴。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有淡淡的雪松香,干净,清爽。

和顾淮车里那股混杂着香水、烟草和荷尔蒙的污浊味道,天差地别。

没过多久,我看到顾淮和陆泽朝这边走来。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

顾淮看到我从一辆豪车上下来,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沈鸢跟在后面,捂着脸,眼睛红肿,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

“姜瓷,你能耐了啊?”顾淮冷笑,“怎么,想勾引小白脸,被人家嫌弃了?”

陆泽在一旁帮腔:“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赶紧过来给鸢鸢道歉,不然今天就把你扔在这高速上,你自己走回去!”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

“道歉?”

我走近他们,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

然后,“呸”的一声,一口混着鄙夷和恶心的口水,稳准狠!吐在了顾淮和沈鸢的脸上。

在他们彻底石化的时候,我从包里拿出一把瑞士军刀。

这是刚从宾利车里借来的,男人还提醒我太锋利,别伤了手。

我走到车旁,对着崭新的轮胎,狠狠地扎了下去。

“呲——”

轮胎放气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一首美妙的交响乐。

“你们,就跟这辆破车一起,烂在这里吧。”

说完,我转身,在他们杀人般的目光中,重新坐上了那辆宾利。

奇迹般地,前方拥堵的车流,开始缓缓移动。

宾利平稳地汇入车流,将那两张扭曲的脸,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3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送风声。

开车的男人,从始至终没有问我一句话。

直到车子驶下高速,进入市区,他才终于开口。

“去哪儿。”

“随便找个酒店吧。”我现在不想回家。

男人没再说话,熟练地掉头,最后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我解开安全带,对他道谢:“今天谢谢你,多少钱,我转给你。”

男人侧过头看我,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祁宴。”

“什么?”

“我的名字。”他递过来一张名片,“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还我人情。”

名片是黑色的,质感很好,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

祁宴。

我收下名片,下了车。

走进酒店大堂,我才发现自己有多狼狈。

衣服皱巴巴,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我开了间房,把自己扔进浴缸里,热水浸没身体,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直到午夜,顾淮的电话才姗姗来迟。

我没有接。

他锲而不舍地打,我嫌烦,直接关了机。

第二天早上,我被急促的门铃声吵醒。

打开门,是沈鸢。

她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指痕,眼眶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

“姜瓷,”她怯生生地开口,“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她身后,站着一脸不耐烦的顾淮。

顾淮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礼盒。

“姜瓷,闹够了没有?”他把礼盒重重地放在门口,“沈鸢都主动来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看我们笑话吗?”

我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他们。

“让她滚。”

“你!”顾淮的火气又上来了,“姜瓷你别不识好歹!我们七年的感情,你就要为这点小事作没了?”

“小事?”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看着我老公和我闺蜜在我面前打情骂俏,还得拍手叫好,才叫识大体吗?”

“那不叫识大体,那叫绿毛龟。”

沈鸢拉了拉顾淮的袖子,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阿淮你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分寸,惹嫂子生气了。”

她转向我,九十度鞠躬。

“嫂子,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她这一番表演,姿态卑微,却也巧妙地把我架在了一个得理不饶人的高台上。

看,她都这样了,我还想怎么样?

顾淮的脸色果然缓和下来,他心疼地扶起沈鸢。

“不关你的事,是她太敏感了。”

他转头,一脸鄙夷和不耐烦。

“姜瓷,我最后说一遍,回家。”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死了。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顾淮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我懒得再听。

我拿起手机,开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顾淮和陆泽的。

还有一条陆泽发来的微信。

“姜瓷,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我早他妈抽你了。赶紧给鸢鸢道歉,不然我让你在设计圈混不下去!”

我看着那段文字,笑了。

我打开沈鸢送我的那个礼盒。

里面不是什么赔罪的礼物,而是一台全新的iPad。

我疑惑地打开。

屏幕亮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加密的相册。

密码是顾淮的生日。

我点了进去。

无数张照片和视频,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4

照片里,是顾淮和沈鸢。

有他们大学时在图书馆的合影,顾淮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有他们在我所谓的“出差”期间,在不同城市的酒店里的自拍,姿势亲昵得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还有一段视频。

拍摄地点,是我们家的主卧。

那张我睡了七年的床上。

视频里的沈鸢,穿着我的真丝睡袍,笑得一脸魅惑。

“老公,你看我穿嫂子的衣服好看吗?”

镜头后的顾淮,声音沙哑。

“好看,比她穿好看一万倍。”

“那你更爱我,还是更爱她?”

“废话,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娶她,不过是因为她家有点背景,能帮我创业而已。”

“等我的公司上市了,我就跟她离婚,光明正大地娶你。”

视频的最后,是两人在床上翻滚纠缠的画面。

拍摄日期,就在上周。

我用着玫瑰精油泡澡的那天晚上。

我的呼吸,一瞬间被夺走了。

我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窟。

原来,我七年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只是他事业的垫脚石。

一个可悲的,工具人。

我以为的爱情,在他眼里,不过是成功路上的一点小小牺牲。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鸢发来的消息。

“看到了吗?姜瓷。”

“你拥有的一切,都是我暂时不要的。”

“你住的房子,睡的床,用的男人,都只是我借给你玩玩而已。”

“你以为你赢了?不,你只是个可怜的替代品。现在,游戏结束了,把你偷走的东西,还给我吧。”

她发完,还附赠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表情。

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指甲掐进肉里,鲜血淋漓。

我没有哭。

这一刻,我出奇的冷静。

我将iPad里所有的照片和视频,全部备份到了云端。

然后,我拨通了那个只存了名字的电话。

“祁宴,是我,姜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想好怎么还人情了?”

“我想请你帮个忙。”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帮我查一家公司,还有一个人。”

5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再联系顾淮。

我住在酒店,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继续表演。

顾淮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晾几天就会自己回去。

他每天照常发一些不痛不痒的关心信息,然后心安理得地和沈鸢出双入对。

朋友圈里,全是他们和陆泽一起吃喝玩乐的照片。

陆泽甚至还发了一条:“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还是兄弟靠谱。”

下面一堆人点赞,评论区一片“说得好”“羡慕这种友情”。

真是讽刺。

我把这些,全都截了图。

祁宴的效率很高。

不到三天,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发到了我的邮箱。

报告的内容,比我想象的还要触目惊心。

顾淮的公司,“淮瓷设计”,名字取自我和他。

从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小工作室,到如今业内小有名气的设计公司,我以为我们是共同创业。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被排除在外了。

公司的股权结构里,我只占了10%。

这10%,还是当初我爸投资的那笔钱换来的。

而顾淮,占了60%。

剩下的30%,在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名字下——周蒙。

祁宴的报告里,附上了这个周蒙的全部资料。

他是陆泽的远房表弟,一个常年混迹在国外的赌徒。

而他的银行账户,在过去五年里,和顾淮、陆泽、沈鸢之间,有着频繁且巨额的资金往来。

顾淮和陆泽,以项目合作的名义,利用我的设计方案,在外面成立了无数个空壳公司。

他们左手倒右手,不断地将“淮瓷设计”的利润,转移到这些空壳公司里。

五年时间,他们掏空了公司近一个亿的资产。

而这些钱,大部分都流向了沈鸢在海外的奢侈品消费和投资账户。

他们不只是在感情上背叛我。

他们是想把我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然后风风光光地去过他们“真爱至上”的好日子。

报告的最后,是一份附件。

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草稿。

甲方是顾淮和周蒙,乙方是陆泽。

转让的,是“淮瓷设计”90%的股份。

转让价格,是一元。

协议的签署日期,就在下周一。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我将所有证据打包,发给了我的律师。

然后,我给顾淮打了个电话。

我约他在公司见面。

他来了,脸上带着施舍般的笑容。

“想通了?知道错了?”

他走到我面前,想来抱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

“顾淮,我们谈谈公司的事。”

我将那份打印出来的调查报告,推到他面前。

“看看吧,我的好丈夫,解释一下你这几年的『奋斗』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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