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的十年最新章节_错爱的十年全文免费阅读
他倒在我怀里,衬衫被血浸透,却笑着对我说:
“墨墨,以后我就是你的靠山。”
我为了他的承诺离家出走,抛下一切。
后来,他成了京圈人人敬畏的陆总,把我护在羽翼下,十年如一日。
他从不让我碰半点脏污,只让我安心在画室画画。
结婚十周年,他的电脑壁纸,却是他一家三口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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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女人和孩子,我一个都不认识。
他发现后,只是淡淡地关掉屏幕。
“那个孩子我会养在外面,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我把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
他却当场撕碎:
“我说了,我死之前,你永远是陆太太。”
1.
“墨墨,今天是孩子的生日,我就去看一眼,别闹了。”陆景舟的语气带着不耐烦。
“我很快就回来陪你。”
门“嘭”地关上,也隔绝了他身上那不属于我的香水味。
他似乎忘记了,今天也是我们的结婚十周年。
下一秒,手机屏幕亮起。
是乔婉儿发来的。
“陆总说,他喜欢有野心的女人,而不是只会在画室里过家家的小女孩。”
紧接着是99+张照片。
他们在办公室,在他的休息室,在他的车里缠绵,不知天地为何物。
最后一张,他的婚戒硌在她细白的腰上,印出一圈红痕。
我走进画室。
这里挂满了为他画的像。
十八岁雨夜里浑身是血的他。
二十岁意气风发创业的他。
二十五岁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他。
我拿出美工刀划破画布。
刺耳的刀割声在空旷的画室里响起,我一刀一刀划破我们所有的过去。
陆景舟回来时只看到了满屋狼藉。
他不悦地皱了皱眉,“这三年,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你跟她计较什么。”
他脱下西装外套,一根棕色的长发搭在肩上,格外刺眼。
“你在家里安安分分做你的陆太太,她在外面陪我打江山,不好吗?”
我讽刺道,“都21世纪了,还想的这么美”。
他刚想说些什么,手机骤然响起。
乔婉儿带着哭腔道:“景舟!孩子不见了!是被林墨绑架了!”
一段视频被发了过来。
视频里是我牵着那个孩子的手,走出了屋子的监控范围,然后是孩子的呼救声。
“如果我说,我没有绑架孩子,你信吗。”我笑着看向他。
陆景舟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我。
“你们只顾着恩爱,忽略了小寿星,我只是陪小朋友玩个游戏,不可以吗?”我迎着他的眸子挑衅道。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周身是骇人的怒气。
“你自己不能生,也容不下我跟别人的孩子吗?林墨!”
他咆哮着,一把将我狠狠推开。
“你知道的,我多么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身后的置物架轰然倒塌。
锐利的金属边角划过我的手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此刻的内心的麻木让我感觉不到伤口的痛楚。
我当然知道他想要个孩子,只是婚后无论我们怎么努力,我都没有身孕。
他曾经在无数个夜晚抱住我,“墨墨,我有你就够了。”现在一切都改变了。
陆景舟看着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快步上前,一把拉过我的手。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给我清理着伤口。
“乖,墨墨,把孩子还给我。”
他低下头,轻轻吹着我的伤口。
此刻的虚情假意,只让我胃部一阵翻滚。
当年他为我挡下混混那一刀后,也是轻声安慰我说,“乖,墨墨,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握住桌上的水果刀,用尽全力,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肋骨。
陆景舟闷哼一声,身体僵住。
“你曾说,我是你唯一的软肋。”
我猛地抽出刀,温热的血溅在我的脸上。
“如今,我看你有了新的肋骨。”
手机里孩子的呼救声越来越大。
“快去找啊,不然我不敢保证他会发生什么。”我贴在他的耳边冷声道。
“你真的是疯了。”他捂着不断渗血的伤口,踉跄着冲出画室。
下一秒房门打开,陆景舟看到那个孩子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地毯上小口小口地吃着饼干,他愣在了原地。
我举着录音玩具,冷冷地看着他,满眼的失望。
“都说了只是跟小朋友玩个小游戏,陆总怎么这么紧张。”
曾经说过永远爱我的人,无数次把后背交给我的男人,现在对我却没有一点信任。
他意识到什么冲回来,张开双臂想紧紧地抱住我。
却被我一把用力推开。
“别人碰过的,我嫌脏。”
2.
那个女人陆景舟把她护得很好。
豪宅,保姆,保镖,应有尽有。
我的人除了姓名住址,查不到更多信息。
直到助理把手机递到我面前,我竟然上了热搜。
#黑心画室虐待儿童#
配图是乔婉儿在医院,抱着一个孩子,哭得梨花带雨。
她说孩子在我的画室学画时被虐待。
可是,我记得这个孩子并没有走进过我的画室。
我来到画室,调取监控。
屏幕却一片漆黑,差点忘了,这家画室的安保系统,也是陆景舟的人装的。
门被推开,陆景舟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劈头盖脸地质问。
“林墨,你非要这么恶毒?”
我看着他笑道,“既然你觉得我恶毒,那就离婚吧。”
“只要我活着,你就是陆太太。”他跪在我的脚边,深情的望着我,“墨墨,再等等好吗,我会给你办一个盛大的婚礼。那个孩子,我会养在外面的。不要再去伤害孩子了好吗。”
这是他一贯服软的姿态,每次这样我都会原谅他,此刻却让我觉得恶心。
陪伴他十年,我很清楚他在想什么。
陆景舟是私生子,他从小在外受尽了苦楚磋磨,他曾经在我欢爱时告诉我,他会做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可惜,现在眼前的一切,只是又一次提醒了他对我们感情的背叛,勾不起我的半点同情。
“你也是这样跪在乔婉儿面前的吗?”我冷笑。
他身体一僵。
我的手轻轻抚上他西装,肋骨那里是我亲手留下的伤疤,此刻贴着纱布,伤口还没有痊愈。
“陆景舟,是不是你变成死人。我就可以自由了?”
他冷笑一声。
“是啊,那你动手啊。”
他笃定,我还是那只见到血就会吓得发抖的小白兔。
我抓起画架上的笔,毫不犹豫地捅进了他还未愈的伤口里。
画笔的木杆没入皮肉,陆景舟脸上闪过震惊,却没有推开我,反而,他将我死死抱在怀里。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乖,别看伤口,很多血,会做噩梦的。”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心跳。
他还记得我怕血。
第一次看他打架流血,那时候我才十八岁,我做了整整一个月的噩梦,是他抱着我,一夜一夜地哄。
也是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让我见过血。
哪怕替我挡刀时,也是将我抱在怀里,紧紧的捂住我的双眼。
只是近几年,他总说有应酬,让我一个人面对黑夜。
原来是去陪了别的女人。
他不知道。
我已经不怕血了。
作为陆景舟身边唯一的女人,那些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为了自保,我这双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早已沾满血腥。
他眼里的关心,此刻是那么讽刺。
我默默的推开他,“你让我恶心。”
乔婉儿事件的舆论愈演愈烈。
学生纷纷退费,我的画室再没有一个学生。
合作的画商也纷纷撤单。
我找人发出的澄清视频,却被陆景舟一次又一次压下。
紧接着,陆景舟以集团名义公开发表声明,停止对我画室的一切注资。
我被迫关闭了画室。
我给他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乔婉儿刻意的呻吟和陆景舟沉重的喘息。
我没有挂断,默默点开了录音。
听着那熟悉的喘息声,我的内心只剩下一片悲凉。
这就是他对我的爱......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被挂断。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你们在一起十年都没有孩子,作为女人,你真没用。】
【景舟很喜欢孩子,他说,要跟我再生一个孩子。】
我将手机丢在桌上,熟练的调出办公室的监控。
陆景舟那栋大楼的一砖一瓦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曾经为了监督装修进度,所有的监控我这里都保留了权限。
办公室里,在那张我精心为他挑选的办公桌上,他和乔婉儿翻云覆雨。
我截下视频,配上那段不堪入耳的喘息录音,连同我与陆景舟的结婚证照片,一并发在网上。
3.
舆论翻转得很快,快到陆景舟都压不住热搜。
我终于等到他再次与我谈判。
他带着几十个人回到别墅,黑压压地站满了整个一楼。
这还是相伴十年,陆景舟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对待我。
求婚的时候,他都没有那么大阵仗。
我站在二楼的旋转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楼下这场面。
我冷笑道,“签个离婚协议,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陆总?”
“墨墨,你不该这么冲动。”陆景舟的声音没有温度,“现在的舆论情况,只会让公司雪上加霜。”
“公司?”
我走下楼梯,将一叠照片甩在他面前。
“所以,这就是你们挽救公司的方法?”
照片上,他和乔婉儿在各种场合纠缠,从办公室的沙发,到酒店的大床。
陆景舟脸色一黑,将另一份资料推了过来。
“林墨,你就没有对不起我吗?”
那是一份我的孕检单。
他冷声道:“乔婉儿查到的,你怀孕七周了。”
“但我最近没碰过你。”
我接过那张纸,气定神闲的看着他。
良久,他打破死寂,“乖乖删掉照片,发文澄清,我就当一切没发生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
“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会当是我自己的。”
“你连娘家都没有,离开我,你活不下去的,乖乖呆在我身边不好吗?”
我无声的笑了。
当年他为了救我,挡过要我命的一刀。
我为了嫁给他离家出走,放弃自己原本的生活。
他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从一个街头混混,奋斗成了京圈人人敬畏的陆总。
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原来,他也能把“施舍”两个字,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既然乔婉儿说不是你的,那就不是你的。”
“只要你离婚,我立刻澄清你们的事。”
“不可能。”他再次拒绝。
我叹了口气,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
“陆景舟,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你不亏欠我。”
“就这样放手吧,对我们都好。”
他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巨大的压迫感将我笼罩。
“林墨,只要我没死,你就得做我的陆太太。”
陆景舟抬手,似乎想碰我的脸,却又停在半空。
“乖一点,我保证以后,乔婉儿跟她的孩子,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刺耳的铃声此刻再次响起,手机里传来乔婉儿害怕的惊呼:“景舟救命呀,有人跟着我,我好怕。”
“你再考虑下吧。”他挂断电话带着他的人急匆匆地离开。
我捂住小腹,缓缓蹲下。
孩子,其实是他的。
是我去医院,利用曾经存下的精子,做了十次试管,打了几百针,才换来的一颗移植成功的胚胎,本来想要十周年给他一个惊喜。
医院的记录,他只要派人去查,一秒钟就能查到。
但他没有。
他宁愿相信乔婉儿弄来的一张纸,也不愿信我。
他再一次抛下了我。
腹部的抽痛把我拉回现实。
我拿着产检报告,走出诊室。医生说,有先兆流产迹象,需要静养。可能孩子也不想出生在这种家庭里吧。
冤家路窄,我在走廊尽头,又一次撞见了他。
陆景舟正陪着乔婉儿给孩子办理出院。
乔婉儿看见我,眼睛瞬间红了。
“陆景舟!她把你的儿子害成这样,你居然还想着原谅她?”
她指着我的肚子,声音尖利。
“绿帽子都戴你头上了,你还可以忍,你不是个男人!”
话音未落,她抄起旁边护士推车上的手术刀,朝我冲了过来。
陆景舟一把将她拽回怀里,任由她对自己拳打脚踢。
刀尖划破他的手臂,血渗出西装。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乔婉儿哭喊着,撕咬着他的肩膀,像一只疯狂的野兽。
忽然,陆景舟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他把她推进旁边的空病房里,在病床上两个人疯狂地撕咬、纠缠。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恶心,不知道到底谁是疯子。
我站在病房外,举起了手机。
“咔嚓!”
刺眼的闪光,惊扰了病床上的那对鸳鸯。
他们停下动作,惊愕地看向我。
我放下手机,勾了勾唇。
“不好意思,忘记关闪光灯了。”